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搞不好,還會引起無辜百姓的傷亡和社會震動。
人員的傷亡是不可避免的,陸少陽在交戰的過程中,左手臂也被子彈打中,受了輕傷。
當戰鬥結束,他最關心的還是那五名特種部隊士兵的情況。
“少將,我們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救回三人。其餘兩個人,已經走了!”
聽到這樣的訊息,陸少陽的肩膀垮了下來。是他親手殺死了那兩名戰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一拳揮向對面的牆壁。
鮮血順著他的拳頭流了下來,陸少陽無聲地哭了。
三個月後,陸少陽順利完成任務返回北京。經過心理疏導,他內心的自責已經轉化。如果沒有他的出現,這五名士兵很有可能挨不過三天,就會死亡。救回三人,實屬不易。
站在家門口,陸少陽看向對面笑著朝自己走來的江夏。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任務之後,他竟然有一種重新獲得新生的感覺。再次看到愛人,陸少陽的心裡暖暖的。
“少陽,你怎麼搞的?”
江夏看到陸少陽臉上的傷疤,笑容僵在臉上。
下一秒鐘,她的手顫抖地撫上陸少陽的臉龐,“你又執行任務去了?”
陸少陽按住江夏的手,蹭了蹭,他沒有說話,而是認真地看著對面的愛人。三個月不見,夏夏瘦了,眼睛裡的光彩又回來了。她就像是燦爛的陽光,照亮裡自己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夏夏,我想你了!”
“別打岔,還有哪裡受傷了?”
晚上,陸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夏夏他們只比陸少陽提前了三天到家,剛剛安頓好,陸少陽就回來了。
出門旅遊了一圈回來,安安眼底的那一絲因為綁架帶來的陰影徹底消失不見,他屁顛屁顛地跑回房間,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雙手遞給陸少陽。
“爸爸,這是安安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陸少陽驚喜地接過來,然後開啟,盒子裡躺著一個樣式很好看的勳章。
“為什麼給爸爸買這樣一個禮物?”陸少陽撫摸著盒子裡的手工藝品,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
安安依偎在陸少陽身旁,仰頭看著爸爸的臉,“因為,爸爸是英雄,這是英雄才能佩戴的勳章。”
家裡人被安安的話逗樂了,他給家裡所有的人都準備了禮物,每一份禮物都有著特別的含義。代表著他對家人的愛,也代表著他對家人的定義。
六月初的天氣還算是涼爽,江夏洗了澡出來,發現陸少陽在浴室門口等她。
她腳步一頓,側身往旁邊走去。
腰上忽然多了一雙火熱的大掌,江夏被結實有力地胳膊帶入陸少陽的懷裡。
“還在生氣?”陸少陽俯下身,直視江夏的雙眼。
江夏垂下眼眸,聲音有些嗡嗡的,“沒有!”
“還說沒有,你都不理我了。”陸少陽親了親江夏的額頭,“你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江夏忽然抬起頭來,她有些激動,抬手握住陸少陽的胳膊,卻聽到他嘶的抽氣聲。
“怎麼了?胳膊上有傷?”江夏著急地解開陸少陽的襯衫,發現他的左手臂上,一股鮮血正在從紗布下浸透出來。
看到江夏關切的眼神,陸少陽托起她的下巴,專注地看著她。
“一點小傷,不用擔心。無論什麼情況,我都會保護好我自己的。夏夏,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隱瞞你是我不對,我道歉。下次要是再出任務,我一定告訴你。”
江夏都快哭了,她眨了眨眼睛,把眼淚收回去。
“都現在了,還說這些幹什麼?放開我,我幫你重新包紮傷口。”
這一夜,江夏睡得極其不踏實。她一會兒又抬頭摸陸少陽是不是發燒了,一會兒腦海裡又浮現陸少陽臉上和胳膊上的傷口。他什麼都沒說,江夏卻知道這次的任務一定不簡單。
陸少陽有了難得的三個月假期,一來他負傷了,需要休息;二來,組織上決定對他這次的表現予以重獎。
斷掉製毒基地這事兒暫時不方便對外公佈,因此陸少陽的嘉獎被推遲到國慶節。
即便不用上班,陸少陽依然每天早上早早地起床鍛鍊身體,等他運動回來,差不多江夏也起床了。兩人坐在一起吃早餐的畫面,在陳淑芬看來,溫馨極了。
其實,他們之間的對話是這樣的。
“不想吃,沒胃口。”江夏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大碗粥,用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