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在意識內詢問鬱儀,鬱儀哼了一聲:“愚蠢,那怎麼可能?藏靈之術,既然被稱為禁術,你以為那麼簡單?那樣的話,所有術尊強者的後代豈不都是倒盡了黴?這禁術施展後,吞噬了後代的靈魂,佔據了孩童的軀體,就要受到這孩童的本身的限制,而且,從此他們每次施展術法,消耗的,不是靈魂之力而是生命他們攻擊你們?他們有毛病麼,鴻蒙空間沒有那小天獅幻虎或那頭金瞳蛟隼的意念,裡面任何東西都不可能出去你就是把白傷關進來,他想出去也不可能這可是金瞳蛟隼活萬年也只能開闢一個的鴻蒙空間”
寧柘鬱悶的摸了摸鼻子,將鬱儀的話又學了一遍,霜輪點了點頭,信心十足的道:“這樣?那你放心好了,這六個人絕對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越絕……”謝明如聽到這裡,停下擦拭弓弦的手,奇道,“反正你要的是他們的術法的秘密,找個讀憶術士不就行了?何必長久留他們在鴻蒙空間呢?”
“除了術法,我還有點其他的想法,所以暫時先不要動他們。”現在需要藉助蘇清望的地方還多著,而且對方還在向他示好,寧柘總不能告訴謝明如:我還不相信你們他隨便找個藉口,便轉移話題道,“咦,你的弓怎麼了?”普通兵器,當然是要經常保養,才能保證使用時的正常與精準。但是擁有器靈的兵器,卻不在此例。
尤其是繁弱弓,這柄弓的名氣,絲毫不在大陸六大名劍之下。謝明如當初,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了這柄弓,並且讓弓靈認可了她。
像這種等級的兵器,本身就已經經過了無窮歲月,擁有了自己的器靈與靈智,簡直和一件活物沒什麼兩樣。就好像在紫涵酒店,他們與徐風起衝突時,繁弱弓靈不需要謝明如指揮,就會自動護主一樣。
之所以得到器靈認可的武主,和沒有得到器靈認可的武主差距懸殊極大,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器靈認可武主後,會主動與武主的意念溝通,“告訴”武主,應該如何使用自己,有的器靈的意識中,甚至還隱藏了不少上古早已失傳的絕學。這些,那些沒有得到器靈認可的武主,譬如雲千悅,都只能望而興嘆。
擁有器靈的兵器,已經超出了凡兵的範圍,日常的兵器保養,對它們來說毫無用處。它們需要的保養,往往只有兩種——鬥氣和血肉。前者,是指武主在得到器靈的幫助的同時,也需要時時以自己的鬥氣來滋養器靈,使之更為完善和強大;後者,卻是特指一些喜好殺戮的兵器,比如名劍哀月,殺的人越多,劍靈越強大,也越不需要保養。
一般的劍在經歷千萬次撞擊後,總會有許多暗傷的,擁有劍靈的劍,也需要武主灌輸鬥氣來療養。但是哀月劍,卻不一樣,這柄劍只要不斷見血,就會越來越強大
所以寧柘看見謝明如居然拿著一塊普通的軟布擦拭著繁弱弓弦,不免感到奇怪。
“哥哥,你不知道,剛才有人來嚮明如姐姐挑戰了”霜輪在旁插話道,“明如姐姐,這是在為明天的挑戰做準備呢,你有沒有什麼能幫她的好東西?有的話快拿出來,我已經給了明如姐姐一瓶羅合丹,你可不能空手”
“挑戰?”寧柘不由愕然,自從進了紫涵鍊金學院以來,好像麻煩就沒離開過一樣,鬱儀剛剛還說他可以緩過氣來專心提升實力,居然就有人找上門了,雖然找的不是他,不過直覺告訴寧柘,這種事情發展下去,早晚會波及到他的。何況,謝明如再怎麼說,也和他有婚姻之約,如果謝明如有麻煩,寧柘雖然性情冷漠,但是對於自己答應過的事,還沒辦法做到當作沒看到。
謝明如倒是一臉輕鬆:“這是我的習慣,因為繁弱是在一口深潭裡被我得到的,我得到它後的一段時間,弓弦總是潮溼,反覆擦拭了很久以後才恢復正常,所以每次和人動手前,我總習慣擦一擦它。”
“是誰來挑戰?”寧柘皺起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心思卻轉到了季桑初身上,不會是那傢伙惹來的事吧?
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謝明如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很正常,我雖然一直在西納山脈,沒有進過這些學院,也聽桑桑以前說過,進入學院這種地方,剛剛進來,總是會遇見這些人的。別看桑桑現在是帝班成員,在紫涵城中處處受到優待,不過,他剛剛到這裡時,也是經過大小上百次鍊金比試,才得到今天的地位的。”
“你是說……”寧柘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紫涵學院那些非鍊金師學生,向你提出了挑戰?”
“是啊,來之前桑桑就提醒我做好準備了。”謝明如伸指撫過繁弱弓身,笑吟吟的說,“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就行,我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