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潛了過來!”
“長官,我沒發現!”悠長的聲音在空氣中是那麼的可愛,可是它們卻像一把把尖銳的針,紮在我的腦袋上,珍來國那邊也重複了這樣的問答。
“對面的人給我聽著,你們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們就不客氣啦!”軍官開始下命令,“上去幾十個人,我好好搜幾遍!決不能讓這些狗屎踏進一步!飛利國人豪放的肚量是有限度的!”
“對方的飛利豬,你們別想假借這個事情向我發動突襲,我們珍來國的人可沒什麼肚量,要是你們膽敢跨過一步,我們一定會把你們的頭掛在旗杆上!上去幾十個人,給我仔細地搜!”
好啦!好啦!衝突,是有衝突了,可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對方,而是我這個第三方。想混進軍隊是吧,這下可以啦,只不過可能只留下我的頭顱進軍營。
我往哪裡跑?沒地兒可跑啊!上又上不去,下又不能下,前後都不能動,我就傻呆呆地在這裡等他們殺過來?只有這樣,也許他們不會搜到我這裡來。
僥倖,我抱著僥倖躲在一棵樹下面,等著,焦急地等著。
下面的兩支隊伍分散開來一點一點地往山上搜,不過在那裡等待的人似乎不想安安靜靜地等搜查結果,開始對罵起來,一個罵飛利豬,一個罵珍來狗,一個罵全是膽小鬼,一個罵全是縮頭烏龜……伴隨著兩支隊伍的往上搜尋,山谷間的吵架聲開始擴散,由事件的發生地,沿著陣線蔓延到兩條防禦線,吵雜的聲音都有打雷的動靜,到後來誰也聽不清誰的聲音,直管罵。
“啊!”搜山的人中突然有人大叫一聲,滾下了山,咒罵一下沉靜下來,不知道是誰開始喊了一聲:“小心,他們派人過來偷襲啦!”叫喊聲,一下傳遍了兩條陣線,都吹響防禦的號角,下面的搜山人紛紛掉頭往下山跑,事件發生點的兩國人,各自形成了一個防禦陣勢撤退。
我再扔一個石頭下去,會有什麼結果,會不會讓雙方發生戰鬥?我不敢試,萬一他們再來搜山,好不容易躲過一劫的我,就會再次陷入死境。
聽著雙方的吵雜,我感到的後怕竟然是那麼多濃重,濃重得我兩三個小時都沒敢動一動,直到我睡著後的驚醒。陣線恢復了平靜,巡邏的人又開始打著火把在陣線上走來走去。我長出一口氣,離開躲了很久的樹,做到原來的休息點:這些官兵真是官兵啊,要是土匪,早就打起來了!他們天亮後會不會再來搜山?我是不是該挪地方啦?
想著想著,沒有什麼膽識的我,因為沒有決定,一覺睡了過去。
天又亮了,我呆的地方沒有了草,活動的痕跡也留得太多,是該移動位置的時候啦。
我一站起身,就發現了個問題,今天的山谷間似乎很是冷清,眺望一下,不得了,珍來國的人有大隊人馬,正在往飛利國的陣線進發,旗幟鮮亮,人數眾多。我趕緊又躲會老地方,仔細地看著這場戰鬥。
“飛利國的豬,給我聽好啦!你們的人打傷了我們的波爾金卡老嬤嬤,還對這位偉大的天主的使者進行惡劣地汙衊,我們珍來國人今天誓要討回這個公道!你們今天之內必須交出那個什麼狗屁馬蹄鐵,還有九個該死的惡魔的法師,以及那二十三個膽小如鼠的國王騎士,否則,今天,我軍就要向你們發起全面進攻。”珍來國的軍隊裡跑出一個騎著馬,打著珍來國國旗的人,他沿著飛利國的陣線跑過來跑過去地喊了三遍。
飛利國的陣線上也響起了喊聲:“我代表高貴的上帝的信徒,神聖的教會法師智風長老、向貴國的波爾金卡老嬤嬤表示公開的道歉,至於那個關鍵人物馬蹄鐵,我方還未追捕成功,望貴方多加體諒,當這些人全部到齊以後,經過國王陛下的親自審理,瞭解整個事由以後,會對貴方進行恰當的賠償!請珍來國的將士們先行回營!”也朗誦了三遍。這氣氛一下就變了。
這是戰爭?我怎麼覺得倒像是談判,只是雙方都帶著一大群兵威脅對方。
珍來國的人馬上有了反應:“貴國是不是該先表示一下誠意?把那九個惡魔法師和那二十三個狗屁騎士交給我方?”現在直接喊話,不再重複,進入了雙方軍官的直接談話。
“你們不要太得寸進尺!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還沒有找貴國理論,現在又來這一套?你們威脅是不是?有膽就不要撤兵!”飛利國的這方已經拿出強硬的姿態,“將士們,誰想給這些不識好歹的珍來國人一點教訓?”——“我——我——”飛利國陣線上計程車兵氣勢迅速飆升,“殺啊!”陣線的正中間殺出一隊人馬,邊衝邊喊:“犯我國土者,殺!犯我國土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