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褲子沒拉住差點掉了下去,她一把套上短袖衫,褲子紐扣大開著就推開自己的房門,走到洗漱臺前終於打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哈欠:“我的褲子還沒提起來,怎麼影片?”
對於她這種無恥的耍流氓行為,褚唐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然後才回復了易檬的話:“我已經出門了,希望能看到你今天的運動量不要差我太遠,還有,記得吃早餐,高三學生需要補充營養。”
“知道了褚唐爸爸……”
易檬結束通話電話,洗乾淨臉之後,給牛仔褲紮上皮帶,然後在玄關的地方取下自己的外衣。正要開門出門的時候,突然才想起自己是在家裡而不是在宿舍。退到爸媽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看到她媽媽還沒睡醒的模樣笑了笑:“媽,我去晨練,你不用管我。”
“記得上課。”
“嗯。”她拿上鑰匙,穿著運動鞋就出了門,剛剛下樓伸了一個懶腰,沿著自己記憶中的方向走過去,看到這座還沒有睡醒的城市露出了笑容,然後沿著樓後面的河堤開始晨跑。
這個城市的樣子在她的記憶中熟悉而陌生,準確的說熟悉的是上一輩子的影響,如果是這一輩子,她已經快十年沒有回來了。
今年的她高三,今年的她十八。
路邊路過的大爺大媽都很高興地和這個生面孔的女孩打招呼,總是感嘆年輕一代太過懶惰的他們覺得自己又有了教育子女最新目標,易檬難得當了一次別人家的孩子。
不同上一輩子的她在j縣從小學讀到高中畢業,這一輩子既然決定要嘗試一個不同,就要做出來,更何況有那麼多捨不得的人在p城,所以她拒絕了父母回來讀書的打算,而是一直留在p城。
父母對這個決定並不贊成,就像大多數人都覺得爺爺奶奶養孩子的時候過於嬌慣一樣,他們害怕女兒在這裡讀書會毀了她,但是易檬堅持這樣做,而且她的成績和在j縣相比也有進步,父母也就任由她了,只有易媽媽每次回來都要抱著易檬,反而是覺得自己沒有好好的照顧女兒。
他們原本以為除了在上學地點這一件事情之外沒有什麼需要他們擔心了,可是現實卻告訴他們真是錯得很徹底,易檬對於畫畫的執念比他們想象的要執著很多。原本在初中去考級,去比賽他們還覺得女兒全面發展是好事,將來高考的時候也許還能加分,可是當女兒在高中的時候還把一大部分精力放在畫畫上的時候,就不樂意了。
易檬的父親很嚴肅的告訴她不要想象將來靠著畫畫傍身,現在那麼多人學習畫畫,有幾個混出名堂的?最多隻能幫別人做個廣告牌,或者在街頭做一個流浪畫手。
易檬想告訴他沒有這麼嚴肅,可是爸爸終究是希望女兒可以選擇更加穩妥的方法,比如在高考的時候考一個好學校,將來讀一個熱門專業,然後再嫁一個好人家。
上一輩子的易檬放棄了繼續學習畫畫,而是認真的和別人在高三拼殺,這一輩子的易檬卻選擇了堅持。她告訴父母自己在別人的工作時做畫手,現在少說一個月也有兩三千的收入,所以爸媽真的不用替自己擔心,她想要學習美術特長,將來報考一個美術學校,然後成為一個專業的畫手。
和孩子爭執,父母最終也只能是放棄的一方,所幸易檬雖然作為特長生在外培訓,但是成績一直還不錯,慢慢的爸媽也就不在計較了,尤其是高三以後,他們一心把精力都放在如何把易檬能喂得胖一點上。
這也是多虧了褚唐,每天監督易檬鍛鍊和補充營養,上一輩子在高中就和肥胖結伴的易檬這一輩子身體簡直健康到了不可思議。貌似就是因為有些太過健康,掀起衣服都能看到小腹上薄薄的四塊腹肌。
現在她已經讀到了高三,前幾天轉學手續剛剛辦妥,她正好結束了美術的培訓,就來到新學校開始上文化課的一部分。之所以會轉學,一個原因是她的爺爺去世了,另一個是因為她的戶籍在j縣,必須回到出生地高考。
對於爺爺的去世她沒有遺憾,因為比起上一輩子爺爺在初三就突然去世,這一輩子有了她的監督和照顧,生命足足拖延了三年的時間,能夠得到這麼多,她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她帶著一身的汗坐在早餐攤吃了一碗豆花,賣豆花的阿姨因為這會兒生意清閒還有空和她搭話:“丫頭身體真結實,小孩子就要好好鍛鍊,我家的那個瘦的像麻桿一樣,我就操心的不得了。”
一邊喝著油茶,易檬一邊眯著眼睛樂呵地笑著:“現在不都是這樣嗎,您女兒估計得好看。”
“好看啥呀,丫頭你長得乖,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