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雖然我們最後一面的時候,他很氣憤,可那並不代表他就會認為我是假貨!經過看守我的那個幾騎士對我的評論,我竟然落入了百分之百肯定他們認為一定抓錯人了!好像總共有好幾百人,天啦,無論飛利國的教會發生了什麼,這幾百人冒著生命危險從敵國抓回來的人,肯定會有價值的!現在估計開來,對我身份的肯定應該有所下將而已,或者發現了法杖兄弟的存在,變成了完全肯定!哦!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原來我還是沒犯什麼錯啊——就一個智風長老,一個非旦下將,不該是中將,以及那幾百騎士,絕對不允許他們千辛萬苦尋找回來的救國人物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麼小小的一個土谷渾手裡!我對生命的擔心太過了!
如果非旦下將,在現在肯定我是被他們抓回來的赤鐵,那麼肯定又有人把砝碼往我腦袋裡押,我又不得不吐出一顆自己肚子里長出的珍珠——我的意識就傳開了!
當我從集中精神思索中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人蹲在我身邊,幹什麼,好像在檢查我的傷,“長官!這位是調到國王騎士府的騎士!”好像找到了我的調令,“他身上的傷應該是被馬拖著,擦傷的!沒有生命危險!”
“別掉以輕心!咱們好多將士就是死在這些不致命的傷口上的!”有點熟悉,不會是非旦下將吧!我掙扎著,咬緊牙關坐了起來——用看不清東西的眼睛掃視一下,“是他!應該是他!”
“躺下!別動!我給你止血!”又讓我躺下。
“鐵三!你沒事吧?”薩拉奇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