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最後卻也只能點頭表示答應。
“真乖。”某人給了一個吻,不知道是獎勵她套到了林相思的下落還是獎勵她此刻的聽話。
總之,獎勵什麼的,就這麼被忽悠過去了。
她有些乏,也不知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還是因為懷孕,席司曜坐著陪了她沒一會兒,就開始昏昏欲睡了。
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已經不記得了,就是感覺到他的目光就在周圍,氣息也是熟悉的,所以越睡就越安心了,直至徹底沉睡。
席司曜看著床上的人兒,眉宇輕輕地皺了起來。
其實看到她那麼地想要下床走走,他又怎麼會一點都不心軟呢?
甚至,他還動過不要這個孩子的念頭!
如果要一個孩子,她要遭受這麼多的罪,他當真是寧願不要孩子!
可是問了醫生之後才知道,如果真的不要這麼孩子,隨著自己的心思去做事,到時候孩子沒了,夜清歌也會元氣大傷。
因為——流產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很大的傷害。不論是從生理上,還是從心理上。
席司曜彼時後背一身冷汗,想著當初幸好她一時心軟沒有拿掉孩子,否則沒了兩個可愛的小寶貝,她的身體也會受到傷害呢!
所以他才這樣啊,不論她怎麼說怎麼求,都不能讓她下床。
好好休養一個星期,然後安靜都度過剩下的四個多月,再麼……
他想,有三個孩子,有兒有女,妻子賢惠恩愛,此生夫復何求?
夠了。
以後再也不要她生孩子了。
這些夜清歌都是不知道的,她睡得昏天暗地,醒來的時候,病房裡靜悄悄的,席司曜也不在。
平常他都是在的,公司裡的工作這幾天都都拿到醫院來了。
她醒著的時候,他就陪著她說話談笑;她睡著的時候,他就工作,儘量不吵到她。
已經習慣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在身邊,現在突然看不到,夜清歌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習慣。
不過還好,她沒有要下床找人的打算,而是靜靜地坐在床上等著。
門外漸漸有聲音傳來,先是小白童鞋的聲音,因為隔著門板,外面又有腳步聲,所以夜清歌聽著不是很清楚。
然後就是席司曜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安慰誰。
再然後,就是小君遇的聲音,帶著哭腔。
夜清歌心裡一驚,抬頭看去的時候,病房的門已經開啟了,席司曜手裡抱著一個,另外一隻手牽著一個,走了進來。
小白童鞋很懂事,進門之後就轉身將門給關上了。
夜清歌看看他,又看看席司曜,最後看向那個趴在席司曜肩頭不聲不響的小傢伙。
兩個孩子從小都是她帶的,誰是什麼性子她怎麼會不瞭解?所以此刻小君遇趴在席司曜的肩頭一聲不吭,讓她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奇'www。kanshuba。org:看書吧'怪。
“君遇?”她叫了一聲,但是小傢伙沒理她。
席司曜無奈地笑著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然後把小傢伙轉過來,放到自己腿上,“媽媽叫你呢,不可以不理媽媽。”
小傢伙抬頭,淚眼朦朧地看了看夜清歌,忽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夜清歌不明所以,震驚地看他,然後看席司曜:“他怎麼了?”
席司曜一邊給小傢伙擦眼淚,一邊回答:“優優他們一家要出去旅遊一個月,他沒趕上送人家,不開心了。”
原來是這樣。
夜清歌也覺得有些好笑,但是還是很正經地和小傢伙說:“寶貝不哭了,優優他們只是出去旅遊啊,又不是不回來了,等她回來了,你還是可以見到她啊!”
小傢伙搖搖頭,繼續哭,過了會兒又斷斷續續地說:“不是這樣的。”
“呃?那是怎麼樣啊?”
小君遇沒有立即解釋,抽抽搭搭地看了看媽媽,最後哀怨的眼神,終於是飄向了罪魁禍首——小白童鞋。
夜清歌和席司曜也都看了過去。
小白童鞋的表現還算鎮定,擰眉看著他們三個,一臉無辜地問:“幹嗎都看著我?”
“都是哥哥不好。”小君遇這時氣憤不已,委屈地看著小白童鞋,向爸爸媽媽控訴道:“本來我來得及去送優優的,都是哥哥攔著我,所以來不及了。”
他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小白童鞋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