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也是你們為什麼不敢攻入絕望谷的緣故”
“我叫你來,就是要你對這老傢伙進行靈魂搜尋,因為我發現他的記憶之中,對魂衛根本沒有任何線索我很懷疑有高階術士抹去了他的部分記憶”敵愾森然道,“所以我要你檢查他的整個靈魂,尋找與魂衛有關的一切線索”
太御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雙目之中,立刻綻放出了攝人的光芒,看向早已被敵愾擊暈的欣嫩院長
“它這是暈過去了麼?”寧柘皺眉看著貪婪之泉內的冰恩,在意識內與鬱儀交流著,鬱儀沉吟片刻,道:“應該是……睡著了?”
寧柘苦笑著看了眼泡在泉水中忽沉忽浮的蜃蛟,原本以為這小傢伙非要自己來,會有什麼好事,哪知一進這口貪婪之泉,冰恩差不多沒過兩刻就閉上了眼睛,整個身體也完全漂浮在泉面上。
“大人,我……現在想換個交易”將他們帶到這裡來的騰蛻蛇,一直沒說話,此刻卻忽然開口道。
寧柘沒注意它的稱呼忽然改變了,啞然一笑:“我不是鍊金師,再說,你是黑暗系魔獸,應該知道夢魘術法與你們之間的關係,除非你攻擊我,否則我是不會殺你的。”如果騰蛻蛇是其他魔獸,寧柘是絕對不介意答應它剛才的要求,把它幹掉的。但是黑暗系魔獸……寧柘很早以前就察覺到,鬱儀對於黑暗系魔獸,似乎存在著一種特殊的感情,雖然他竭力不表示出來,寧柘還是感覺到了一點痕跡。
反正這條騰蛻蛇沒有威脅到自己,既然鬱儀彷彿對黑暗系魔獸有好感,那麼寧柘自然不願意當著他的面來成全騰蛻蛇。
哪知騰蛻蛇卻認真的說:“我說的正是這個,大人,你……你能不能帶我出去?”說著,它的雙目之中,帶有一絲渴望
“帶你出去?”寧柘一愣,他記得,這條騰蛻蛇告訴過自己,它是被紫涵鍊金學院一位從前的副院長困在這裡的,而且為了確保它無法逃脫,那位副院長甚至還動用了生命封印中的靈魂封印,這種封印甚至比當初臨淵封印鬱儀還要強大,因為它意味著封印者實力永遠無法提高、意味著封印者部分靈魂將一直存在於封印上,除非被更為強大的力量強行破碎
從另一方面而言,它同時意味著封印者,將永遠不得安寧
術士,隨著實力的提升,也會擁有相對悠久的生命譬如說,術尊的壽命,往往長達千年。雖然無法與魔獸相比,但是比起普通人來,卻顯得極為漫長。而且這四千多年來,大陸的術士,始終卡在術尊一階上,彷彿永遠不得寸進
在這種情況下,這千年壽命,往往讓大部分的術士覺得無聊,也因此,大陸上的探險隊始終人員充足,而且探險隊中,除了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更多的,卻是這些覺得生命無趣的年長術士
千年壽命,常人所羨慕的長壽,對於術士來說,有時候卻是一種折磨那種被困在某一境界,無力提升,而且一千年的歲月,身邊親朋好友相繼離開,自己平生想做的事情要麼成功,要麼失去興趣……最後守著歲月無事可做的感覺,這些術士除非找到自己的新的目標,否則有一部分,甚至會選擇強行衝擊術冕之階,不惜灰飛煙滅來擺脫這種折磨。
而靈魂之封意味著什麼?
在這座百年穀的谷底,有一個曾經極為強大的靈魂,孤寂的守在這裡,除非遇見更強大的力量將它打得煙消雲散,否則,它將一直存在下去這個靈魂,甚至無法與那些覺得生命無趣的術士相比因為它不得不獨自處在黑暗的地底,擔負著封印的監督者
這種封印,對於曾經是術冕的鬱儀來說,當然是不值一提,據鬱儀說,別說他還擁有**時,就是他有完整的靈魂的情況下,想要解除這個封印,也是舉手之勞——這番話的意思,寧柘想了想,終於明白他是說自己現在無法解開。
既然連鬱儀都解不了,那麼寧柘自己更加不用嘗試了。所以他根本沒有幫助騰蛻蛇脫困的意思,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不可能辦到想想也知道,紫涵鍊金學院,屹立大陸數千年不倒、大陸第一鍊金師學院,而且季桑初還特意強調過,紫涵鍊金學院的歷任副院長,都是大陸第一強者
如果他現在就能解開這裡的封印,那他還需要紫涵鍊金學院學生這個身份來掩飾自己的術士純血麼?寧柘心中嘆了口氣,搖頭:“對不起,至少現在,我還無法解開你的封印,我沒辦法帶你走。”
騰蛻蛇卻道:“大人,我沒想到您的身邊,竟然會有一條蜃蛟跟隨,我之所以被封印在此處無法動彈,這口貪婪之泉,起的作用最大隻要大人能讓它乾涸,我就有辦法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