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小心翼翼的進入山洞,同時動用最大的精神來探查靈力的波動,可他們把上下都走了一遍後再也沒有發現什麼,就連跑出去的那個人也搖頭表示這次沒有感覺到。
查詢一番,幾個人也都鬆了一口氣,一人說:“我估計你剛才是精神過渡緊張所致,這種事情有時候會發生一種精神錯亂,讓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另一人皺著眉頭說:“現在怎麼辦?就這樣回去彙報嗎?我總覺得好像缺少一些什麼?
對了,這個人死了他也應該留下一些什麼呀?我怎麼在山洞裡沒有發現任何屬於他個人的東西呢?再就是剛才那個人體灰燼好像也太乾淨了一些。
難道他把自己的東西都燒的一乾二淨了?我們還是在這個山洞裡再找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物品把這人的身份可以確定下來,這樣我們回去也好說話了。”
“那好我們就分頭再找一下吧,希望能找到一點什麼?這次行動我們還是有些太謹慎了,要是我們三個直接上來就不會死這麼多人,這也是我們幾百年來損失最多的一次,希望也能找到一點有得的證據出來。”
一人嘆了口氣說。
三個人馬上分開找尋起來,半個時辰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線索,這讓他們心裡著急起來。
從山頂‘進入的那人忽然想到,那人燒成了灰燼就沒有一點線索嗎?他馬上到那堆灰燼邊仔細的撥拉起來,這時他感覺到有東西手指一捏提了出來,頓時他的臉色就變了。
“你們快來,我有重大的發現。”這人這時全身警惕的四處緊張的察看著,手頭隨時準備施展出魔法來,這讓隨後到來的人看了精神一陣緊張。
先前跑出去的那個人也驚恐的問:“你到底發現了什麼?是不是感應到有人注視著我們了?我說過有人看著我們你們不相信,現在你終於也感覺到了。”
這人這時滿臉流著冷汗向他們展示了一個戒指說:“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麼?”
“也沒有什麼就是一枚戒指嗎,是我們哪個後備人被殺的時候丟下來的,這有什麼問題?難道你不是感應到有人在看你嗎?”
看到這個戒指,那人一臉輕鬆的說道,只要不是自己剛才感覺到有人察看自己就行了,現在他還在為剛才自己的感覺感到害怕,可又沒有辦法來證實。
這人拿衣袖擦了一把冷汗聲音顫抖著說:“現在問題就在這裡,這個戒指如果在別處也就罷了,可這個戒指就在下面這堆灰燼中發現的,我們的身份戒指你們也知道任何人都無法戴上,只有我們自己的人才能戴上。
所以其他的人拿上也沒有用,可死去的這人卻戴著我們的戒指,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是我們自己的一個人,而對我們人出手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死。
剛才趙護法你說的事我們還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這個山洞裡面有古怪,這人還活著。”
一人急切的說:“那你快把他的戒指開啟看一下,看看這到底是誰的戒指,看看是不是我們的人。”
拿戒指的人馬上試著解開戒指,沒有想到一下就探查進去了,這人臉又一變說:“這人已經死了,他的血契已經解開了,這一定是我們的人。”
說完他馬上把裡面的東西全部一下移了出來灑滿了一地,這時所有人都看向其中一塊銅牌,這上面印著一隻麻雀,這是一箇中級人員的身份牌。
“是森野,這是森野的身份牌,後備人員就是他帶隊來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第一個死的人,他的骨灰至少被燒過兩次以上,他也是第一批死的人之一。”
這人心驚肉跳的說道,現在誰都知道事情不好了,自己三個魔神竟然還找不到一個隱藏的人,這樣的話說出來讓人不會相信的。
“我認為我們幾個馬上離開這裡,專門守在外面,在把下面叫人找一些人來幫我們一下,然後再派人通知監察使,只有監察使才能找到隱藏的敵人。而我們三個人則不能離開,以防被人各個擊破,你們看這樣行嗎?”
這三人馬上離開山洞分頭安排工作去了,這讓山洞裡的王遠雲鬱悶不已,先前他只是用靈力觀察看外面的情況就讓人給察覺了,之後再也沒有敢探查。
等他再次探查時卻發現這些人已經在外面佈置起了嚴密防線,這分明是已經察覺到自己了,雖說自己有著其他人不可比似的身法,但用來對付魔神他自問還沒有這個本事,關鍵是差別太大了。
現在山洞有自己再沒有其他的人,這讓王遠雲逃出去的希望也破滅了,要是有人進來還可以依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