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得不苦讀醫書尋找止痛藥方,也不會知道世上還有這種藥物。他用了數次麻神散,終因風險太大,且解藥配製不易而放棄,那未用完的解藥卻留了下來,不想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場。
秦易給贏月兒所用的解藥僅有通常藥量的三分之一,雖可使其睜開雙眼,但要行動或是出聲卻是不能。這到不是他捨不得用藥,而是為了防止郡主大人猛然驚醒,叫喊掙扎起來以致驚動他人。
贏月兒聞言,忙不迭地用力寨了一下左眼,表示同意秦易的提議。她被計遠巧言所騙,從家中偷跑出來,本以為可以闖出一番名堂,卻不想連連遇險,還差點被人利用去謀害自己的父親,心中早已後悔,此刻眼見可以重獲自由,自是無可無不可。
秦易見狀微微一笑,再度將手中藥瓶遞到贏月兒鼻子下面,手指輕輕一彈瓶底,那贏月兒只覺一股辛辣之氣直衝腦海,禁不住又是一個噴嚏,隨即感覺到一股暖流由鼻端流向全身,已經數日沒有知覺的身體隨之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下。
“你是什麼人?”一旦能夠活動,贏月兒先用被子將全身裹得緊緊的,以免秦易看到自己穿著褻衣的身體,然後才想到向對方發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差點吃了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