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我姐的眼光就是好,鬱採,買下來吧,成玉付賬”。
鬱採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飛奔進了換衣間砰地關上門,簡尋笑了起來,“張筱,學學,會害羞的女孩子比口無遮攔的女孩子可愛一百倍”。
張筱唾棄,“你管!”
簡尋戳戳石成玉,“哎,成玉,看到沒有,鬱採剛剛臉紅了,真的,我敢打包票,哎,這年頭會臉紅的女孩子真是太少了啊!”
石成玉皺眉,“阿尋,鬱採面皮薄,你別這樣逗她,而且,你剛剛,眼睛看的哪裡?”
“哎哎,成玉吃醋了!”
石成玉眉頭皺的更緊,“阿尋,別亂說”。
簡尋正要再接再厲,鬱採拿著衣服出來了,臉上緋色還未完全褪去,清了清嗓子,“我們再看看別的”。
簡尋招手,“鬱採,過來”。
鬱採雖聽話的到了他身邊,卻仍是一臉戒備,簡尋被她戒備的眼神看的心癢無比,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哎,真的是臉紅了,好燙!”
鬱採立即後退,臉的溫度開始直線飆升,於是張筱也來湊熱鬧了,好奇無比的伸手捏了捏她另外半張臉,“真的好燙,成玉,你過來摸摸看”。
好吧,她鬱採遇到這姐弟倆果然是上輩子壞事做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鬱採再也不肯試半件衣服,逼急了就直接把衣服買下來,而且時時刻刻離那姐弟倆半丈遠,生怕再被戲弄,好吧,某惡趣味的姐弟倆不約而同的下定了決心,下次還得再邀鬱大小姐買衣服。
第一百一十一章
鬱採踏進病房時,祈書凡已經醒了,正半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聽醫生說著什麼,鬱採忍了一路的淚水終於嘩嘩落了下來。
祈書凡看著站在門口無聲落淚的鬱採顯然有點懵,半晌才不敢置信的叫了聲小採。
那邊任繪已經聽完了醫生的囑咐,笑著拉鬱採進了門,“別哭了,一個小手術,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好全”。
鬱採點頭,淚水卻湧的更急,祈書凡牽著她的手靠近自己,低聲開口,“小採,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鬱採越發覺得悲從中來,抱著他的胳膊,哭的暢快淋漓,祈書凡示意任繪出去,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柔聲哄著。
終於,鬱採慢慢止住淚水,肩膀卻仍是不停聳動,祈書凡憐惜的擦乾她臉上的淚痕,“好了,去洗洗臉”。
鬱採聞言欲站起來,不想祈書凡忽地拉著她靠近自己,右手憐惜無比撫過她的雙眸,低低嘆了口氣。
一瞬間,鬱採本已止住的淚水再度湧了出來,祈書凡鬱悶了,哭笑不得的幫她擦淚,“好了,別哭了”。
鬱採哽咽著點點頭,轉身去了洗手間,再出來時,臉上已經沒了淚跡,眼睛卻紅腫著,垂頭在他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真的,真的不嚴重?”
祈書凡伸手去摸她的頭髮,鬱採僵了僵,到底沒躲開。
“本來就沒事,我們小採一來說不定馬上就可以出院了”。
鬱採勉強忍著酸澀,“那您考不考慮付我一點醫藥費?”
祈書凡笑了,“小採,我很高興”。
鬱採心中酸楚更甚,勉力擠出一個笑容,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自己的臉,伏了上去,“親愛的表叔,我卻沒您那麼高興”。
祈書凡低低一嘆,目光如水看向靜靜伏在床頭的少女……
一場傷心,一場大哭顯然很耗費心神,鬱採本是閉目養神,不想竟真的睡著了,再醒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抬頭怔怔看向面色柔和的祈書凡,祈書凡揉揉她的頭髮,“去開門”。
鬱採回過神來,起身去開門,門外是任繪,後面還跟著一個護士。
那個護士檢查了一番,給祈書凡打上點滴,“可以吃一點流質的東西,但不能多”。
任繪送走護士,打電話叫了外賣,那邊鬱採也從洗手間出來了,換上祈書凡熟悉無比也喜愛無比的嘻嘻笑臉,“任繪姐,有什麼要注意的跟我說說”。
“小採,這個你不用費心,我來做就好”。
“哎哎,任繪姐,我親愛的表叔幾百年住一回院,您總要給我一個展現孝心的機會吧?”
任繪無奈,只好將醫生說的複述了一遍,鬱採拿出紙筆認真記著,碰到不懂的虛心求教,等兩人說完了,祈書凡開口,“任繪,你先回去,這裡有小採就行”。
任繪又囑咐幾句,告辭走了,鬱採服侍著祈書凡吃了點稀粥,這才端起一碗雞絲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