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著倒向地面,好在一旁的蕭羽‘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摟在懷中,幾欲掙扎卻已無力。
在女人最為脆弱的時候,需要的就是一個溫暖的胸膛依靠,儘管並不是她最希望的那個人,依然讓她痴綿,可是她可曾看到這個男人背後的虛偽,以及眼神深處的那抹奸計得逞的陰謀。
就在這時,蕭亞龍笑著與老人齊肩走出後臺,手中萬分小心的拿著那件準備送給心愛之人的廣袖琉仙裙,看他開心的樣子,彷彿已經看到了心愛之人穿起來的樣子。
老人看著才相識不久的青年,做為過來人,他了解‘幸福’一詞真正的含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問道:“送給心上人的?”
有些羞澀的蕭亞龍一臉興奮的神色,堅定的點點頭,迎來老人開懷一笑,“我想,她一定會高興得哭成個淚人。”
“那我情願不送給她。”蕭亞龍認真的說道。
“哦,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看到她哭的樣子,我的心願是讓她笑著面對每一天。”
老人呆滯半刻,心中暗暗佩服,世間痴情兒女不多,面前這位就是其中一個。
“好,說得好,真是難得,小兄弟,就此別過,若不是老頭子我有事在身,定要與你暢飲一番,後會有期。”
“會有機會的,後會有期。”
凡事天註定,誰又敢說走出的每一步不是命運早作的安排呢?該發生的事總是會生的,即使想躲都躲不掉。
還未走出多遠的老人突然轉過身來,狡黠而玩味的笑道:“忘記告訴你了,我的小孫女身在鳳門,姓楊,名紫薇。”
鳳門,紫薇?
老人竟是紫薇姑娘的爺爺,原來紫薇的真實姓氏為楊,楊紫薇,楊紫薇,很不錯的名。。。
恩?惜瑤?她怎麼會在這裡,她身邊的人。。。。
轟,猶如五雷轟頂,蕭亞龍瞬間失神,五指攥緊手中的廣袖琉裙,陣陣心碎的感覺傳來,他的心在滴血,他的靈魂在哽咽,血脈在哭泣,甩去多情的淚水,不敢相信的仔細看了看躺在別人懷中的蒼白麵孔。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惜瑤,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
一股煞氣夾雜著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整個會場,冰冷刺骨的寒意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身心,無形的恐懼湧上心頭,驚心、震撼,更多的還是恐懼。
“爹爹,你怎麼了,雲兒好怕。”
雲兒稚嫩的聲音驚醒所有人,同時也令夜惜瑤回過神。
乍一聽到雲兒的聲音,心頭猛然一緊,一個令她害怕的念頭油然而生,迅速掙脫蕭羽的雙手,朦朧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的蕭亞龍,可是隨即她又看到了雲兒,心中一痛,頹敗的表情爬滿蒼白的容顏,側目而立,不敢再看蕭亞龍一眼。
“四。。,許久不見,你。。。你還好嗎?”她本想叫‘四郎’的,轉而一想此處耳目眾多,還是不要這麼稱呼才好,一時間她不知該說些什麼,也沒有對剛才的事做出解釋,或許她認為一切的解釋已經不再重要。
“是許久不見。”蕭亞龍已顯猙獰的面孔慘然一笑,自嘲道:“好?怎麼樣才算好呢?被千萬人追殺,還是被心愛之人離棄?”
“爹爹,雲兒怕,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自懂事以來,雲兒何時看到蕭亞龍如此傷心,如此可怕過,伸出小手輕撫著蕭亞龍擰在一起眉心,彷彿想以此來撫平爹爹破碎的心靈。
看著小心翼翼的雲兒,蕭亞龍心中一暖,心疼的揉了揉雲兒柔軟的髮絲,憤怒的氣息點點壓下,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點頭道:“好,雲兒不怕,爹爹馬上就帶你離開這座骯髒的城市。”
右手暗自運力,只聽得噗的一聲,廣袖琉仙裙瞬間化作粉末飛散,心愛之人已經投進了別人的懷抱,廣袖琉仙裙還留著何用?
看得夜惜瑤心中又是一痛,冥冥之中,她彷彿抓到了什麼,卻又瞬間失去。
散了吧,一切的一切自此結束,從此毀滅,飛灰中,蕭亞龍沒有再看夜惜瑤一眼,潸然離去。
“怎麼,這樣就想走了?”蕭羽嗤笑道,“骯髒的城市?有始以來還沒人敢如此侮辱落日城,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天少爺我就要讓你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來人,給我拿下。”
眨眼間,會場內外數十道人影閃如電閃射而至,拳腳相加便向蕭亞龍攻來。
會場門口處,那名老者還未走多遠,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搖了搖頭,暗歎一聲可惜,便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