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名字?”
“沒有。”寧雪看到顧雲翔有些失落的臉色,她趕緊說:“挺好聽的,我很喜歡。您就這樣叫我吧。”
“你媽是不是不讓你和我來往?”
“沒有,她說我已經長大了,都是孩子們的媽媽了,我該有我的生活方式。”
“哦,那就好。”
“爸,您要注意身體。”
“恩。”就在寧雪轉身的時候,顧雲翔又叫了一聲:“語桐。”
“恩?”寧雪回頭,看著顧雲翔今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她走近一步,“爸,您還有什麼事?”
“噢,就是想這樣叫叫你的名字。”顧雲翔這樣說了後,頓了一下,就在寧雪說要走的時候,顧雲翔又說:“回去代替謝謝你小姨,謝謝她付出一生把你教育的這麼好。”
恩。寧雪微笑著,父女兩終於不捨的分別。
回到家裡,應蓉不在自己的房間裡,可能是帶孩子們到後院去玩了,寧雪把給應蓉買的藥品和放回應蓉的房間裡。
正要出門的時候,看到應蓉枕頭下露出一個什麼東西的一角,儘管是一個小角,但是寧雪還是認出了那是一個老式的影集,那個影集她很多年前見過一次,她就是在那裡第一次到了自己的媽媽。
不由得寧雪走過去,拿出那個影集來,裡面有應蓉和應寧年輕時的照片,還有自己小時候的。寧雪看得不亦樂乎,忘記了所有。
當她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是一張應蓉和顧雲翔年輕時的照片。寧雪告訴自己,這是應寧,可是,應蓉和應寧雖然是親姐妹,但是兩人長相還是差別很大。
照片上的人明明就是應蓉,而顧雲翔也只是比現在年輕一些,模樣基本沒有變,寧雪捂了捂嘴,想起今天顧雲翔問及應蓉時的表情等,當時她可沒想那麼多,現在看來到有點問題了。
她猶豫了一下,抽出那張照片來,這下她更心慌亂了,這張照片的後面還有一張,是顧雲翔的單人照。
一個大學生模樣,清新俊逸,斯文儒雅,風采翩然。寧雪翻過去,後面有一行字:難以自拔的除了牙齒,還有愛情。
呃!怎麼回事呢?
難道小姨和爸爸戀愛過?那麼媽媽呢?寧雪一遍遍在心裡打著疑問的句子。
聽到外面有孩子們的聲音,寧雪趕緊將影集藏到原來的位置,走了出去。
“小姨,我給你買了藥,放在你房間的櫃子上了。”寧雪走過去,把她的孩子們挨個摸了一下,真是一群可人疼的小東西。
“恩。”應蓉應了一聲。
孩子們還纏著應蓉,寧雪對孩子說:“姨姥姥累了,媽媽陪你們玩,讓姨姥姥去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我們吃晚飯。”
晚上,寧雪從浴室裡出來,坐在梳妝檯前擦這護膚品,一邊想著明天遇到的事情。
已經躺在床上的騰項南正在看一本書,當看到寧雪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放下書,叫了一聲寧雪,然後給寧雪招手,讓她過去。
寧雪拍了拍雙手上的護膚品,走了過去。掀開被子,躺在騰項南的身邊。
“雪兒,想什麼呢?”
寧雪看看騰項南,這個男人都快成了她肚子裡的蛔蟲了,她有一丁點兒的異樣,他都能察覺出來。
“你能每天不那麼關注我嗎?”寧雪清澈的黑眸看著對方那雙如深海般奧秘的瞳仁。
騰項南摟著寧雪,“你是我的,我不關心你能嗎?”
“睡覺!”寧雪有時候最煩他說這句了,老是強調她是他的!太霸道了!
騰項南可不準備放過她,一頓溫柔的蹂躪後,寧雪雙手捏著騰項南的兩個臉頰,狠狠的說:“跟著你,就剩被欺負了!”
“雪兒乖,什麼事,說出來,老公給你解決。”騰項南說的很肯定,好像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其實事實也如此,每次無論大小,騰項南都會給她辦妥。
可是,這回,他騰項南的自信恐怕要掃地了吧?
寧雪坐起來,很鄭重地說:“怕你解決不了。”
“門縫裡瞧老公?來!說出來!”騰項南抬手頑劣在寧雪下巴捏了一下,那飄起的眼神,仿若是一個足智多謀的智者不屑一顧還沒出茅廬的小書生。
“不理你!總是自以為是!”寧雪翻身躺下。
可是,頭還沒有挨著枕頭,就被撈進溫柔的懷中,那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好像寧雪惹下了他,今天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出來。
“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