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跟了她這麼久,人人都道這山裡養大的野孩子會禍害寨子裡的人。
可是他們兩人就初來的那十來天,因為完全不適應寨子裡的生活,跑到別人家去掏過幾回亂後,就很少不聽話了。
特別是在餘韻兒用精神力感應了他們兩回後,兩兄弟不僅越來越聰明,更是越來越懂事,完全已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可為什麼那一日,兩人在聽到狼群嚎叫時突然就跑了呢?
桑月實在是想不明白。
等兄弟們都走了,莊大牛摟著她安慰著:“別擔心,金寶與銀寶那麼小的時候就能打死那麼厲害的老虎,他們肯定不會出事。”
人是感情動物,兩兄弟找不到了,桑月是真的很難過:“為什麼他們就過不慣居家的生活呢,萬一他們真的不回來了,以後要長成個野人怎麼辦?真的長成了野人,他們的一輩子就毀了。”
莊大牛曾經在山裡真的見過野人,他知道他們其實也是人,只是從小吃猛獸的奶長大、跟著猛獸一起吃一起住,完成把一個人變成了半隻猛獸,再也不適應人的生活了。
這樣的人,確實是沒有未來可言了。
“你別難過,這些日子天氣好,我會盡力上山去找他們。”
桑月知道今年能打獵的日子不長了,本就答應了沐家兄弟一塊上山,要是天天讓他去找他就會失言。
想要彌補自己的過失,讓沐家兄弟能儘快的有一個真正的家,桑月拒絕了:“大牛,你與沐家兄弟一塊進山打獵時,邊打獵邊尋人吧。”
小媳婦是怕影響他打獵麼?
莊大牛抱著她親了親:“好,我都聽你的,明天本來說好了上山尋人,那麼我就與他們一塊打獵吧。”
見桑月心情很低落,莊大牛隻能什麼也不敢想了,吹燈睡覺…
秋夜特別的安靜,正是睡覺的好時候。
可是當桑月被身邊痛苦的呻、吟聲驚醒時,嚇得她跳了起來:“大牛,大牛,你怎麼了?”
叫了好幾聲,莊大牛根本沒反應,嘴裡那呻吟越來越大…
聽到這聲音,桑月心裡一跳:不好,大蠻牛生病了!
從來沒見過莊大牛生病,桑月根本就沒想到過他會生病。
此時這痛苦聲越來越頻繁時,桑月又叫不醒人,她手腳忙亂的爬了起來點了燈。
只是當她看到莊大牛的現狀時,頓時震驚得魂都沒了!
只見莊大牛一身通黑,特別是臉上黑氣漲得他的大臉如一塊鍋底,更有一個地方衝破了那褲衩高高的聳在那——又黑又紫…
莊大手雙手不停的抓著胸口,彷彿想要從胸膛裡扒出什麼來一樣,被抓傷的胸口上一條條血痕。
桑月嚇得腿都軟了:天啊,這男人是不是中了淫藥?
怎麼辦?
看著他如此難過,桑月終於放下了身段親自服務起來…只是一通下來,卻依舊如故…
莊大牛的聲音越來越急,桑月真的急了:“小七,小七,你快說說,他為什麼會這樣?上回不是那樣就行麼,為何這回不行?”
每打一回獵,小七的靈力就會損失一些,於是它一回來就只得全力修煉。
這幾日小七算是沒被打擾到,此時一聽到桑月的狂叫聲,它懶懶的從橫樑上飛了下來,停在莊大牛大腿上轉了兩圈:“主人,他有可能今日喝了山上的無根水,神奇大力果的效果翻了倍…”
效果翻了倍?
呃~~
這大蠻牛自食了大力神奇果之後,這力氣就大得不像人了,這再一翻倍…
桑月不敢想像了,給他一個支點,他會不會真的把地球給撬起來?
此時莊大牛全身發黑,雙眼突鼓,急得桑月忙打斷自己的思維及小七的解說:“行了,別說這麼多,你只說要怎麼辦才行,是不是得送到鎮上去請郎中?”
他這是內力突被激發而造成陽氣過盛的後果,請郎中有何用?
小七又被打斷話頭非常不開心了:“主人!這回用手不成!陽氣過盛非陰氣才得以調和。且他身上的大力神奇果因無根水而激發,兩者體內勢敵均勻才引起激戰…”
“好了好了別說了,咬文嚼字聽不懂,不就是那一方想壓倒另一方,所以兩者才打起來麼?要讓他體內的氣息平衡,就是必須有一方用絕對的勢力壓倒另一方而已!小七,你快說,用什麼辦法能救他?”
既然你懂這麼多,還問我一隻蟲?
小七打了個呵欠雙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