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是誰?”藍衣人看葉是弱女子,惡狠狠地說道。
葉很沒有形象地說道:“本少是……”
“她是我的妻子。”神澈果真是,看這裡亂了,非要過來也要摻和一腳,而且說出來的話簡直也跟妖孽一樣。
神澈說著就摟住了葉纖細的腰,“這位兩位兄臺,家妻魯莽可,還請兩位兄臺諒解。二位兄臺,怕是抓錯人了,這是我家的衷兒,不是什麼夙家的三公子,還請兄臺將我家衷兒還給我。”
藍衣人和青衣人低估了半天,難道真的是自己抓錯人了?然後問道:“這個小子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神澈微微一笑,“當然是我和愛妻的兒子。”
葉的臉抽搐了一下,說什麼不好!偏偏說自己是他的妻子,說那個小屁孩是他的兒子!神澈是不是肩膀又癢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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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愣了一下,看神澈的書生打扮,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眉清目秀的,特別是眼睛很乾淨就像神一般的清澈,覺得奇怪得很。又覺得這兩個人不可留,身份很奇怪,兩人居然走這麼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一個長得傾國傾城,一個長得絕世俊逸,怎麼會不覺得奇怪,想殺人滅口。
二人正想動手,卻被神澈的下面一句話給嚇到了,“在下名叫神澈,神魔的‘神’,清澈的‘澈’,要是各位放了在下的愛子,‘破曉’必會給二位備下厚禮!”神澈特地加重了“厚禮”二字。
破曉?神澈?天下第一殺手?神瞳?他就是“破曉”的天字一號殺手?眼前的人的確有一雙乾淨得很的眸子,倒有幾分像是神澈,可是還沒聽說神澈居然娶妻了,還有一個那麼大的孩子,這也太荒誕了吧?
“哼!還敢騙老子,神澈哪來的妻室?”青衣人囂張了起來,就好像街頭無賴似的。
葉不住地搖了搖頭,“你們這兩人,真是丟千門的臉!還說什麼‘千門之人一出,天下大勢勢必為之改變’?本少看是跟街頭無賴差不多!”
“哈哈!‘本少’?你一個女人,居然這麼動粗口!你是不是女人啊?”藍衣人大笑了起來,“你以為你是銅雀陌家的妖四少——陌殘葉嗎?”
葉勾了勾嘴角,伸手將束髮的玉扇摘了下來,墨色的青絲一瀉而下。俊秀非凡,風迎於袖,纖細白皙的手執一把玉扇,嘴角輕鉤,美目似水,未語先含三分笑,說風流亦可,說輕佻也行。
扇子輕輕開啟,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陌殘葉”三個字,讓那兩個人不寒而慄。葉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說本少是誰呢?”
“四、四少!”二人結巴了起來,轉眼看到了神澈那雙乾淨的眸子,一下子恍然大悟,他們倒了什麼黴?居然遇到這兩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
神澈摩挲著葉的青絲,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青絲,這個吻讓葉的頭皮發麻,“葉,你可不要嚇著兩位兄臺,不然他們怎麼會輕易地放了我們的兒子呢?”
“爹爹,孃親!救我!”男孩大喊了起來,很配合的演起了戲。
葉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這小子不肯叫他“姐姐”就算了,現在叫他和神澈“爹孃”偏偏叫得這麼起勁,是不是腦子缺了跟筋啊?
“你、你們……”二人結巴得更厲害了,開始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
神澈的演技可以拿奧斯卡影帝獎,“二位兄臺,可否讓我將我的兒子帶走?不然今晚我妻子,不許我進她的身。”
“呵呵,”二人獻媚地乾笑著,知道自己的武功打不過神澈,“神澈公子,四少,您們兒子您帶走,是小的眼拙,居然將您兒子這般對待!”說著就翻牆走了,溜得好快啊!
葉差點被“神澈公子,四少,您們兒子您帶走”這句話嗆死,他說出來的時候不覺得彆扭嗎?一個公子,一個少爺,能生出兒子嗎?還是葉的女裝真的迷惑了那兩個老千?
“爹爹,孃親!”男孩哭著抱住了葉和神澈,害得葉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葉的臉抽搐了一下,扯了扯男孩白皙的臉,“死小子,你叫什麼名字?人都走了,還叫本少‘娘’?快叫哥哥!”
“姐姐,我、我叫夙茗。”夙茗眨了眨眼睛,好水靈的男孩。
葉的臉色更差了,“不是姐姐,是哥哥!要麼叫本少‘四少’,隨你選,就是不可以叫本少‘姐姐’或者是‘娘’。”
夙茗看起來很老實,“可是,姐姐是女的,我怎麼可以叫姐姐‘哥哥’呢?”
“算了,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