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比武臺,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宙瀾也不可能將鳳棲梧怎麼樣,不過讓她臉面大傷,她再將那幾樣珍寶收入囊中便已經足夠了。
宙瀾冷笑,看著那一陣朝自己撲來的清風,甚至連劍都未曾動用,直接便用自己的肉體之軀撲了上去,她自認鳳棲梧這點力量她單手便可不費吹飛之力拿下!
她拍出一掌來,那掌風之中帶著她的萬鈞力道,可以輕易地將鳳棲梧給擊飛,甚至還能給她造成一定的傷害。
宙瀾也不知道為何,總是看鳳棲梧不順眼,甚至還想將她一掌殺了了事,但若真是殺了,她的麻煩也大。
宙瀾的掌風和鳳棲梧用言靈之術所發出的清風即將相撞,宙瀾信心滿滿,大喝一聲:“去——”
兩相相撞,眾人原本以為能見宙瀾將那清風給輕易地破除,但卻沒想到,宙瀾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地落下了比武臺,還被那風捲著,落入了遠處的荷花池之中,若不是她還有些本事,現在可能就狼狽地落入了那水池之中,大出洋相了。
宙瀾和眾人一樣,都未曾料到她會如此輕易地便被那一道看似非常容易破解的清風給吹出了場外!
那道清風看似分量輕,但到了宙瀾的面前,她才知曉了其中蘊含著的強大!
幾乎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宇族之中驚起了陣陣的掌聲和歡呼,鳳棲梧對著眾人一陣陣點頭,臉上帶著笑意。
宙瀾又一個騰空,落在了擂臺之上,面部紅心不跳地道:“方才我是故意給你這後生一個機會,下一次,我要出全力了!”
她還真是當自己有三次機會,竟然又恬不知恥地上臺來了,若是一般的男子這般的話,早已經被兩族的人鄙視徹底了,但她是女子。
女子在眾人的眼中都是嬌弱不堪的,就算是有些本事,眾人也不會當真,這宙瀾便就是如此,她的耍賴眾人也未曾放在心上,倒是宇文等人不樂意了。
但他們相信鳳棲梧還有另外的方法將那宙瀾給打下臺去。
宙瀾還真是重新站在那比武臺之上,這一次她不再像前兩次一樣,給鳳棲梧任何機會,直接便舉劍殺去。
鳳棲梧依舊是站在原處,身著一襲長袍,根本沒辦法騰空閃躲,她本身又是修道者,若是讓宙瀾這修武者近身攻擊,那必敗無疑了。
但見在那宙瀾殺來的這段時間,她已經飛速地揮動法杖,“神說,風來。”
“哼,又是這一招。”宙瀾這一次不再是如前兩次那般的掉以輕心,而是祭出了自己手中的寶劍,直面那看似簡單,其實是暗藏玄機的清風。
“去!”她大喝一聲,長劍橫空,打出了一道劍芒,深深地劈開了那道清風,殺向了鳳棲梧。
三次都是出一樣的招式,眾人以為鳳棲梧真的是黔驢技窮了,唯有重重複復地用這一招。
但卻見她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又瞬發了幾道同樣的法力。
“神說,風來!”
“神說,雨來!”
清風再起,比上一次強大得多了,吹得那宙瀾不得不放慢了腳步,但是卻無法真的將她阻攔,她冷冷道:“很好,這已經比上一次那招強大得多了,只是還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看我如何破你的雕蟲小技!”
宙瀾再次大喝一聲,渾身爆發出如男人一般的英氣,持劍,再次迎上了那撲面而來的強大風力。
但同時,天空之中竟然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一陣雨,頃刻便成了瓢潑大雨,覆蓋範圍只是在廣闊的比武場,那圍觀的眾人絲毫不受影響,鳳棲梧站在比武臺的一角,正好在那大雨的範圍之外。
“這後生還是有幾分本事的,還能呼風喚雨,在下界的時候定是個專給人下雨收錢的神棍,哈哈——”宙族之中的宙伏不禁冷笑道,引得旁人也是一陣陣的奚落。
宇族之中倒是沒有聲音,他們也是疑惑,能呼風喚雨也算是一種本事,但是這在比武之中能起到什麼作用?
似乎唯一的作用就是,那風吹得宙瀾前進受阻,那雨下得人視線模糊,風雨交加,令人不爽。
難道是心理戰術?
此時的宙瀾已經溼身,一身勁裝,上下曲線畢露,難道是鳳棲梧的目的是讓她出醜,而主動下場。
“這把戲於我無用!”
被暫時地困在那風雨之中,宙瀾渾身都是不適合煩躁,特別是衣衫溼透,她大喝一聲,渾身上下一陣金光炸開,她的衣衫瞬間便乾透,那道金光護著她的身軀隔絕風雨,她傲然站在風中,“今日,我這前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