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正包括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想到緊接著就會有旗杆倒下來,誰也無法在這一瞬間做出反應。
於是……這根莫名其妙倒下來的旗杆,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信長正的左側額頭上,砸了個結結實實。
“啊……”信長正隨即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旗杆砸得側移了一步,偏偏這時候腳下不知道從哪滾來了一塊石頭,一打滑就直接栽在了地上。
“砰~!”多妙宮內又是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膝蓋摔得破了皮,人模狗樣的褲子也被擦出了兩個大洞,鮮血淋漓的模樣簡直要多慘就有多慘!
整個過程當中,趙青山帶著唐燦燦站在十米開外根本連動都沒有多動一下,這一點,完全可以得到在場所有人的證明。
一切變故都在突然間發生,等仁陽、仁和這些道士反應過來的時候,信長正已經倒在了地上,仰面朝天地吼道:“青城子,你卑鄙無恥!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對不對?那塊石頭是你安排人砸的對不對?不算,之前的賭約不算,你作弊了,你個卑鄙無恥地小人!!!”
“作弊?”聽到信長正的咆哮,趙青山卻是滿臉無辜地說道:“道友此言差矣,貧道預言之後便按照你的要求退出了十米之外,而道友自己所站的位置,也完全是道友自己選擇的,整個過程貧道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敢問如何作弊?”
“是啊,我作證……青城子道長根本沒動過!”一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兩眼放光地望著趙青山,站出來言詞肯定地說道:“我證明,青城子道長沒有作弊!相信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人也同樣看到了。”
“沒錯,我也看到了!”“我看到了,道長站在那裡連腳都沒有動一下。”“是啊是啊,我也可以為青城子道長作證!”“他沒作弊!!”
多妙宮內接二連三地響起了聲援趙青山的聲音,聽得信長正臉色發黑,十分不服地吼道:“如果不是他作弊,那會是誰在這個時候用石頭砸我?!”
“貧道只測吉凶,可算不出兇手是誰。”趙青山看了一眼地上灰頭土臉的信長正,掀掀嘴角說起了風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