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想起來了,那我們可以時時刻刻聯絡他們,那可多棒啊!”風中石開始要下苦功夫的口氣,“老大,你給我聽著,在你離開這塊石頭之前,在沒有任何危險之前,你可千萬別打擾我,你就用你手中的法杖吧!他應該——算了,他肯定不行,真不知道那些教會法師到底是用了什麼方式呼叫它的各項能力的!我都要控制它的每一個步驟才行!記住,別打擾我!”風中石的聲音一下離開了我的耳朵。
“挖東牆補西牆真的不行啊!”嚼柏樹果,嚼得嘴更幹,曬太陽,曬得嘴唇開裂,喉嚨裡的堵著一堆等待水的火苗,我感到自己是該動動了。
“你小子在嘟囔什麼啊?”吉連聽到了我的感嘆。
“呸,呸,呸!”把嘴裡的柏樹果吐掉,“大哥,我有點口乾!”拿出水來,拔開塞子,倒出一點在手裡看看,“也不知道,這些水灌進洪水沒有,我不敢喝啊!”
“有什麼不敢喝的?”吉連他拿起一個水袋就開始喝水。
“你什麼時候有水袋啦?”我好像沒留心過,幾次看他都是光屁股。
“你搖搖水袋,倒出一點,看水渾不渾,有沒有沙粒,要是既清亮又沒有雜質,那肯定可以喝,洪水沒灌進去!”吉連有些驕傲地教導我。
我連忙依照他的說法檢查了一遍,然後就是望嘴裡灌,“真他媽的痛快!也不知道他奶奶的還要多久天才黑啊,我等得不耐煩了!”解決了口渴,望望有些冒紅的太陽,開始捶自己的腿腳,儘量把酸和僵驅趕出去。
“嘿!難道我真是錯怪你啦?你他爸爸的屁股亂開花,真的要去送死?”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