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嫂和二嫂可不這麼認為,要不是夏夏鼓勵她們自己開店,她們這會兒或許只是個一事無成的家庭主婦。
開店讓她們接觸到一個嶄新的世界,她們不知不覺變成了更好的自己,也為孩子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這個分紅的錢,她們應該給的!
回到家,江夏抱了抱二嫂,然後從她手裡接過邀請函。
“都是一家人,搞這麼正式做什麼?”江夏嗔道。
譚亞紅擺了擺手,“可不能這麼說,生活還是需要儀式感的。一個漂亮的蛋糕會讓人心情愉快,收到邀請函的你肯定也比收到電話的你開心。”
“二嫂,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江夏感慨道。
“是嗎?我自己沒有太大的感覺。我只是覺得做蛋糕有很多人生哲理,讓我自己看明白了很多東西。”
在陸家吃了一頓午飯,譚亞紅表示自己還要去給李家姐弟、周海笙、杜老師他們送邀請函。
江夏在家裡睡了一個午覺,當她起床收拾好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意外發現公公陸友德虛弱地扶著牆站起來。
他剛剛似乎摔倒了,衣服上還有灰塵。
“爸,你哪裡不舒服?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第218章
此時的陸家;陳淑芬剛好有事出門不在家。家裡只有江夏和陸友德。要不是江夏恰好看到;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陸友德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他沒有聽清楚江夏說了什麼。
“夏夏,你說的什麼?”
陸友德的聲音很小;聽起來蒼白無力。他的手依然扶著牆;似乎只要一鬆開就會滑倒。
江夏心裡咯噔一聲;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明明很大;公公卻沒有聽見。他不僅站不穩;就連耳朵也出了問題!
“魯大哥,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把爸爸背上車;他剛才暈倒了;我們得馬上送他去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陸友德緩了過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江夏,“夏夏;在檢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先別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人。如果沒事,害他們跟著擔心。”
他的身體他心裡有數;這次很有可能不是小問題。
江夏擔心地看著陸友德;然後點了點頭。
下午醫院沒有太多病人;掛了號之後很快就輪到他們看病。因為陸友德算是突發急症,所以他們掛的是急診,把情況跟醫生說清楚,讓醫生來診斷陸友德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你這個情況出現有多久了?”醫生仔細聽了江夏的描述之後,看向陸友德。
“大慨有一個月;剛開始只是頭暈,後來出現過兩次暈倒。”陸友德說完,抱歉地看了一眼江夏,他以為只是小問題,沒在意。所以,才沒有跟兒子和兒媳婦說。
“噁心嗎?想不想吐?身上發不發汗?你最近食慾怎麼樣?”
經過問診之後,醫生讓陸友德先去拍個頭部ct。老人頭暈不好說,還是得拍片之後他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
這個時代拍片並非當天就能拿到結果,等他們照了片出來,醫生已經準備下班了。
“老人家,回去先好好休息。儘量減少活動,身邊要有人跟著。一旦再次暈倒或者不適,馬上到醫院來。明天早上拿到片子之後再來找我。”
從醫生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有用的資訊,陸友德點了點頭。
江夏答應了陸友德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人,可是她晚上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夏夏,怎麼了?有心事?”陸少陽被吵醒之後,摟住江夏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爸媽為我們付出太多了。你說,他們是願意跟著我們一起生活,還是回到老家?”趴在陸少陽胸口,江夏喃喃自語道。
陸少陽被江夏奇怪的話弄清醒了,“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事兒?”
“我就是覺得人老了之後,可能會比較念舊。當初爸媽本來就不習慣北京的生活和環境,為了我們才跟著一起來的。老家的水土似乎更適合養老。”
安撫地拍了拍江夏的後背,陸少陽笑著開口,“快睡吧,你想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江夏在院門口接上公公去醫院。為了今天能夠空出半天時間,陸友德還跟老伴扯了一個幌子,說是要回後海附近跟老劉一起遛鳥。
拿到頭部ct的片子,醫生鄭重地看向江夏,“請問你是家屬的什麼人?”
“我是他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