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裳超一百八十公分的嬌體顫了顫,久久才道:“你明天開始搬來學校住,不經我同意,不許回你家,聽到沒有?”
王虎怯怯地道:“我想問過瑪黛老師……”
“是她大還是我大?”唐月裳憤怒地打斷王虎的話,王虎低著頭應道:“你比她大。”
他不敢看唐月裳,不清楚唐月裳的嘴角露了一絲笑意,他只聽到唐月裳的話:“我懶得看你練球,越看越氣,我回去了,你別盡給我丟臉,笨蛋!”
“嗯。”王虎應了,直到唐月裳走出了體育館,他才抬起臉,朝一旁的山風招招手,山風搖著肥身走了過來,他就蹲下來抱住山風,道:“山風,明天我要到學校住了,有很多不方便,你回到我們共同的家好嗎?”
那小黑豬竟然點了點頭,王虎又道:“你陪了我十年,從來沒分開過,我身上的氣息,無論相隔多遠,你都會聞到的,如果哪天我不開心了,你就過來,我和你一起回去。來,你再看我投球,我投一整晚給你看,你幫我數數進了多少個。”
王虎放開山風,就從地上撿起籃球,山風走到籃球場旁邊臥坐,它那注視著王虎的圓眼流出了“豬淚”,而王虎竟然也是流著淚不停地投球……
當整個體育場只剩下一人一豬之時,體育場外面悄悄地附了四個身影,其中一個道:“詩人,要不要再替我們的光頭和黑豬寫首詩?”
這是猛龍的聲音,這四人正是:猛龍、白甫、哥倫和塔林。
白甫嘆道:“看來得為這笨蛋打一場籃球了,喂,哲學家,我們很久沒合作了,你是不是也手癢了?”
猛龍和哥倫驚道:“你們兩個本來認識?”
哥倫道:“不算認識,只是一起讀了幾年中學,好像還同在一個籃球隊玩過幾天的籃球,後來因為一個女孩,我和他在重要的球賽上進行個人決鬥……已經有兩年沒踫籃球了。”
“你們的歷史就是這樣?”塔林問道。
猛龍卻問:“那女孩呢?”
“她跟別的男人睡覺了。”詩人和哲學家異口同聲道。
塔林再度受驚,道:“你們沒有和她睡過的歷史?”
“這樣的問題,本詩人拒絕回答。”
哥倫道:“我保持沉默。”
“哈哈……你們兩個一定沒睡過她,真是丟臉到家了!”猛龍指著兩人激笑如雷,白甫臉不紅地道:“詩人講的真心,不談肉體,你玩搖滾的傢伙懂什麼?”
猛龍笑過後,道:“下次遇見那個女人,我叫光頭去睡她,這光頭什麼都笨什麼都差勁,卻有著一身的摧花狠勁,我懷疑他在和女人做事的時候是把他那顆光頭塞進女人那裡的……”
“猛龍,要決鬥嗎?”詩人和哲學家同時找上猛龍,令猛龍的笑忽止,他倒抽了口冷氣,道:“你們找塔林吧,俄國佬才喜歡玩決鬥。”
“我操你祖宗!是俄羅斯……”塔林憤怒地糾正猛龍的錯誤,猛龍忽地換上一付認真的神情,道:“塔林,你懂不懂籃球?”
“我以前是大前鋒。”
“我是小前鋒。”猛龍接道。
哥倫道:“我打中鋒吧。”
白甫笑道:“那我就是後衛,跟那光頭一起好了。我是全能的,中鋒和前鋒樣樣都行,因為我是詩人。”
猛龍和塔林向他投去鄙視的目光,哥倫卻道:“他這話是用了‘詩’的真心。”
“就當幫這笨蛋一次罷,但我們另換地方集訓,要跟人比賽,當然得出奇制勝,這笨蛋幾乎可以忽略的,讓他在這裡自投自玩好了。”猛龍道。
塔林建議道:“要不要讓那傢伙專學運球,我怕他到時拿到球就跑,那球又不是他懷裡的小豬……”
“運球哪有那麼容易學會的?讓他投吧!到時不要給球他就好,我詩人出馬,會打不贏?控球后衛和進攻後衛我全部包攬了。”白甫極是自大地道。
哲學家道:“就這樣辦,不是輸就是贏,打一場就好。”
四人又回頭看看體育館裡投球的王虎,同聲一嘆,消失在暗夜裡。
王虎在籃球場上睡著了,他醒來的時候,看見了唐月裳,他扭頭看看,不見小黑豬,他就道:“走了?”
“什麼走了?”唐月裳問道。
王虎道:“山風。”
唐月裳就道:“我來的時候,只見你一個躺在這裡睡覺,那黑母豬不知跑去哪裡了。”
王虎淡淡地道:“他回家了,我也好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