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體裡,雖不能馬上恢復,卻也可以在一個月內復原。再有就是用強橫的戰氣將魔咒逼出,雖然也能救活傷者,卻會使之元氣大傷,必須要調養一年以上,但這是眼下唯一的法子——整個西方,也只有五國聯盟的首席法師非森斯能使用大回生術。只是……”
話鋒一轉,接著道:“計天乃是地品強者,雖然受了傷,本身的戰氣修為還在,對外來侵入的能量會有自動的抗力,要想驅除魔咒,首先要壓制住他的戰氣。如果是對敵之時,我們中間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做到這一點,但如今他身中魔咒,機體已經遭到了極大破壞,要想在不傷及元氣的情況下控制其體內戰氣,同時還要驅除掉那魔咒,卻是比交手時費廉倍。除非我們幾個聯手,否則絕對做不到三者兼顧。”
“那我們聯手便是。”六供奉彭寧和計天的父親乃是至交,對其安危也最為關心,此時急急地說道:“供奉堂創設的宗旨,便是監督、管理和團結奇印所有的高階戰力,計天也是是我奇印的地品強者,若是就此隕滅,對奇印戰力也是一大損失。”
“問題是我們全都為計天施治,又有誰來護法?”不待贏天澤回答,四供奉向平南已經說道:“那西方法師既然能傷到計天,顯然也是地品的修為,這樣的強者居然悄無聲息地潛入帝京,顯然絕不只是為了刺殺一個初晉地品之人而來,其行動很可能早有預謀——若我們被計天的傷勢牽制,整個帝京在無人可以威脅到他,到時候豈不是任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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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供奉堂之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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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卻是合情合理,彭寧一時也不禁啞口無言,過了片刻,忽地眼前一亮:“不是還有老七在嗎?他一身修為,決不在老大之下,且他成為供奉的事情還未傳開,西方之人必定還不知道,如果那法師真有圖謀,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到時候老七躲在暗中,只要那法師一出手,便可當場擒獲,豈不是比我們在此乾等著要強得多?”
“老七正在閉關,隨時可能有突破。”蒙雲說道:“他如今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之境,是我們所有人裡面最有消晉升為天品的,晉升的時間也許是一百年後,也許就在明天。”他的話只說了一半,所有人卻全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秦易正面臨突破的契機,卻被打擾的話,就算計天被救活,也絕對是得不償失。一個天品強者和一個初晉的地品,這兩者哪個重要,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彭寧和計天之父相交莫逆,年輕時更曾經受過其救命之恩,他為人最是恩怨分明,蒙雲所講的道理他自然清楚,但要他看著計天就此氣絕,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呆了半晌,突然一跺腳,說道:“罷了,老夫當年一條命是計言救的,今日就將這一條命還給他便是。”說著掠到計天身前,將他上半身抬起來,一手按在他後心上,就要運氣逆行血脈。
這種逆行血脈的法子和風晴施展的大風族秘術效果相近,在原理上卻不同:後者是以施術者本身生命力同被治療者的傷勢進行置換,無論是中毒還是受傷,又或者被魔法傷害,都可以收到效果。前者卻是透過施術者的血脈逆行,產生一種有選擇性的吸力,將被治療者體內的有害物質或能量吸出來,對於物理傷害卻沒有什麼用處。此法在奇印的武者當中並非是什麼秘密,只要三品以上的境界都能夠使用,但因其對施術者危害極大,極有可能威脅到性命,因此除非是至親至今之人,否則極少有人施展。
供奉堂的幾位供奉相處百年,怎肯看著自己的兄弟冒險?贏天澤剛喊了一聲,“老六不可魯莽,待我再想想別的辦法。”突然只見彭寧一聲不響,仰天栽倒在地,臉色在瞬間變成了青黑色,卻是一副中毒的樣子。
這些供奉全都是久經戰陣,經驗老到之人,在彭寧倒地同時已經察覺到情形不妙,急忙閉住口鼻的呼吸,同時體內的戰氣全速運轉。怎奈為時已晚,只覺得一股陰寒之氣瞬間流遍全身,幾乎要凍結血脈,接著全身無力,紛紛軟軟地倒在地上。
一聲得意的長笑在屋中響起,隨著這笑聲,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計天突然站了起來,帶著陰測測的笑意掃視了一遍贏元等人,最後目光停在了彭寧身上,說道:“總算你還有幾分良心,看在你剛才作為的份上,等一下給你個痛快便是。”
到了這時候,幾名供奉哪還不知道自己的狀況是誰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