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看來是試驗失敗了。
既然大家都累的不行,那麼就乾脆解脫吧。
民政局門口,夢昕在等喬颺,見喬颺到了,她轉身,抬起腳步先朝裡走去。
夢昕走到樓梯間喬颺站著沒動,她走過去,平靜的說:“我們進去吧。”
喬颺的手機就在這時想了,是法院打來的,本來今天有案子開庭的,所以一早他就早早去準備了,沒想到還是被李嫂的電話給打回去了。
“好,知道了,馬上就過去。”喬颺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扭頭上車。
“喬颺,來都來了,別拖了,今天就辦了吧,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夢昕追上去。
“有案子等我!你這些破事比那些等著開庭的人都重要嗎?不可理喻!給你機會我都覺得浪費!感覺侮辱了我自己!”
喬颺狠狠的上了車。但沒有將車發動,因為夢昕就站在他車窗邊,別罵了後那副可憐巴巴真是讓人想揍她。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除了想揍她,還有一點兒心疼,喬颺在車窗上升的那一刻淡淡的說:“我沒帶證件。”喬颺說的很平淡,他確實是沒帶證件,可更多的是有些不想進去,喬颺將車開走。
夢昕站在原地,目視那輛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婚沒有離,顧語薇和喬羽鶴鬆了一口氣,可是,雖然婚沒有離,夢昕卻執意要離開,顧語薇好說歹說勸了半天,夢昕依舊執著,沒給顧語薇和喬羽鶴面子。
在夢昕踏出門口那一步,顧語薇失望的說:“昕昕,你真讓我失望。”
“對不起。”夢昕暗淡的臉上充滿愧疚,但她還是抱著孩子走了。
顧語薇重重的跌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難道我真的看錯她了?她可真夠心硬的,我這般努力都百費了嗎?”
“以後可別再動不動就哭了,哭了也沒用。”喬羽鶴摟著顧語薇,這話是想說出口的,但沒敢。
之後,顧語薇給夢昕買了公寓,夢昕拒絕了,派去照顧她們母女的李嫂也被夢昕拒絕了。
夢昕給果果找了一家日托幼兒園,有接收很小孩子的。她白天上班,晚上將果果接回去自己帶,儘管辛苦,可依舊充實。
有果果在身邊,她真正是天不怕地不怕,忙忙碌碌一天,到晚上該睡覺的時候,全身如同散架一般。每晚都疲憊到無任何心情去感慨她那些不堪和難過的過往。
果果在幼兒園裡每天都會哭,到了陌生的環境,她很不適應,剛開始,夢昕幼兒園給夢昕打電話,說孩子哭的厲害,總是不吃不喝,總是哭,而且有些發燒。
夢昕急急忙忙趕去,幼兒園的老師和夢昕將果果送去醫院,大夫說果果是哭的太厲害了,嗓子有些發紅了,其他倒是沒什麼大毛病。
可這也給夢昕敲了一個警鐘,果果畢竟還太小,她可能真的要付出更多才行,她堅信等果果大一點兒就好了,果果會和她一起度過難關的。
顧語薇和喬羽鶴是得到閔諾辰的電話趕到醫院的,看著果果可憐巴巴的小模樣,顧語薇再也不去同情和憐惜夢昕了。
她為了自己那點倔脾氣把孩子都折騰到醫院裡了,想起自己二十多年前,帶著倆個孩子,自己吃苦就不說了,害得孩子們在人前,連個臉都抬不起來,喬顧和喬颺是男孩,吃皮耐候,膽子大,心眼多,又是倆個人,可就是那樣,那兩兄弟成天被人欺負,他們今天之所以這樣的性格,完全是小時候練就出來的本領。
顧語薇接過夢昕手裡的果果,那份心都碎的七零八落,就這樣下去,果果會吃和喬颺一樣的苦,可是,果果是文文弱弱的小女生,不用去想,都會比她父親小時候可憐的多。
“昕昕,我真的是看錯你了,你這樣倔強,和喬颺的不負責任又有什麼不同?你帶著果果離開我們喬家,你自己心裡就當真能痛快嗎?果果現在還小,等她懂事了,你就會對今天你所做的一切後悔不已。”
夢昕似乎能懂顧語薇的話,可是,走到今天,最不甘心,最痛苦的是她。喬颺可以不愛她,但是,他怎麼能騙她呢?
“昕昕,第一步就是你自己走錯了,你沒有承擔錯誤的能力,何必生下我們果果,讓她跟著你受罪?”顧語薇的眼淚滴在果果的臉上,小家抬手去擦,沒有擦到,顧語薇溫柔的給果果擦著,又對夢昕說:“把果果給我,白天我帶,晚上你接回來。”
夢昕的眼皮一下子抬起,看著顧語薇。
“不會和你搶!”顧語薇瞪著夢昕,冷冷的說:“她還不到一歲,你就送去幼兒園,這不是讓她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