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冕下封號非常重要,甚至可以將你目前的實力提升兩成左右。我雖然從前不大理會這些事情,所有冊封都由九大長老去主持,但也聽說過,冊封儀式需要大批人手忙碌,至於具體怎麼做,倒不清楚。”
她嘴上說著,卻悄悄以靈魂共振傳音給寧柘:“他們說的沒錯,欣嫩學院既然用學生做魂衛,但南宮玲瓏卻沒動,應該是有原因的,現在你在這裡,他們需要你去探察眾魂之魂,不會逆了你的意思的。”
寧柘略一思索,還是搖了搖頭:“南宮玲瓏是我所知道的極少數哥哥比較親近的人,我還是不放心。”
“極少數比較親近的人?”太御臉sè頓時變了,傳音道,“南宮玲瓏?她也算?不過得了蘇卷一時教導而已”
寧柘對她突如其來的發怒有點莫名其妙:“哦,那你覺得誰才是哥哥比較親近的人?”
“當然是我”太御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寧柘哪麼說就會勃然大怒,她怒氣衝衝的說道,“蘇卷一生之中,只有三個能夠被稱為他朋友的其中一個是敵愾,還有個高紺鍊金師高紺最後一個,就是我”
“好吧,是你。太御冕下,不過南宮玲瓏當初為了尋找我哥哥,在無垠山脈待了很長時間,為此還在天徵學院手裡吃過虧,我哥哥非常憐恤她們,所以我覺得,還是慎重一點的好。”寧柘聳了聳肩。
“這樣,我給南宮玲瓏一天時間和寧柘你聊天,差不多也夠說個大概了,一天之後,冊封儀式開始準備。”穆灼見寧柘不說話,提議道。
寧柘想了想,看向南宮玲瓏:“南宮,你自己怎麼說?”
“我……”南宮玲瓏自從寧柘穿上藏鋒之袍後,就處在一種失神之中,對於她的目光寧柘並不意外,實際上他自己也發現了,儘管他的容貌遠不及蘇卷,但是兩人的背影輪廓都非常相似。
而蘇卷,從少年起,一直到隕落,都是虹之大陸眾多nv子心目中的良人。何況南宮玲瓏曾受蘇卷幫助,順利晉入術魂,對蘇卷更是抱著一種戀慕崇敬的心情。
否則她身為照節帝國的公主,又是術魂實力,早就可以返回帝國,參與到朝政之中,甚至現在已經是一代nv皇了。
當然也幸虧這樣,一直守在欣嫩學院中的她,受到絕望之陣的保護,沒有在術士災日裡隕落。
現在看到穿上藏鋒之袍後酷似蘇卷的寧柘,南宮玲瓏自然有點神思不屬。
被寧柘問了幾遍,她才有點回過神來,想了想,認真的說:“寧柘,我雖然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成為冕下的那天,不過我也知道冊封一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既然院長要我幫忙,我當然不能推辭。”
寧柘沉默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好像寧柘不相信穆灼會對南宮玲瓏有什麼善意一樣,南宮玲瓏同樣懷疑穆灼等人想對寧柘不利。她想要參與到冊封儀式裡,目的是為了注意他們是不是要在儀式裡對寧柘下手。
不過南宮玲瓏並不知道,此刻欣嫩學院是絕對不可能去害寧柘的。
因為藏鋒之袍實驗的再三失敗,已經告訴了他們,這個大陸上除了寧柘外,無人能夠穿上這件源自上古鍊金師的法袍。
在這種情況下,原本以為拿到藏鋒之袍,可以趁機從術士災日裡保命並且得到更多好處的欣嫩眾人,反而要想辦法保護寧柘,甚至對於術士純血、以及夢魘術法,都裝作沒看見。
儘管穆灼等人都懷疑,能否穿上藏鋒之袍也許是和術士純血有關,但是接二連三的失敗已經讓整個欣嫩學院元氣大傷,何況眾魂之魂的壓迫越來越大,照這麼下去絕望之陣能夠撐多久,所有人的心裡都沒底。
假如用奪取血脈的術法奪走術士純血,卻發現這個血脈並非是穿上藏鋒之袍的條件,那麼欣嫩學院反而會得罪了唯一能夠穿上藏鋒之袍的寧柘。再說寧柘和太御雖然是兩個人進入欣嫩學院,但是這兩個都是術師。
而欣嫩學院採取的壓制修為手段,幾個活著的高層,最高不過是術魄實力。雖然魂衛中有實力相當於冕下的戰力。但是,兩位術師拼命,不說在學院中造成巨大的傷害,要是被他們破壞了結界,那麼學院裡的高層將直接面對眾魂之魂的滅殺。
所以寧柘並不擔心自己目前的情況,他知道其實現在自己在這裡反而比較安全。
因為敵愾差不多就要從雲域脫身了,然後就會開始追殺自己。進入絕望之陣內,敵愾反而不太容易想到。並且欣嫩學院也會盡力掩飾這件事。
至少在術士災日結束前,欣嫩學院會盡力為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