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我把幻力聚於指尖去觸那根細線,紅線一下纏繞到我左手的無名指上。
留存兩百多年的「魂引」,竟然還能發揮作用,單靠我自己是很難辦到的。鳳翼翔之所以後來成了鳳王,據史記載是因為他的力量不足,那更早以前的鳳皇……是我已經完全不能想象的強大。
所以他們留下的東西,我看不到是必然。說不定,其中會有可以幫助清巖的辦法。
洩氣。清巖,是我不夠強,才拖累了你。
將翻出來的東西歸回原位,順著「魂引」,我回到鳳鳴殿的臥室,然後在它的指示下,找到一個小盒子。
鎖上沒有下封印,我直接開啟來,裡面是一個古老的紫玉環佩。
盒子的內壁……我知道那是需要用血解開的咒印。咬破指尖,估計不夠,我直接割開手肘——傷在手腕太容易被發現——讓血流到盒子裡,默誦咒文,半個時辰之後終於有了反應。
懸浮半空,飄飄搖搖的藍色幕布,我的力量卻不足以讓它上面的文字很清晰的顯現。
勉強看個大概,心涼透。
第一位留言的鳳皇,鳳天騖,他造了鳳晗佩,為了他不能離開清瀟閣的祭司嫿妍。之後鳳晗佩靠著不同的「魂引」流傳了五百餘年,開始的那些皇,他們可以憑自身的能力給予所愛的祭司有限的自由。傳到鳳翼翔手裡,他都不能讓他的祭司樂崢出清瀟閣,我還能有什麼指望!
壓制祭司的強大力量,到底是什麼——卻已經不是我能顧得著的了。
我只知道,絕不能讓清巖做祭司!
(待續)
前篇-與君相攜(三)奈何
第三天,上朝的時候,開始有臣子提出疑問,防護何時可以出現。
離先王駕崩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這段時間沒有防護,單靠幻陣還是讓這些人覺得不大安全——有什麼不安全的?普通的防衛不是也在麼!完全是依賴心理作祟!
下了朝,國師跟我到鳳鳴殿,交給我一樣物事。
我疑惑著接過來,再聽他的說話,差點把東西摔到他臉上。
“阮清巖的力量比王上強,王上若制不住他,就用此藥。他與王上自幼關係就不錯,王上做這點手腳,他不會察覺。”
“國師既然知道朕與清巖從小關係好,還要朕去給他下藥?”
“一切以防護為優先。這是王上的職責,也是祭司的義務。”
職責。義務。我心中一凜。
“王上請務必抓緊時間。”
國師說完就告退,我衝他的背影啐一口,把藥摜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幾腳。
我叫你拿大道理壓我!
草草用完午飯,心煩意亂。到殿外走走,不覺又被自己的腳步帶到清瀟閣門口。
清巖……
他正倚著窗看書,見我入了院門,在二樓衝我笑道:“來了?怎麼又一臉鬱悶?”
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我也不知道自己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