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帶,要不然就算違規。”坐公交只要兩元,口渴了喝瓶飲料只要兩元,餓了吃碗湯粉只要五元,看吧,一百元其實能用很久的。
而且錢是例外,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體會過那種單純的約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就像學生一樣拮据的約會,儘管錢不多,但感覺總能讓人幸福。
只要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幸福。
韓容低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她答應了他的求婚,願意嫁給了他,卻要和他約會。
約會?在他印象裡是個極其陌生的詞,上學時候,他只顧著學業,對女孩子的愛慕視若無睹。後來畢業進入集團了,一心為了公司的業績,對身邊的女人集團的女同事的暗示視而不見,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這麼多年。
然後多年後,一個青澀清純的小女孩站在他面前,要求和她約會。
深邃本無波的眸激動了一陣波瀾,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十八歲時候的蜜桃,那樣的可愛,天真,透明,那個時候的他不知道,他會對一個小女孩子動心,以至於錯過了她。
她無聲的站在那裡,低臉看著地面,心中一片凌亂。
很想告訴他,只要讓她任性一次,以後她一定會學著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好同事。
這一些全是她以前不曾體會過的生活,但她願意償試。
韓容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她心頭頓時一鬆,抬眼見到他溫潤的面容,蜜桃心中不免微微一蕩,面上卻依舊不為所動,為了不透露心中的緊張,微微抿唇:“那就這麼說定了,出院後的隔天就約會。”
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約會,竟然是和韓容。
一個她恨死了的男人,卻也同樣……愛死了。
韓容淡淡一笑,清晨間,他低沉的嗓音愈發好聽:“好。”
期待
週六,入秋以來難得的好天氣,秋高氣爽,萬里無雲。
而這天也是蜜桃和韓容約定好的約會時間,之前對著約會有過無數次的憧憬和幻想,可現在就即將到來了,卻是感到了緊張和後悔,那後悔的海浪就快要將她覆蓋,公司裡關於她和韓容的傳聞越來越多,這個關頭他們還要上演‘濁者自濁’,她第一次感到作繭自縛。
只是,期待也不是沒有的,一大早,蜜桃就換了好幾套衣服,手拙的化著妝。
可惜笨手笨腳的,半天都沒有化好一個眼影,畫出來後就像一個熊貓,喪氣的丟了手中的筆,幸好芒果早有準備,叫來了荔枝,一大早分工合作,芒果一邊挑選約會用的衣服,一邊跟她爹地透露穿什麼眼神的衣服跟她媽咪情侶裝,荔枝則專心的替蜜桃化著精緻的妝。
於是,一個小時以後,一個女子穿著鵝黃色的束腰連衣裙,一頭如墨的黑髮挽了起來,只在耳鬢處勾出一抹發,襯得清純間有了幾分成熟,白白嫩嫩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粉色,倆條纖細的胳膊小腿露在空氣中。
眼眸清澈、水潤,越發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兒…………
集清純,美麗,可愛,成熟於一身的女人,一般我們都叫她尢物。
此時蜜桃給人的就是這種感覺。
芒果目瞪口呆,原來她的媽咪是個大美人啊!原來她的好看不止遺傳了爹地,媽咪也有貢獻啊!原來媽咪這麼多年都是深藏不露啊!
來到蜜桃家接她的韓容身著白色的襯衫、灰色帆布褲、白色的匡威鞋,休閒卻又透著說不出的優雅、高貴,眉目丰神,眼眸黑亮,五官清秀,面板白淨,鼻子精緻挺翹,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細長眼眸,薄薄的眼瞼,眼尾微微上挑,微微有些凌亂的栗色短髮帶折射著耀眼的陽光,凌亂地魅惑著每個人的眼睛。
饒是見慣了美男的荔枝也被炫了一下,怔怔的望著自己的妹婿。
這是我男朋友
鑑於約會的時間只有十二個小時,芒果爭分奪妙的催促他們開始。
被趕出家門的蜜桃還有些怔怔的,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隻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蜜桃條件反射的正要抽開,抬眼間卻見到那張熟悉的臉,暗自咬了咬唇,也不矯情,順勢和他十指交纏握在一起,只是當這一輕易的動作做完時,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想到口袋裡只有一百,韓容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一百塊,我們能做什麼?”
倆人十指交纏在一起,蜜桃羞窘得厲害,聽到他的話,結巴道,“其實,其實一百塊也能做很多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