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說著要走,可她不是啥事都操心、看著他難過,她就心痛麼?
不管媳婦留不留得住,他都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她留下,就是真的留不住她,他也看不中這臉黑心更黑的張荷花了!
不,莊大牛清楚,他是看不中這天下的女人了!
莊大牛聽了這話彷彿被鬼沾了一般,甩開張荷花的手就跑:“荷花妹子,你娘喊你回家吃飯了。”
見莊大牛竟然跟了,張荷花後悔得要命,剛才她聽什麼蘇翠蓮的計:打什麼好印象?說什麼他與她打小一塊在寨子里長大,對她肯定是早就喜歡上了,要不然以前也不會想娶她。現在莊大牛心中肯定是因為生她的氣,所以才會帶個野女人回家。
好印象個屁!
張荷花輕呸了一聲:剛才她就應該直接撲在他懷裡,大聲叫他非禮,他敢不娶?
可時機已經錯過,頓時張荷花對著莊大牛的背影怒吼著:“大牛哥,你要敢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莊大牛已經跑出幾十丈之外了,聽到張荷花的威脅,他頭也不回就上了河堤,徒留張荷花在橋上跳躍…
“哎呀,荷花妹子,你這是生誰的氣啊?來來,要不與哥說說話?”
第75章 螳螂捕蟬
張荷花回頭一看,不遠處說話的人正是村裡的老光棍朱三郎,一看到他那色迷迷的雙眼,頓時她一口口水吐在他跟前:“我呸!不要臉的老貨,一把年紀還好意思稱哥,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一個又窮又醜的老光棍,也不看看你配不配當別人的哥!”
朱家住對河對面的楓葉坳,三兄弟就他大哥成了親,其餘兩個都是光棍。
四十出頭的老光棍原本模樣就不強,加上生活的清苦,這人就老得快,張荷花一看到他就想吐。
被張荷花“呸”了一聲還被鄙視到地,朱三郎並不惱,而是嘻嘻哈哈的笑著走近她:“荷花兒~要是不想叫哥,那要不叫聲乾爹來聽聽?”
這話一出,張荷花的臉立即漲紅了,她狠狠的瞪了朱三郎一眼罵著:“不要臉的死東西,你是誰的乾爹?滾回你楓葉坳去,再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雖然知道這個老男人與自己孃親有曖昧,可是他竟然來調戲自己,張荷花真是想跑過去給他幾巴掌,以出剛才心中被莊大牛氣出來的那口氣!
張荷花這人別看長得一般,可是她卻很聰明,知道她與這樣無賴糾纏吃虧的是自己,自是控制住了要打人的衝動。
朱三郎被罵也不以為意:“是不是你的乾爹,回去問你娘,我幹了她多少回!要不是沒辦法證明,我還有可能是你親爹呢!”
“你!”張荷花知道這人與她娘不乾不淨多年,她更知道再說下去自己也沾不了便宜,於是腳一剁就跑了。
朱三郎見她氣跑了更是樂了,大聲叫著:“荷花,好女兒,要是你真的想那大牛了,讓他睡了你,爹去給你提親啊!那小子要是敢不娶你,爹打斷他的腿!”
聽到這叫喊張荷花氣得要命,可是她知道跟這人不可能扯得清,萬一自己被這老光棍給弄壞了名聲,那莊大牛可就真的不會娶她了。
千忍萬忍張荷花知道今日也得忍,但是她恨恨的想,等有朝一日她成功後,一定讓莊大牛好好的收拾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讓他記住今日的放肆!
看到張荷花臉也不返的跑了,朱三郎心道:要是莊大牛不娶了張荷花,也許他侄子還有機會呢!田氏那老孃們,見了銀子就張腿,沒有銀子就臭臉相對,總有一天他要讓他侄兒把她的閨女弄進門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拒絕他沒銀子的時候!
那娘們老是老點,可是總比沒女人強!
越想朱三郎越開心,嘴裡的小曲越哼越響:“半夜三更月兒黃,妹在家裡可想郎,妹的洞要是癢得痛,哥拿棍給你撓一撓…撓一撓…”
“三叔,你啥事這麼高興呢?阿奶不是叫你去買塊豆腐麼,咱的?沒得賣了?”
正開心的朱三郎見是自己正想著的侄兒,頓時高興的招招手:“大柱,過來。”
朱大柱見自己三叔神神秘秘的樣子,感興趣的湊了過去:“三叔,有啥好事想著侄兒不成?”
自己侄子二十出頭了都得個媳婦,朱三郎還真是擔心,聞言輕拍了他頭上一下:“小子,想娶媳婦不?”
一個正常的男人要是不想娶媳婦那怎麼可能?
朱大柱與村裡所有的光棍一樣,天天都做夢夢想著天上掉個媳婦下來,只可惜這老天沒聽到他的請求,叫了幾年的老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