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來對我說。
“好!”我駕馭著三條腿,走進更加昏暗的樹林,心裡一陣急切的思念,慘痛的思念,“要是風中石在這裡,我們的處境肯定會好很多!”看看樹梢間漸漸顯出光亮的星斗,“那無盡的天空,你的看法是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正當我陷入發呆,卻有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低地說,“不說老子馬上扭斷你的脖子!”
“我說!我是下等兵,他們是我的兄弟!”
“下等兵?”背後的人似乎放鬆了一點,“你們的隊長是誰?屬於哪支部隊?”
“哦!我知道了,你是自私軍的人,對吧!”
“你真是下等兵?”掐住我脖子的手鬆開,一雙大手搬我的肩膀,昏暗之中,我們馬上就認出了對方,“真是你!”車輪兒的隱隱約約的臉出現在面前,放開聲音,“隊長!是我們的人,出來吧!”一把推開我,扭身就像還在那裡吶喊的人走去,“別喊啦!我們回來啦!”
“哦!今天差點沒把我們給嚇死!”感召男爵的聲音從樹林裡冒了出來,跟著就是七八個人探出了腦袋。
“隊長啊!隊長!總算又見到你了!”我的心突然熱烘烘的,“下等兵找你找得好苦啊!”
“下等兵,是你!難道你們也被土匪們追得沒地兒躲啦?”感召男爵停聽見我的聲音,馬上就像我跑來。
“隊長!一言難盡,走,我們先出去!”我一瘸半拐地往外走。
感召男爵急忙伸出手來扶我:“你的腳怎麼啦?不會是摔傷了吧!以你那矯健的身體,靈敏的心思,應該不會被土匪給追上了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看是讚許的問題,回答不好反而會令他不相信,“等一下!”一走出林子,看著都停下吶喊的人紛紛彙集過來,我卻扯開嗓子,大吼,“人已經回來了!不用再找了!”喊上一遍,馬上對感召男爵說:“隊長,那前面應該沒有我們的兄弟了吧!”
“肯定沒有了,再過去就是土匪窩了!我雖然沒你聰明,但也還沒笨到那個地步。”感召男爵向那邊看去,“你們有人到前面去找我們了!”我輕輕地“嗯”了一聲,他卻中氣十足地大喊:“你們隊長我,已經回來啦!你們也快回來吧!”山間的聲音盪來盪去,給人的感覺好美妙——難道這個世界全是一支悠長的曲子幻化出來的!
“真的!我們馬上回來!”剛走不遠的人興奮地叫嚷著。
我們互相說了一遍今天埋伏的經歷,大家都感到慶幸,我的心卻咯噔一下,落進了冰窟窿:“媽的!那個到土匪裡去散佈訊息,動搖土匪士氣的兄弟還沒回來!上山頂,四下裡亂跑的也還沒回來!這都是我們慌忙決策造成的匯合地缺失的問題。”
出去的人回來了,我們卻開始踏上尋找那些重傷的兄弟的路,十分鬱悶的我,不知不覺間又接受了某個人的攙扶,當我發現的時候,他卻苦笑著說:“下等兵!我們少了風中石這位老大,只靠自己真的是太難了啦!根本就上不了檯面!”感嘆,“他帶給我們的快捷是那麼的舒服,失去了他,我們是如此地狼狽!”
“沒辦法!誰叫我們還窮得要命!”我也步推拒他的攙扶,加快步伐往前走,“今天,因為我們這麼多人之間失去了聯絡,造成了分崩離析的各自為戰感覺!因為我們少了快速的代步工具,改變調遣分派任務也是那麼的艱難!本應該可以避免的危險,卻還是落到了隊長你們的身上!”
“那你有什麼新的方法沒有!我們的戰鬥力本來就很低,再不改變這些不利的局面,很難再生存下去!”
“方法有的是,可是時間上的不允許,卻讓我們根本沒有一個辦法能實施!不過,現在只有讓大家試著學學各自為戰的自我保護,也許還能有點作用!”我的心裡沒有底兒,“可惜,我們沒有時間讓大家弄明白保護自己的重要性!時間啊!時間!”
“教授戰鬥技巧也是一種方法!”感召男爵不是在建議,也像我一樣在感嘆,“可是,我們身邊的國王騎士,以及你作為經過正式軍事訓練的人,卻根本沒有時間和空間來教授這些!土匪們,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的談話不算大聲,卻也不小聲,前後的人似乎在慢慢靠攏。
我被感召男爵的話點指出一個方向,我馬上就說:“也許我們可以吸收些土匪進來——不好!土匪們其實也是參差不齊,沒有地位的說不定連屁都不是!”亮光被自己給抹掉了。
“啊哈!對了,那十來個土匪還沒離開!”突然有人驚叫,“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