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匹的力量,更加反襯出了楚牧剛才那一擊的威力。
想到楚牧,太叔辰兩人這才猛然醒過神來,慌不迭的跑了過去,將楚牧從地上扶了起來,“阿牧,阿牧,你怎麼樣?”
楚牧雙眼緊閉,沒有一絲動彈,就好像是一具屍體一般,任由兩人把他扶了起來。
“阿牧,別鬧了,趕緊說話!”太叔澤臉上已經現出驚慌的表情了,因他抓在楚牧手腕上的手沒有感覺到應有的脈搏跳動,這代表的什麼傻子都知道。
顯然,太叔辰也發現了楚牧現在的情況,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眼空洞無神的盯著楚牧慘白的面容。
太叔澤一看太叔辰這個樣子,愈加的驚慌起來,一把抄起楚牧的身子,用力的晃動著,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阿牧,你給我說句話呀,說句話呀!”
楚牧整個身體軟綿綿的,就跟沒有骨頭一樣,隨著太叔澤的搖晃晃動著。
“阿辰,你快救救阿牧啊,”太叔澤轉過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太叔辰,大聲的喊道。喊完,再次轉回身來,繼續搖晃著楚牧的身體,“趕緊醒醒啊你!”
太叔辰輕輕地抬了下頭,重又墜了下去,似是脖子根本承受不住頭部的重量,喃喃說話,像是說給太叔澤聽,又像是說給自己,“阿牧的體內,幾大經脈已斷,雖有氣息,卻極其微弱,你我二人,又如何救得了他!就是族長在這,恐怕也是束手無策!就算是救治過來了,恐也是再難修煉了。”
太叔澤聞言身形劇顫,不能修煉,比死了還要來的難受。楚牧的身體從他手中滑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啊!”太叔澤仰天長嘯,四周植物的枝葉都隨著他的嘯聲顫動著。
他怎麼都想不到,情若兄弟,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楚牧,竟然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心中難受不已。腦海中不自覺的便浮現出這十幾年兄弟間相處的點點滴滴,臉上留下了兩道淚痕。楚牧雖性子冷僻,但這也是對別人。他們兄弟三人,楚牧反而最愛玩笑,常與太叔辰捉弄與他。這在太叔澤看來,恰恰是楚牧拿他當兄弟的表現。
太叔辰一言不發,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楚牧,眼神中也滿是痛苦。楚牧身體幾大經脈斷裂,非死即廢。太叔辰不比太叔澤,他心思細膩,對於楚牧的瞭解,也不止於表面。他知道,楚牧性子懶散,卻比之常人更急切的想要變強,也知道他想要變強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那些他關心的人,他跟太叔澤也在他關心的人行列。而,這次進這炎域山脈的目的,楚牧雖沒有明說,他也能夠猜個七七八八。
人活著就是有那個希望在,希望若是都沒了,任是誰都難以承受。
太叔辰心中還有內疚,因為他覺得,楚牧現在的情況,就是由他造成的。若不是他把那魔獸元丹塞到了楚牧的嘴巴里,在在風中傳來悶響聲時,楚牧的體內也就不會真氣激盪,不受控制而亂竄。楚牧體內的這幾大經脈也就不會斷裂,也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若是再給太叔辰一個機會,他寧願躺在地上非死即廢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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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火焰幻獸
風中那悶響聲炸響之時,楚牧腦袋一陣“嗡嗡”亂響,意識就像是突然沉浸到了湖底一般,柔柔的,像是溫暖的湖水包裹著自己,只是周圍一片漆黑,難得半點光亮。
隨即,四肢與軀幹介面處傳來一陣無比劇烈的疼痛,那感覺就像是要從自己的軀幹上撕裂出去一般。楚牧不自覺的就想起了古代的一個刑法“五馬分屍”。想來,“五馬分屍”也就是這種痛楚了吧。
感受著疼極的痛楚,楚牧就此死去的心都有了,可偏偏意識依舊在,依舊清晰無比的感知著這痛苦。
隨著疼痛的越來越劇烈,楚牧能感覺得到,自己的意識在震顫,而包裹自己意識的東西便蕩起了圈圈的漣漪。
就像是,往平靜的湖水中,擲了粒石子一般。
萬幸的是,這股劇痛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這痛楚便慢慢地緩解消散了。
也幸的是消散了,不然,楚牧指定得瘋了。
楚牧舒了口氣,心中雖然有些擔心,畢竟現在的他根本也感知不到,自己的這四肢是否還連在他自己的身上。
楚牧自是不知,他現在的四肢與丹田間的相連經脈,已經被失去控制澎湃凌厲的真氣給整的斷裂了。斷裂之時,來不及折返回丹田的大量的真氣便都殘留在了四肢的經脈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