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的旨意”
綠尤走後,玄谷看著自己的孩子醉意沉沉,便抱起五童回到寢聖宮,早就已經為五童準備好了寢室,這些瑣碎的事情是綠尤吩咐雙紫去細心佈置的,玄谷把五童放到床上,哄他入睡。
等五童睡熟後,玄谷一個人回到他和尹深深的寢室,坐在床上回憶著他們在一起的種種快樂、幸福的、痛苦的、甚至是尹深深被他魔的樣子嚇壞的那次,精神恍惚,那個語無倫次的尹深深,他們一起旅行,一起在海邊別墅時一幕。
不知多少時辰,空際裡突然飄來一團綠色的煙霧,花雨現身魔尊宮的花園中,花雨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離開的時候,這裡發生過什麼事?童尊有沒有和尹深深成親是他最關注的,否則他怎麼對得起老爺呢,只是他去找老爺,一切都在自己的判斷裡,無論他怎樣哀求,那個固執的老爺就是不肯見他,他怕耽誤了時辰便匆匆的趕回來,誰知道正在趕去寢聖宮的路上,在拐角處花雨闖到了一個孩子,花雨盯著他皺起眉頭,五童對花雨大喊:“你是哪裡的小魔,走路不長眼睛嗎?這麼匆忙要去那裡?”
花雨本就一肚子的怨氣無處撒,看著眼前的這個魔孩,他從來沒有見過,便對著五童聲音高出幾倍的大喊:“你是誰家的魔孩,連你花魔魔也不認識?”
五童搖頭說:“不認識,快說你是哪路小魔?膽敢擋住我小魔尊的去路”
花雨諷刺的笑道:“么,還小魔尊呢?膽子不小,膽敢自稱魔尊,看我不把你抓去見童尊處置。”
五童大喊:“你敢”
花雨理直氣壯的說:“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可是童尊身邊最貼身的人,你是誰家的小魔孩,這麼沒教養膽子還不小敢自稱小魔尊”
“他是我家的小魔孩,他有這個資格自稱魔尊”玄谷從花雨的身後走來,花雨忙回頭,看到玄谷下了一跳吱唔著說:“童,童尊,他……”花雨指著五童說不出話來。
五童奔到玄谷的懷裡喊:“父尊,他欺負孩兒”
玄谷抱起五童說:“童兒乖,他是父尊身邊最不忠誠的一個魔,父尊帶童兒去花園賞花去,咱們不理他。”
玄谷抱著五童離去,留下一臉茫然的花雨,看著玄谷抱著五童離去的背影吱唔著自語:“父,父尊?童,童兒?這是怎麼回事?”
綠尤正在童尊聖殿裡處理大小事務,花雨不在,綠尤是最忙的一個人,幾乎什麼事情都要她親自來處理才安心,花雨奔到綠尤面前,氣喘吁吁說不出話來。
綠尤看著他淡淡地說:“你回來了?”綠尤沒有問他去找老爺的結果,因為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花雨平息自己的喘息忙問:“我剛才看到童尊了,還,還有一個小魔孩”
綠尤解釋的說:“那是童尊和深深小姐的孩子”
花雨大驚,半晌才說出話來:“怎麼可能,我離開才幾天而已啊”
綠尤沉沉的說道:“其實在你走的時候,孩子就在深深小姐的腹中成型了,因為他們的孩子是五童魔尊,所以生下來便長成到你所看見的模樣。”
花雨鎮定的自語:“五童魔尊”花雨突然想到了什麼大驚,回頭對綠尤說:“是那個寓言?五尊之首的五童魔尊。”
綠尤說:“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靈劍被解封了,扶桑公主已經恢復了記憶,離開了我們的童尊。”
花雨忙問:“他們沒有成親吧”
綠尤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童尊的魔性越來越暴躁了,這樣下去不知道我們的童尊會是什麼樣子?”
剛剛趕到的凌隕和毅麟幾人在遠處聽到了花雨和綠尤的對話,凌隕來到綠尤近前說:“桑兒真的恢復記憶了嗎?她離開了為什麼沒有找我?”
綠尤說:“現在這種狀態你讓她有何顏面去見你,她畢竟是女人,而且她在生產五童魔尊的時候,耗費許多的靈氣,身體還沒有恢復就離開了,我想她可能走不遠,你要找她,現在追上去還來的急”
凌隕留下一句“謝謝”便和毅麟離開,希文和灼灼,樂天浩、唐沙沙留了下來,綠尤看著他們說:“你們留在這裡吧,畢竟在魔界,這裡是最安全的”
希文的表情凝重,他知道在他心裡的尹深深已經不在了,但是,卻殘酷的把那個痛苦的影子,永遠留在了他的心裡。
尹深深走在魔界的花海里,這一片花海是她和玄谷幸福快樂的地方,這裡的花彷彿都因侵注了他們的快樂,而變的不一樣,尹深深的記憶裡有著和玄谷一起的每個細節,和玄谷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與疼愛,那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