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公約!
一池的蓮花開始顫抖,紅塵再次捲起……
九月。
錦堂璧玉雙輝映,彩室笙簫一起鳴。
鳳舞千祥親友樂,龍呈百福合歡盈。
鴛鴦同枕笑言真,龍伴鳳隨情意生。
蜂蝶雙飛花上舞,月色正新花月圓。
男子,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柔水,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雲煙似的墨黑長髮,正紅色的精美袍服,金絲勾勒出九天中的金龍,墨色玉簪插在烏黑的青絲之中,俊美出塵。
女子,離繁花絲錦製成的芙蓉色廣袖寬身長袍,繡五翟凌雲花紋,紅色紗衣上面的花紋乃是暗金線織就,點綴在每羽翟鳳毛上的是細小而渾圓的薔薇晶石與虎睛石,碎珠流蘇如星光閃爍,光豔如流霞。
好一對郎才女貌!
因此至尊?葉為傲雪山莊少莊主。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氣不減於當年。 第十章 多事之秋絕塵兮
絕塵谷,顧名思義:斷絕一切凡塵。
絕塵谷勝似永劫之地,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似陶淵明之桃園境,如南海紫竹林,宛若仙境一般見此景陶淵明那“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之色也不過如此。有的浩氣長舒,有的秀麗明亮,有的層巒疊翠,還有的陡峭峻挺,別有洞天兮!
幽幽竹屋,雕樑畫棟,別具匠心。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兒,比翼連枝當日願。人生若只如初見,何耐冷雨傷灑面?多日不見人盡變,終曉獨身待蒼顏。”獄一邊搗著藥,一邊吟誦著詩詞。
剛踏入屋中的軒轅鋣颯見獄,著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瞬間驚豔,只可惜那姣好的臉上數刀傷痕。
獄感到有人來了,抬起頭,見紫色水晶珠簾外的軒轅鋣颯,著清秀的五官,溫潤的眼神,長髮隨意的用白色的帶子束著。柔和的風兒掠過臉頰,青絲隨風飄舞,散發著陣陣獨有的幽香。
獄嫵媚一笑,繼續埋頭說道:“鋣怎麼來了?”這種口氣不因該出自一個年僅三歲的孩童之口,卻偏偏是她說出來的。
“獄,我若沒猜錯獄你誦的是出自納蘭性德的《木蘭辭擬古決絕詞柬友》吧!”軒轅鋣颯溫柔地說道。
“獄,曼陀羅華沒了。”軒轅鋣颯笑著說道,溫柔得能夠讓十二月的冰雪融化了,讓人無法拒絕。
獄不耐煩地放下手中正搗著的藥,嘆了一口氣說道:“是,鋣大人,我這就去採。”獄實在是剋制不住自己面對軒轅鋣颯的“招牌笑容”。
本以為自己會施展世界上最強大的咒——溫柔的話就能控制對手。原來,有些人不用開口,只需一個笑容便能勾人魂魄,人們說“女色亂智”,現在是“男色亂神”。
獄踏著一條幽徑,走向曼陀羅華田。
獄的父母是前朝太子君子仞,前朝公主君嵐,安葬於君朝皇陵。後來因君嵐沒死透,爬出皇陵生下了獄。正巧軒轅鋣颯將其於絕塵谷撫養,學習醫術及毒術。
軒轅鋣颯其實什麼都好,只是他那股子溫柔的笑容難以抵抗,更是奇怪的是軒轅鋣颯居然容顏不老,獄有時真懷疑他是人還是神?
曼陀羅華田,白色的曼陀羅華。曼陀羅華又名彼岸花,花開開彼岸,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花如龍爪,搖曳著……
遠遠站在田的一段,獄呆住了,絕塵谷地勢險要,又有結界和瘴氣掩蓋,怎麼會有一個騎赤馬的少年在這兒?
那少年氣度不凡,散發著王者氣度,那雙琉璃般純淨的褐色眼眸裡有柔光在閃爍,一晃一晃。五官凹凸有致,堪稱完美,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年齡大概九、十歲左右,身上還有狩獵用的弓箭,有幾分落魄,有幾分凌亂,還有幾分尷尬,看似誤闖了絕塵谷。
一陣風吹過,粉白的花瓣簌簌飄落,飛花若雪。他抬頭,俊美的容顏比櫻花絢麗。他微笑著說:“這位姑娘請問這裡是何地?在下一時迷路絕無打擾之意。”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獄站在一段,試探著問道。
少年笑著說道:“請姑娘務必相告。”
獄一步步走進那少年,裙子在風中搖曳,好像一位仙子。走到少年更前停下,抬起頭。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