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被奶水漲得疼,江夏只好狠心再次開始擠壓。
她的面板本來就嬌嫩,手上還沒有怎麼用力,胸前就紅成一片,看起來好不可憐。
這是一個套房,外面是小廳,裡面才是臥室。江夏在臥室的紗簾背後擠奶,聽見房間門口傳來動靜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婆婆陳淑芬進來了。
“媽,您再等等,我馬上就好了。”
江夏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她看著面前五十毫升的奶水打算放棄努力。就這樣吧,要是漲奶了再說。
今天李園專門為安安的百日宴清場,因此江夏並不擔心有外人推門進來。凡是招聘進入李園的工作人員,人品和素質還是值得信任的。
當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自己,江夏嚇得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奶瓶。
她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
下一秒鐘,江夏哭了出來,因為她聽到了陸少陽的聲音。
“夏夏!”
死死咬住嘴唇,江夏的一隻手還抓著衣襟。兩行眼淚順著江夏的臉頰滑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委屈得不行。
獨自一個人面對生產這樣的大事,她都挺了過來。而在這個時候,她變成了一個嬌氣包。
陸少陽的手放在江夏的肩膀上,讓她轉身面對自己。
看著江夏哭泣的模樣,陸少陽的心彷彿被人緊緊地握住。他拉過江夏的手,十指緊扣。然後低頭吻幹她臉上所有的淚水,卻不想這眼淚越吻越多,他只好用嘴堵住她的櫻桃小口。
江夏本來正在擠奶,這會兒手鬆開之後,衣襟自然敞開。室內有地暖,江夏並不覺得冷。
她被陸少陽抵在牆上深吻,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
像是要證明陸少陽是真的回來了,而不是做夢,江夏的吻前所未有的激烈。她的手順著陸少陽的鎖骨滑到胸口,好似在確認他身上有沒有傷疤一般,摸得格外仔細。
他們分開已經四個多月了,陸少陽一把拉住江夏往下檢查的手。
“乖,別動,等會兒還有兒子的滿月宴。”
江夏不依不饒地把手伸了下去,滿意地聽到陸少陽的喘息聲音加大。
“老公,我疼!”江夏紅著臉,仰頭貪戀地看著陸少陽的臉。她的眼中泛著水光,一張俏臉讓人聯想到三月的桃花。
陸少陽還以為自己捏疼了江夏,連忙放鬆對江夏細腰的把持。
她明明生了孩子,為什麼腰還更細了?
“不是這裡!”江夏咬了咬嘴唇,然後拉著陸少陽的手往上,放在胸口,“是這裡疼,奶水漲得我生疼,可是安安又吃不完。”
陸少陽的眼神一下子變了,他雙手一託,直接托住她的屁股將她抱起來抵在牆上。
“我來幫你!”
根本不用手,陸少陽直接用嘴咬開了衣襟,然後他迫不及待地含了上去。
一個小時之後,吃飯的宴會廳中,陳淑芬和陸友德來到臺前,“少陽回來了,正在洗漱,咱們今天開飯時間推遲半個小時。”
大家一聽陸少陽回來了,宴會廳裡跟炸了鍋似的。
“真的嗎?太好了!我們等著,現在還不餓呢!”
“我算一算,少陽這次離開也有小半年了。上次他走的時候夏夏才八個多月,轉眼安安都一百天了。”
“正好咱們一起吃頓團圓飯,熱熱鬧鬧的多喜慶。”
實際上,陳淑芬在告訴兒子江夏所在的套房的位置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今天的午宴會推遲。他們夫妻聚少離多,自然有很多話要說。兒子和兒媳婦的感情越好,她這個當婆婆的越開心。
等江夏和陸少陽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大家也都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陸少陽抱起開心得手舞足蹈的兒子,和江夏一起站到了各位親戚好友的面前。
“今天是安安滿一百天的日子,也是我這個不稱職的丈夫和爸爸平安回家的日子。在這裡,我要感謝所有親朋好友的支援。感謝你們!”陸少陽把兒子遞給江夏,然後立正敬禮。
劫後逃生,陸少陽更加珍惜身邊的愛人,周圍的家人朋友。
陸少陽作為男主人,依次給每一位到場的賓客敬酒。江夏還是第一次見陸少陽這般鄭重地模樣,她總覺得這次出去比賽不簡單。哪怕上次從戰場上回來,也沒見他有這麼明顯的變化。
揹著眾人,江夏揉了揉自己痠軟的腰。
若不是想著這麼多客人還等著,她真想在床上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