在那裡熱得發慌,看見有客人來了,而且看來的人氣質不凡,怕是幾個大人物,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笑面迎客,恭維地說道:“這位小姐,請問您要買些什麼啊?”
“你們這裡現成的衣服有沒有?最好是簡單一點的,涼爽一點。”芸很簡單地說道。
“有、當然有!”掌櫃殷勤地說道,轉眼的時候看到了龍澤唯,“這不是龍公子嗎?怎麼今天到小店裡面來了?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
芸熱得不想廢話,“少廢話!快一點把現成的衣服拿出來!”
掌櫃慌忙中拿出了十幾件看起來比較清爽的衣服,芸挑中了一件白色的,夏天的時候穿白色的衣服吸熱比較少。而那件繁瑣的華服,芸把它交給了南陵拿著,南陵不肯,就叫龍澤唯拿著,而龍澤唯卻把衣服交給了跟在身後的小廝拿著。
芸換上了一身輕裝,立刻就活躍了起來,帶著龍澤唯和南陵在大街上亂逛,本來因為天氣太熱,生意不好,而了無生機的大街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
芸身上沒有帶錢,南陵懶得帶錢,龍澤唯也沒有準備錢,最後芸一句“明天去湘東王府去付賬”導致南陵的臉色差得好像是中暑了。
芸注意到南陵的臉色很差,她趕緊挽回局面,免得他翻臉,到時候找誰付賬啊?
“你看有櫻桃賣哦!我去買一些來,我們一起吃!”芸趕緊朝著前方一指,興匆匆地跑了過去。
芸買了一袋鮮紅誘人的櫻桃,看著就有食慾。拉著南陵和龍澤唯在湖邊的亭子裡面休息一下,可是累倒就是身後幫忙提東西的小廝們了。
“南陵,不要臉色那麼差呀!吃一個吧!”她的唇邊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捏起了一顆櫻桃遞了過去。
南陵接過了那顆櫻桃放進了嘴裡,明明是那麼甜的味道,為什麼吃下去卻是那樣的苦澀呢?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撐不住了,這不是中暑的跡象,他可能真的是不行了……
芸發覺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將一顆櫻桃遞向了龍澤唯,“南陵你到底怎麼了?一下子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沒事。”南陵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芸不是傻瓜,是南陵自己不願意說出來,那就算了。說著就將一袋的櫻桃全都分給了那些幫忙拿東西的小廝,然後自己將手上所剩無幾的櫻桃其中一個給了南陵。
“小迷糊,萬一有一天我死了,你就向太皇太后要一道懿旨,就說是我說的,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嫁給我了。”南陵眺望著河水低聲道。
“嗯,當然。”她順手又往嘴裡扔了一個櫻桃。她口頭上說得雲淡風輕,看是心裡一直在犯嘀咕,這是怎麼回事,南陵怎麼會突然提起這種事情?
南陵看著外面的湖水,湖水由於陽光的反射,波光粼粼,可是他自己的身體怕是熬不過三、四年了,現在皇位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到頭來一樣都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把自己害得什麼都沒有了。
“南陵,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芸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將一顆櫻桃喂到了南陵的口中,南陵先是躲閃了一下,然後才吃了下去。
南陵還是那句話,“沒事,可能是中暑了。”
芸皺起了眉頭,這是中暑的跡象嗎?南陵這是想騙小孩嗎?
“你這是中暑了嗎?”芸笑了起來,“我看你是有相思病!”
南陵乾咳了一下,“胡說八道,本殿下就是想不通,太皇太后怎麼會把你這樣的女人賜給本殿下?”
“我怎麼了?”芸不服氣,大嚷著。
他的眼中是掩不住的笑意,“刁鑽、古怪、光長了一副漂亮的臉的女人!”
“難道你就很好嗎?”芸雙手叉著腰,“還不是一個小白臉?”
南陵俊美的臉抽搐了一下,這個丫頭說出這種話難道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你可以安靜一點嗎?像一隻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南陵不耐煩地說道。
“小麻雀?”芸瞪大了眼睛,“我難道很像小麻雀嗎?”
“當然不像,”南陵笑了笑,“正常的小麻雀說那麼多話都會感覺口乾舌燥的,而你一點事也沒有。”
“瀟湘南陵,你把吃我的櫻桃吐出來!”
“這櫻桃不是本殿下付的錢嗎?”
“你心疼錢了?”
“花的不是你的錢,你當然不會心疼!”
“錢留在身邊太不安全了,免得被賊人頂上,所以給你‘破財消災’。”
“不管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