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挺拔,而那個十年前等著他救命的女子卻已經長眠在了地下。
“寶寶。”葉振軒看著眼前的女兒,這模樣尤勝她母親,想當年,他不也是被她母親在江邊遠眺的一幕迷住的嗎?
塗寶寶冷冷的看了一眼葉振軒,將言言放下,在兩個小寶貝的臉頰各親吻了一下,說:“寶貝們你們都給親愛的外婆帶了什麼啊。”
予予把手裡的花放在墓前,言言把口袋裡的水果糖全部掏出來照著哥哥的模樣放下,各式各樣的糖紙外包在陽光下閃耀。
予予握著妹妹的手,兩個小盆友小腿一彎就跪了下去;然後狠狠的磕了個頭。
“外婆,我是予予,這是妹妹言言,我們來看你了哦。”
塗寶寶看著這一幕,眼睛忍不住浮起了一層霧氣,她從未教過兩個孩子,在加拿大,她每天都是忙著上課,考試,掙錢,參加比賽,可是今天兩個寶貝的這一舉動徹底的鎮住了她。
“寶寶,你結婚了?”葉振軒疑惑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小寶貝,小女娃的臉簡直就是塗寶寶的翻版,眼睛總是閃亮閃亮的,目光落到予予臉上時,不覺皺了皺眉,這張臉好熟悉。
塗寶寶走過去把兩個寶貝拉起來護在身後,小臉一揚,帶了幾分挑釁:“葉先生,如果我沒記錯,似乎我的母親也是未婚!”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難道有了孩子就一定是結婚了嗎?那麼,當年為什麼母親還是那麼悽慘。
葉振軒聽她這麼一說,不免升起了幾分怒氣:“怎麼說我都是你的父親!有這麼和自己的父親說話的嗎!”
“父親?”塗寶寶冷笑一聲:“這輩子我塗寶寶只有母親!”
葉振軒看她那倔犟的模樣,腦子裡便浮現出那個女子的模樣,也是這麼的倔犟。
塗寶寶的母親塗餘夏原是一個幼稚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