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的問,“欣嫩學院數千年沉澱,怎麼可能失去一個蘇卷你們就不行了?”
安茉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咬了咬唇,苦笑道:“不錯,如果單單失去藏鋒冕下的光環,我們學院當然不會就此輸給冠噩和天徵,但是,藏鋒冕下進入無垠山脈時,大陸沒有人知道,而藏鋒冕下是學院首席長老的嫡系學生……據說當初藏鋒冕下之所以挑戰冠噩學院和天徵學院,是為了得到由三所學院各收藏一部分的一件寶物,這件寶物聽說是數千年前,三所學院剛剛建院時,當時一位顛峰強者交給三所學院分別保管的,那位強者曾經說過,如果有人能夠憑一己之力,挑戰三所學院無一敗績,才能集齊這件寶物,而藏鋒冕下正是為了這件寶物,才進行了那震驚大陸的藏鋒之戰!”
“這些我都知道,你說欣嫩學院到底怎麼了!”蘇卷現在已經全無平時處變不驚的風度,沉著臉催促。
“因為藏鋒之戰,藏鋒冕下一戰成名,他後來的封號藏鋒也從此而來,不過,藏鋒之戰同樣為他豎立了遍佈大陸的敵人。”安茉卻還是慢慢說,“藏鋒之戰結束後,術都秘密邀請了藏鋒冕下登塔冥思,為了吸引他,白塔甚至開出了可以破格允許他進入頂層、也就是隻有歷任鎮都冕下才有資格進入的地方。”
蘇卷握著寧柘的手一緊,顯然想到了什麼。
“同時,白塔並不要求他留下來做鎮都冕下,唯一的要求就是,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們的理由是,破格允許不是所有術都高層都同意的,所以,藏鋒冕下……當時還是術魂的蘇卷,答應了他們。”安茉神色黯然,蘇卷臉色變幻片刻,深深的嘆了口氣:“不錯,蘇卷……當時完全是個蠢材!”
寧柘愕然抬起頭,安茉卻臉色一沉:“術魄大人,我們很想得到您的幫助,但是如果您要侮辱藏鋒冕下的話,我們情願自己的靈魂破碎於此,也不需要你一絲一毫的援手!”
“藏鋒冕下,是大陸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天才,也是我們欣嫩學院,所有的人都向往的目標!”安茉斬釘截鐵道,“所以,術魄大人,感謝您跟我到這裡來,但是現在,我們汩羅探險隊的事情,已經和您毫無關係了,您……請吧!”
寧柘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他失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哥哥其實就是蘇……”
“我其實也很佩服蘇卷——也就是藏鋒冕下,”蘇卷接過話頭,淡淡的說,“請原諒我剛才的言辭,我只是覺得當時他完全被白塔的利誘衝昏了頭腦,從而為欣嫩學院帶去了巨大的災難!”
感覺到他語氣裡沒有惡意,安茉臉色卻仍舊冰冷:“術魄大人,也許在你看來,藏鋒冕下是一個只顧自己,不顧學院的人,但是請您注意,藏鋒冕下凝聚出永屬靈魂時,才僅僅十八歲,雖然您看上去和當時的冕下年紀差不多,但是我相信這絕不是您外表的年紀,因為,如果您也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大陸早就傳遍了您的名字。但是,大陸自從藏鋒冕下後,就再也沒有第二位能夠在三十歲之前凝聚永屬靈魂的人了!”她深深吐了口氣,“冕下當時太年輕了,我們院長說過,就算冕下預料到了白塔的陰謀仍舊選擇了登上十二層白塔冥思,欣嫩學院也無權責怪他什麼,因為,欣嫩學院的教學目標就是要教育出個人實力震撼大陸的學生,而不是一群道德學生!任何學生在提升個人實力和忠誠於學院面前,都應該選擇提升個人實力!”
“什麼忠誠於學院?”寧柘忽然突兀的插了一句,安茉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術魄大人,您看,您的弟弟也沒有聽懂我們的意思,人總是有年輕的時候,何況按照我們學院的院訓,藏鋒冕下根本就沒做錯什麼。”
“蘇捲進入白塔冥思,整整四年,這其間,發生了什麼?”寧柘察覺到蘇卷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顫抖,而在他保護之外的人群,驀然察覺一股更為澎湃強大的靈魂力量自他們身後湧來,雖然只是一瞬,卻彷彿驚濤駭浪,頃刻間將他們推得七零八落,連帶站得比較遠、實力也更強的天徵學院那些人也不例外,本來雖然發現安茉帶著蘇卷一行進來,卻沒怎麼放在心上的天徵學院眾人都是大驚,一直注意著場中的目光紛紛落了過來。
安茉雖然在蘇卷的靈魂保護之下,沒有發覺外面的動向,但是看到面前的人群忽然騷動,繼而全部轉頭看向自己這邊,也知道是蘇卷有所動作。她不知道蘇卷是因為驚覺自己當年一步步落入了冠噩城,或者還有天徵學院的份,的計劃中,甚至因此連累了培養他的欣嫩學院,暴怒之下差點釋放出了自己真正的永屬靈魂,雖然最終蘇卷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但是永屬靈魂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