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喬天沒有說話,旁邊另外的市領導先行氣憤得開始咆哮了,“什麼叫走了?犯罪嫌疑人,就算是自首的,能隨隨便便放走嗎?”
“不能。”他無奈地嘟噥。
“那怎麼走了?你這個警司怎麼當的?”領導開始咆哮,而秦喬天看著他聳拉著的腦袋,反而冷靜下來,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只覺得心中更加冰涼。
千萬,別像他想得一樣啊!
“她……是誰保釋走的?”半響,秦喬天終於揚唇,淡淡地開了口。
警司愣了愣,沒有想到秦喬天會問得這麼直截了當,心中也隱隱佩服著新市長的敏銳洞察力,於是索性將剛剛他們留下的筆錄拿過來,主動翻給秦喬天看。
“這個就是筆錄了,後面還有保釋人的簽字。”他彷徨著開口,刻意忽略他們警局貪下來的那一大筆保釋金,只是小聲地嘟噥著,“來人還是挺有可信力的,完全符合保釋她的條件,所以我們……我們也是按著程式來的……”
“是她的什麼人啊?”旁邊的領導順口插了一句。
“是夫妻。”警司諂媚地笑著,只是希望領導不要怪罪就好。
夫妻?
秦喬天的動作不由一頓,迅速而近乎粗暴地將筆錄翻到最後,終於在保釋人的欄目中看到某人龍飛鳳舞的簽字——秦慕遠。
果然,是他。
事情的發展顯然和他想象得一樣壞……秦喬天頓時全身冰涼。
………………
【368】放縱一次吧!
【368】放縱一次吧!
“秦市長?”見他失神,警司猶豫了半響,還是出聲叫了他,“您怎麼了?”
“沒事,你查清楚這兩樁命案就好。”他淡淡地出聲,刻意忽略從心底泛上的那種虛軟無力,揮了揮手,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秦慕遠,終於還是出現在他身邊了!
他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清楚童遙心裡裝的是誰……多麼可笑,他像是一個旁觀者,瞭解得清清楚楚!所以,他當然也知道,他再次出現在童遙身邊,意味著什麼?
“童遙,我要失去你了,是嗎?”他喃喃著開口,臉上一派自嘲。
他想去找她問個明白,雖然不知道秦慕遠帶她去了哪裡,但是他知道應該去哪裡等她…………
“不能吃海鮮,不能吃辛辣的,不能……”車上,秦慕遠想著醫生的交代,一字不差地複述給童遙聽。
副駕駛座上,某個臉纏紗布的人則奮筆疾書,整個車廂中迴盪著的都是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最後以一句“記住了?恩?”結尾,恍若繞樑餘音。
“記住了。”像是聽話的小學生,童遙數著紙上的條條框框,點了點頭嘟噥,“怎麼這麼多不能吃不能做的事?”
“不想留疤就好好遵守。”他輕描淡寫地說著,扳轉手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