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排來監視風慎的,卻全都以那三品巔峰的長老為首,這時眼見首領被殺,又見那風慎滿臉肅殺之色,似乎隨時會下殺手,哪裡敢再出頭?一個個默默不語,只是策馬尾隨在風慎之後。
秦易也沒想到這風慎居然會如此果斷,只是後者看樣子好似當真知道雷匡的所在,若以此推之,這雷匡被暗算的事情恐怕他也脫不了干係。正打算跟在風慎後面,忽然心裡一動,隨即遁入到夾層空間之中,下一刻已經是在幾里之外,身形連續閃動,轉眼就到了綠洲東面一座偏僻的院落裡面。
剛一現身,只聽一聲陰沉的厲喝:“什麼人?”隨即就覺得一道道凜冽如刀的勁氣從四面八方襲來,其中更夾雜著一隻烈焰升騰的火鳥,從上方直衝下來,頓時將身體四周罩得如同天羅地網一般。
這幾下襲擊可說配合得天衣無縫,出手的四個人都是三品以上的修為,其中一人更是到了二品巔峰的境界,在這種以有心算無心的情形下,就是一品強者也難免會落入下風,只是要對付秦易卻還遠遠不夠。心念一動,在身邊構築起一面無形的氣牆,將四人的攻勢紛紛反彈回去,秦易隨即勁氣外放,滔天潮水般的勁力瘋狂地向四下湧去,頃刻間便將四名襲擊者衝得身子倒著飛出去老遠,重重地摔到地上。
秦易目光掃過,只見那躺在地上的四個人中,有三人乃是黑髮黑眼,還有一人金髮藍眼,顴骨高聳,卻是這世界中最常見的西方人的相貌,看其手中的法杖,想來便是那使出火鳥魔法的法仕。早在進院之前,他就已經將裡面的情形用神識探查清楚,這時在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終盯住了那躺在自己正面的一人。此人年紀大約有七十左右,身材瘦高,一雙眼睛又細又長,眼神之中透出一股陰冷之色,雖然負傷倒地,失去了戰力,給人的感覺依舊像是一條握的毒蛇,正是那名二品巔峰的強者。
秦易卻對他的眼神毫不在乎,目光只是在其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移開,同時伸出手,隔空把身邊的一個三品武者抓到腳下,沉聲問道:“你們中間,誰是沙羅?”
那武者被秦易的反擊震傷內腑,此時的狀況比普通人還不如,被秦易這一抓一摔,差點當場一口氣上不來。他能夠被選來此處,也稱得上沙羅的死忠,自然不會就此屈服,正要說幾句硬氣話,秦易忽地抬起腳來,一腳踩碎了他的腦袋,接著走向第二個三品武者,依舊不溫不火地問道:“沙羅可在此地?”
那武者同樣對沙羅忠心耿耿,雖然眼見秦易殺人不眨眼,依舊未肯屈服,冷哼了一聲,說道:“要殺要剮……”話未說完,秦易一揮手,無數道旋轉飛舞的風刃蜂擁而至,頃刻間就將他全身上下,除了腦袋以外的皮肉全都削了個乾乾淨淨。
秦易又復轉過身,正待向那西方法師走去,就聽那二品巔峰武者冷聲道:“閣下既然已經知道我就是沙羅,何苦有意為難我那些手下?成王敗寇,我如今落到你手中,自然是生殺聽便,有什麼要求,閣下只管提出來便是,只求最後能夠給沙某一個痛快。”
秦易雖然從未見過沙羅,卻聽風萍說起過其外貌特徵,更知道其乃是部族的第二高手,那二品巔峰的武者一身氣息,僅比風慎稍弱半籌,加上那蛇一般的陰冷神情,更可讓他確定對方的身份。但他問這一問的目的卻遠遠不止於此,聞言突然一笑,悠悠說道:“我何時問你了?”猛地抬手打出一團勁氣,正中沙羅胸口,沙羅大叫一聲,仰天倒下,再也不動了。
那西方法是幾個人裡面唯一的外族人,卻是遠沒有同伴有骨氣,這時眼看秦易談笑間連殺三人,尤其是那第二個武者,此時仍然未死,臟腑肚腸從白骨之間淌了一滴,猶自拖著白骨森森的身體在掙命,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不待秦易發問,已經高聲叫道:“大人要知道什麼只管發問,小的雖然只是他們重金請來的,卻也曾經參與過一些機密,只要知道的,小的一定言無不盡。”
秦易連著對三人施以辣手,為的就是震懾這明顯不屬於沙姓的外人——僱傭軍的忠誠總是要比正規軍差一些的。這時點了點頭,說道:“你能識時務就好,只是現在還用不到你,等我辦完了正事,自然會問你的——現在卻要委屈你了。”
說著發出一道勁氣,禁錮住他的行動,隨後一招手,就見一道金光從一邊的角落裡飛了過來,正是武神令。秦易在沙漠中呆了數日的工夫,對這武神令的運用已經越發純熟,先前造出那麼大的聲勢來,為的就是敲山震虎,迫使沙羅採取行動,真正的暗手卻是這能夠隱匿行跡,對人跟蹤的寶物。
那武神令飛到秦易面前,繞了一個圈,隨即向著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