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暗紋錦緞長袍,腰繫白銀腰帶墜麒麟碧玉的耶律煊進來。
看見耶律煊穿成這個樣子,心裡覺得癢癢的,在中原的時候,沒看見過太子的穿著,這下到了遼國,終於有幸看了一眼太子的穿著了。芸被喝的那一口水差一點嗆死,“咳咳,耶律煊,你、你過來幹什麼?還穿得那麼正式?”
耶律煊看到芸喝了一口水都嗆個半死,咳嗽個不停,蒼白的臉蛋整個的漲紅了,好象要咳得背過氣去,不由得笑了起來。
耶律煊一邊拍著她的背幫她鎮咳,笑著說道:“呵呵,瞧你的樣子,連喝一口水都能嗆住。晚膳還沒吃吧,你快一點換一身衣服,我父皇在御花園設宴,是想見你一面。”
芸聽到這句話咳得更厲害了,簡直連話都說不上來了,過了半晌才緩了過來,“你再說一遍!你可不要嚇唬我,人嚇人嚇死人的!”
“太子……”蕭昭正好進來,看見耶律煊和芸坐得很近,他一邊拍著芸的背幫她鎮咳,臉上洋溢著笑容,心裡好不是滋味,只好尷尬地說道,“太子,皇上說叫你快一點,四位王爺都已經到齊了,就差你的蕭姑娘了。”
耶律煊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去吧!”
蕭昭低頭離開,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威脅感。
耶律煊在芸的背上拍了幾下,笑著說道:“我父皇在御花園設宴,是想見你一面,這是家宴。你又不是沒有參加過,應該有經驗了吧?”
芸灰著一張臉說道:“你不要嚇唬我!我可不喜歡那些所謂的家宴,還有誰會去?”
“我二弟、三弟和四弟還有五弟,太子妃,以及我的皇弟的妃子,還有我父皇的寵妃,我母后,還有蕭統領也會去。”耶律煊一五一十地說道。
芸的臉更加慘白了,“這麼多!你還說是家宴!去掉一半的人我說不定願意去,這麼多人,你們家的人口怎麼這麼多?”
耶律煊的臉抽搐了一下,苦口婆心地說道:“父皇指定了你,說好了一定要把你叫過去,你若是不過去就是抗旨!”
芸還是不願意去,“家宴一般都是裝裝樣子的,根本就吃不飽,要是在湘東王府的話,我至少可以混到廚房去偷吃,可是在遼國我人生地不熟的,豈不是要餓死了?”
“放心,有我在,”耶律煊話鋒一轉,“你若是不去的話,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啊!你們這是強制我去,沒有人道啊!”芸賴著不肯走,她很清楚,所謂的家宴都是擺擺樣子的,她在大瀟當郡主不是白當的。可是,看見耶律煊這麼苦口婆心也不好拒絕,“除非去去就回!”
“好!”耶律煊爽快地答應了,“那就快一點換一身衣服。”
芸再三猶豫了半天,“耶律煊,你說我是穿你們遼國的衣服,還是穿漢服?遼國的衣服我不會穿,漢服我勉勉強強會一點。”
“隨你,我對父皇說了,你一直待在中原,喜歡穿漢服,即使你穿漢服父皇也不會說什麼的,快一點,他們還等著呢!”耶律煊催促著。
芸到了內屋換了一身紅色對振式收腰託底羅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三千青絲綰起一個鬆鬆的雲髻,隨意的戴上繪銀挽帶,腰間鬆鬆的綁著墨色宮滌,斜斜插著一隻簡單的飛蝶摟銀碎花華勝,淺色的流蘇隨意的落下,眉心照舊是一點硃砂。
“勒死我了。”芸苦惱地大喊著。
耶律煊不解地問道:“什麼勒死你了?”
“腰帶!”芸大喊著,“還有頭上重死了,我怕走不上面的簪子就會掉下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可能脫不下來了!”
耶律煊撲哧一笑,“呵呵,我覺得挺好看的,用你們漢人的話是說‘芙蓉如面柳如眉,雪膚花貌參差是’!”
“可是……”芸又打起了退堂鼓,“你父皇要是知道我是大瀟的瀟湘郡主怎麼辦?你們不是最恨姓瀟湘的嗎?”
耶律煊強調著:“可是,你現在不姓瀟湘,也不叫瀟湘芸。你姓蕭,叫蕭湘芸,懂嗎?你只要防著點我的四個弟弟就是了,他們個個居心叵測。”
芸點了點頭,“你記得要幫我的!”
“放心,有我在!”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氣不減於當年。 夜宴
這是芸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夜宴,又是一個雲遮月,渾然一團漆黑。芸看著天上一片漆黑,心中不禁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今天本來應該是滿月的。這個時候歌舞昇平,絲竹陣陣,舞動著那吹彈可破的玉臂,就好像是太平盛世一樣。
穿梭在長廊之間的宮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