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邊調戲著女性,王虎走到那群女人背後,女性普遍比他高,他被女性擋住了他的身影,詩人看不見他。
忽然從女性群中傳出驚呼,原來那些女人的屁股被人狠狠地抓摸,詩人得知這情況,就怒道:“誰又敢打擾本詩人的雅興?”
因為女人的讓開,王虎從女人堆裡鑽了進去,出現在詩人的面前,詩人喝到嘴裡的酒猛噴出來,驚道:“光頭,怎麼是你?”
音樂是很吵,然而詩人的話卻透過音樂,清晰地令王虎聽見了。
王虎把小豬放到酒桌上,道:“山風說,她很感謝你替她寫了首詩,所以想來陪你喝幾杯。”
詩人笑道:“光頭,我剛才在這裡使用了暴力,你別逼我再次使用暴力……雖然我只是一個詩人。”
王虎傻傻地問道:“為何要使用暴力?”
“因為有人覺得詩人好欺負,跟我搶女人,我只有把羅馬的角鬥士精神展現出來,你以為這酒吧為何這麼少人!”詩人得意地道,此刻他或者不認為他是詩人了'炫·書·網…整。理'提。供',他應該是強大的角鬥士!
王虎對他的話題不是很感興趣,只是道:“你幫我照看一下山風好嗎?”
詩人不滿地道:“我為何要幫你照看這黑豬?我身邊都是女人……”
“因為山風也是女性!”王虎說了一句,轉身鑽出了女人的包圍,向舞臺上的猛龍走去,此時猛龍正提著一把吉它狂搖,王虎跳上舞臺,就在麥克風上喊叫:“啦啦啦……”
“轟叭”一聲,猛龍的吉它就罩打在王虎的光頭上,那吉它從王虎的光頭直穿而過,但他的光頭卻完好無損,隨之整個酒吧的音樂停止,猛龍怒道:“屁王,你來我場放屁是什麼意思?”
王虎把那套在他脖子上的吉它拿掉,無辜地道:“我只是想與你一起搞音樂!”
猛龍摸摸他的光頭,驚道:“咦,你這光頭倒是真硬,打你這麼多次,沒有一次受傷的。你想和我搞音樂,你這石頭般的腦袋也懂音樂嗎?我記得你是專修畫畫的……怎麼現在想學音樂了?”
王虎仰首望著猛龍,道:“如果我懂得音樂,你是否願意參加男藍比賽?”
猛龍思沉思了一瞬,道:“我總覺得你跟唐月裳有一腿……”
“這你別管,我不會笨得告訴你的。”王虎打斷了猛龍的話,猛龍於是轉話題道:“那好,你若懂音樂,我就參加比賽。”
“貝斯!”猛龍一聲長喝,立即有人遞上一把貝斯,他就回頭對王虎道:“光頭,《黑金戰場》,懂嗎?”
王虎點點頭,猛龍喝道:“好,你他媽的若不懂,這酒吧今晚就是戰場——是我虐待你的恐怖戰場。喂,詩人,帶領你身邊那群女人過來跳脫衣舞!”
“燈光!”隨著猛龍的一聲大喝,迷亂的燈光中響起勁熱的音樂,那是一種似乎沒節律的但又是叫人熱血沸騰的聲響,在拉撕得如利刀般的貝斯的清晰中雜著如鐵蹄踏踢在原石上的鏗鏘鼓響,猛龍意外地朝敲鼓的王虎回首露笑,然後扭頭過來唱起黑金城主題曲:
“黑金,黑金,黑色的血塊!
我們以罪惡的原血、兇邪的靈魂,
創造我們的世界。
沒有軍隊、沒有警察、沒有法度,
這是一個黑社會的天堂,
這是一個永遠黑暗的年代!
這是我們的國度,我們的戰場:
讓青春墮落、讓熱血燃燒,
在罪惡的火焰中尋找真理,
叫黑色的真理戰勝太陽底下的虛假!”
一曲唱完,猛龍把手中的貝斯拉斷為兩半,王虎竟然也把那鼓敲得粉碎,詩人帶領女人們跳脫衣舞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小褲丫了,音樂仍然在繼續,猛龍摟著王虎走了下來,詩人急著穿衣服,一個女歌手上來代替了猛龍……
“想不到你這笨蛋果然懂得音樂!”
當三人坐到一桌,周圍圍了一大群女人的時候,猛龍對王虎讚歎道。
王虎抱著山風,傻笑道:“其實,我就只會敲這首,我學了很久的……”
猛龍和白甫又把嘴裡的酒噴了出來,猛龍指著王虎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只會《黑金戰場》?”
王虎誠實地點點頭,那付老實的樣子叫人不得不相信。
猛龍無奈地嘆道:“看來我註定要參加籃球比賽的了。”
白甫卻笑著安慰猛龍,他道:“猛龍,別洩氣,四個人是無法參加的,我詩人不出賽,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