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何處去。後來,戶部的陳大人見到了他,那時他已經做了韃子的官。
少月在無依無靠的情況下便跟他去了,後來被他送給了韃子的一個將軍,也是那時他知道有魯二爺這麼一號人。在那將軍給他安排的小院裡他只待了六個月,便被折磨的沒了人樣,自己逃了出去。
他棲身在城外的城隍廟裡,死之前見到了少月大師。少月大師拉著他的手念往生咒,可是少月瞪著眼睛說:“我不甘心,我想要重活一回,我自恃聰明一世,卻活的如此失敗,我不甘心。”
少月大師嘆了口氣:“萬事強求不得,你是執念太重。”
結果,他還是重生了。
少月閉著眼睛,眼淚自臉頰上流下,在一旁的兩個弟弟見了搖著他的胳膊急著問:“大哥哥,你沒事吧?”
“大哥哥,你哭什麼?是不是那老和尚欺負你,我去找他算賬”
少月睜開眼,笑道:“沒事,我很好,真的,沒人欺負我。”眼淚就掛在笑臉上,閃著晶晶的亮光。
真的很好,因為見到了你們,因為你們都好好的活著。他伸開手臂將倆人摟進了懷裡:“回去後要聽向公子的話,不要任性,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有骨氣,無論何時也不能忘了我們是沈家的人,更重要的是……”
少月蹲下身來,跟倆人面對著面鄭重的道:“無論發生何事,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萬不可輕生,知道嗎?”
倆人重重點頭:“知道了大哥哥。”
“嗯,要記住了。”
少月見了大師以後話明顯少了,三個人再沒有來時的熱鬧,只是順著原路找了回去。
少春見了少月後明顯鬆了一口氣,向瑜笑著跟他打招呼:“沈鑑!”
少月驚訝的看著他,這是向瑜第一次這麼喚他。
向瑜笑問:“不對嗎?”
少月躬身施禮:“不是不對,少月如今身在娼門,不能辱沒了姓氏,向公子還是叫我少月的好。”
向瑜看著巍巍青松道:“這裡是潭拓寺。”
少月微訝,笑道:“好,回去後請叫我少月。”
“自當如此。”
少春看著隱約覺得少月的臉上有淚痕,伸手去拭,少月本能的躲了過去。
少春一怔,伸手就抓住了他,使勁的在他臉上蹭了一把問道:“怎麼有淚痕?”
沈幀和沈惲看著他抓了少月,便急了,紛紛就跳了過去,倆人一左一右的向少春攻了過去。
少春帶著少月一轉就躲過了他們的攻擊,冷眼看向向瑜,向瑜呵呵笑著:“他是你大哥哥的朋友。”他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沈幀和沈惲看他並沒有阻止,全力向他攻取:“不要動我大哥哥。”
“打死你這惡人。”
少春不想跟孩子動手,帶著少月閃的飛快,看著一旁的向瑜哈哈大笑:“你伸手不錯嘛!”
少春一個縱身跳向一旁,氣到:“為何不攔著?”
沈幀和沈惲還擺著架勢,隨時要發動攻擊,向瑜笑道:“都下去吧,他是你大哥哥的恩人。”
沈幀和沈惲這才跳到了少月身邊問:“大哥哥,他是你的恩人嗎?”
少月點頭:“嗯,他是把我養大的人,我的恩人,去給他配個不是吧。”
那二人這才笑著跟少春向少春拱手道:“對不起,是我二人魯莽,請您萬勿見怪。”
少春笑著擺手,朝向瑜道:“你養的人身手倒是不錯,只不過眼力見兒差些。”
向瑜笑盈盈道;“哪能跟春公子比!”那“公子”二字咬的極重。
少春冷笑:“怎麼?你也想試試?”
向瑜嘿嘿一笑:“我可沒那興趣,你還是自己玩吧。”
少月聽著倆人鬥嘴,他怎麼覺得這倆人是認識的?而且極熟。
“時辰不早了,你要辦的事也都辦完了吧,辦完了趕緊走!”口氣相當不客氣,是不容置疑的。
少月更加疑惑,卻又沒敢明目張膽的疑惑,他低頭細細的思量起來,少春跟這個向瑜的關係真的很不尋常。
向瑜嘻嘻笑著來到少月的跟前說道:“我過些日子再來看你,你要保重啊。”
少月露出個完美的笑臉:“謝謝向公子,你也多保重。”
少春帶著少月下山走的是龐潭道,向瑜帶著沈幀和沈惲向西走潭王道。
少月疑惑的問道:“向公子不進京?”
少春隨口答道:“京裡不太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