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短兵相接。”神色肅然冰寒的豐俊蒼黯啞著嗓音沉聲道。
而聞言,花宏熙與李瑾芸相視凝眉,王爺您唱的這又是哪一齣?
“放心吧,御西大將軍乃沙場老將,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瞥一眼兩人依舊茫然迷惑的神色,豐俊蒼不鹹不淡的解釋到,然卻是更加叫花宏熙與李瑾芸喟然嘆息。
“說到用人,自從上山這都快一天了,怎麼都不見二哥的影子?”相對於無言良久的李瑾芸淡然含笑間轉移話題到。
“王妃也沒再看到麼?好像一早隨同大師兄與二師兄上山尋找小師妹來著,她們到是被找到了,該不會你二哥自己落單給迷路困在山裡了吧?”越說背脊越發寒涼的花宏熙瞪著大大的眸子。
“花少主你就能不盼人點好,是吧!”說曹操曹操到的蘇志清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邪笑推門而入。
“二哥,你這一天都躲哪裡去了?”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蘇志清那神清氣爽之色的李瑾芸壓在心口的重石終於放下,但卻依舊難掩擔憂之色的起身相迎。
“二哥這不是在忙著做生意嘛,附近山上的草藥都是極為罕見的珍惜品種,中原腹地甚至就連京城都是極為少見,那日二哥無意在村民家中閒坐時卻見那戶農家之人竟然暴殄天物的拿著在京城價值千金的藥材泡茶喝,心疼得你二哥我啊,當即狠狠灌了一整壺的茶水。”
蘇志清很抑揚頓挫的描述甚至還極為惟妙惟肖的變化著,頓時便叫李瑾芸與花宏熙噗嗤一笑,甚至就連神色沉鬱的豐俊蒼眉宇間的凝重之色都削減幾多。
“你們還真別說,好東西啊,它就是好東西,自從喝過那泡了價值千金的茶水後,我那段時間以來的倦怠之色頓時消失無蹤,甚至可以說神清氣爽到心曠神怡險些都有昇天做神仙的舒暢感覺。”
昇天做神仙?你就死翹翹去吧!花宏熙瞥著嘴眉目帶笑的涼涼暗腹,撇過蘇志清的眸光很多調笑之色。
“所以,這些天來我都在拜託村民幫我上山採集草藥,待到我們下山時一併帶回,這下可一定能賺翻了。”無視花宏熙那幾多揶揄與調侃之色的蘇志清唇畔帶笑的同李瑾芸道。
“二哥真不愧是奸商啊。”溫婉但笑的李瑾芸同花宏熙瞥去一眼,“不過,二哥確定不用同歐陽老前輩打聲招呼就將人家地盤上的寶貝挖走這樣真的好麼?”
“呃……”原本不以為意,然被自家表妹當著人家徒弟的面提及,蘇志清不禁神色一僵的楞在那裡。
“噗。”花宏熙這下終於是不在忍著,而是噗嗤一聲噴笑出聲,“王妃所慮周全,只怕沒經過師父同意,二公子你花重金忙活半天,那些寶貝會被師父盡數沒收充公的。”
“不會吧……”同花宏熙相視凝眉的蘇志清略發遲疑的喃喃道,“我還是先同前輩好好談談去。”
說著蘇志清便連忙起身要走,然卻是被李瑾芸的話所打斷,“此刻都晚了,二哥唐突而去,只怕不妥啊,不若明日一早再請教歐陽前輩意見如何?”
“也好,不過我還是先去盤點一下存貨量,也才能心中有數的同前輩周旋。”說著便不顧李瑾芸的再次阻攔而匆匆遠走。
獨留相視苦笑的幾人唯有嘆息一聲,真是奸商!
“二公子經商數年,這嘴皮子倒是溜了很多啊。”瞧著蘇志清急色匆匆的背影,花宏熙卻是忽而別有深意的低聲道。
而一旁兀自垂眸的豐俊蒼緩緩抬頭正巧對上他那寓意深遠的一瞥,然幾多心不在焉的李瑾芸卻是猶在考量要不要接著花宏熙這個未來聖域宗師女婿的身邊將天山的這條線開闢出來,如此便更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不妥。”這是寒眸微眯的豐俊蒼斷然拒絕。
“阿熙,很好啊。”這是神遊天外的李瑾芸不經意間的自言自語。
雖兩人的聲音都不甚高昂,然內力不錯的花宏熙卻是盡數聽在耳中,然卻是錯愕的凝眉
二公子去不妥?
他花宏熙去就很好?
丫丫的,為何當炮灰的總是他?
而直到兜著滿腹委屈之色倉皇逃竄的花宏熙消失良久,盎然回神的李瑾芸方才同豐俊蒼眨眨眼,“怎麼了?”
“那麼入神,在想什麼?”唯有兩人的屋子中,盤膝而坐在炕上的兩人相對凝望間溫情暖暖。
“呃,就是在考量二哥的主意不錯,我們不妨也開闢一條天山的商路,不止商機無限,更能個促進各方面的發展與共同繁榮。”將剛剛腦海中構想的藍圖簡短描繪的李瑾芸神采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