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而在田地裡進行的摔交比賽。
事實上,現在的情形還遠遠看不出誰會是最後的贏家。從外表看起來似乎大法師阿其曼會是感覺比較辛苦的那一個,大法師的臉上、胸前都滾動著大滴的汗水,而大法師的頭髮也早已經全部被沾溼了;但是從巫妖面上的神情看起來,他也並不是太好受,最起碼激烈跳動著的、死靈生物所獨有的橘紅色眼球說明了巫妖其實也非常緊張。同樣感覺非常緊張的還有身處光罩之外的地下城主,惡魔已經三番四次想盡辦法想要突破這層保護著巫妖的房間的光罩、卻始終沒有能夠找到突破口,反倒在幾次被光罩反彈開來的時候使得他身上的傷勢更加加重了些;無論是實體的武器,還是虛體的魔法似乎都無法穿越、或者稍微破壞這層銀色的光罩,想要直接衝進去就更加不可能了,光罩表面似乎具有一股異常強大的反彈力。萬般無奈的惡魔只好停留在光罩外面,呆呆地看著裡面繼續在相持不下的大法師阿其曼和巫妖吉伊斯,期待著局勢出現一些什麼變化。
不過變化並不是從旁觀看的惡魔的等待就可以等得來的,始終需要相持中的某一方做出一些什麼舉動,才能夠真正影響到整體的局勢;而率先有所動作的,是大法師阿其曼。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舉動,看見大法師的動作的地下城主,心裡冒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阿其曼是不是發瘋了?其實無論誰看到了大法師所做的,心裡恐怕也會有同樣的想法;大法師阿其曼竟然丟下手中藉以對抗巫妖的魔法的幻星之杖,而稍微向旁邊移動了幾寸的距離、然後用他自己的肩膀向著巫妖撞了過去。巫妖的魔法是如此地恐怖、而身為死靈生物的巫妖吉伊斯本身的肉體力量,只怕也不是身為人類的大法師阿其曼所能夠抗衡的,大法師這一下的動作可以被認為是自殺嗎?
不,看起來並不是這樣。某位哲人曾經在經典裡留下這樣一句話,過於遵循已經成為習慣的思維,是人類最大的弱點之一;看來已經死去上百年、身為死靈生物的巫妖吉伊斯也並沒有擺脫這個弱點。大法師開始衝撞巫妖的那一剎那,巫妖卻只是麻木地維持著手上的動作、任由手中黑色水晶球上泛起的光波繼續衝擊著幻星之杖的那點星光所散落的光華,似乎完全沒有想要大法師竟然會放棄手中的法杖、而憑著他空空如也的拳頭而衝上來;於是大法師的行動得逞了,巫妖吉伊斯在大法師肩膀的一撞之下,身子猛地一晃、然後向後倒下,他手中捧著的黑色水晶球竟然脫手飛了起來。
大法師丟下幻星之杖的時候,水晶球上泛起的黑色光波原本眼看就要將幻星之杖的那點星光所散落的光華完全撲滅了,但是就在水晶球離開巫妖的手的瞬間,似乎又恢復到了相互均衡的局面上來。
但是不難想象的是,大法師與巫妖之間的力量對比絕對不可能是均衡的,如果近身肉搏、儘管雙方都是不事體力訓練的法師,但是僅憑死靈生物本身的、恐怖的力氣,大法師只怕要吃大虧。事實上接下來的這一幕也確實真實反應了雙方的力氣的對比,巫妖反應過來之後、只是輕鬆地擺動了一下手臂,大法師便被整個人甩到了一邊。
完了,惡魔在心裡暗暗說了一句,大法師這樣的舉動和送死又有什麼兩樣呢?最起碼在惡魔看到大法師拿在手裡的東西之前,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但是大法師被甩開的時候,手裡很明顯地多了一樣東西,從惡魔的角度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黑色天鵝絨布包裹著的長方形盒子。也許大法師撞向巫妖吉伊斯的本來目的就是要拿到這樣東西?雖然沒有特別留意過,但是惡魔還是想起來這個黑色天鵝絨包裹本來是掛在巫妖的腰間的。裡面會是些什麼東西、值得大法師冒這樣的風險去拿過來呢?惡魔猜測著,一邊期待地又再向光罩的方向踏出一步、然後又被光罩反彈回來而坐倒在地面上。
紅龍凱撒 十三
無論如何,也且不說意義何在,總之、現在大法師阿其曼已經從巫妖吉伊斯身上拿到了他想要拿到的東西:那個被黑色天鵝絨布包裹著的長方形盒子;雖然心裡隱隱泛過一些隱約的念頭,但是惡魔卻一時不敢肯定、這個黑色天鵝絨包裹裡的,就是他所想的東西。更何況以現在的情形看起來,這個黑色天鵝絨包裹能夠如何發揮作用都還不知道;畢竟在巫妖已經開始張牙舞爪地向著大法師撲了過去、看來大法師自己的形勢也有點岌岌可危的樣子,而黑暗騎士撒拉斯雖然已經勉強地站了起來、試圖上前去幫大法師的忙,腳步卻仍然啷啷蹌蹌。而地下城主自己則被那道銀色光罩牢牢地隔絕在外、無論他如何努力嘗試穿越過去,結果看起來都只是徒勞。
是的,巫妖吉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