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
“寒霆……寒霆……寒霆……”她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她突然發現就這樣抱著他,這樣被他身上的氣息溫暖著,那讓她快要窒息的痛苦也慢慢消失了。
“……”陸寒霆完全愣住了,她哭得那麼傷心,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只能本能的抱著她,想讓自己的懷抱給予她安慰,“到底是怎麼了?”他的語氣也是急得不行。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嗡嗡的道:“沒什麼,就是好想你。”
陸寒霆簡直哭笑不得,他的大掌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想一想就是了,怎麼還哭了?”
聽著他這故作嚴肅教訓人的口氣,她的心就好似被熨帖了一遍,此時此刻,她突然不想再那麼堅強,突然就不想當那個傷痕累累,被死亡和痛苦折磨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封靜嫣,她就像一個受到委屈的小孩,在他的懷中蹭了蹭,聲音軟軟的撒嬌,“就是想嘛,想得不行了,所以就忍不住……”
聽到她這麼說,陸先生其實挺開心的,他摟著她進了屋,又抱著她在床上坐下,掏出手帕給她擦掉眼淚,這才道:“別哭了,我不是來了麼?”
木小柔也慢慢收起了淚水,這才得空衝他道:“對了,你怎麼在這邊?”
陸先生一邊幫她擦著臉上殘留的淚水,一邊好似不以為意的道:“晚上回去之後感覺沒事做,就直接過來了。”
“……”陸先生,陸家和彩南隔了大半個國家好嗎?你這是有多閒啊?
其實陸先生對她撒了謊,他過來並不是因為閒,而是因為她走了之後他感覺家裡空蕩蕩的,他做什麼都做不進去,連吃飯也吃不痛快,他想著今天晚上她不在他多半都是要失眠的,索性直接過來,好在陸家有飛機,也方便,只不過到的時候晚了一些。
陸寒霆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又幫她拍著背,慢慢平復她的情緒,木小柔也沒再說話,只乖乖窩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
就在兩人都享受著擁有彼此的靜謐中時,卻突然聽到門上響起敲門聲,然後是木老爹的聲音,“寒霆,是你來了麼?”
木小柔渾身一緊,想來是陸寒霆的到來驚動了木老爹了,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看到兩人這幅景象,她立刻從他懷中爬下來,又將衣服整理了一下這才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站著木老爹,陸寒霆也走過來,恭敬的衝他打招呼,“岳父。”
木老爹望著陸寒霆這恭敬的表情卻是吃了一驚,不過他倒是很快回過神,笑道:“真的是你啊,這麼晚的過來辛苦了,餓了沒有,要不要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陸寒霆搖搖頭,“不用麻煩了,我在來的時候已經吃了一些東西了。”
木老爹笑笑,“那我讓你將你帶下去休息吧,想來連夜趕路,你也累了。”
這邊的風俗是出嫁的女兒和丈夫回孃家是不能住在一起的,陸寒霆自然也明白,便衝木老爹點點頭,“那就有勞岳父了。”
他對他這麼恭敬的,木老爹的笑容又更熱切了一些,衝他比了個請的手勢,“走吧。”
陸寒霆轉頭向木小柔看了一眼,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別哭鼻子了,我明天早點起來,讓你早點看到我好不好?”
或許是他故意壓低了聲音,使得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種低沉的磁性,聽在耳中只覺得格外的溫柔,那種心臟像是被熨燙的感覺再次襲上,木小柔只覺得全身都被暖暖的光暈包裹著,不由自主的衝他笑笑,“嗯,好。”
陸寒霆見她乖乖的,也安下心來,正要隨著木老爹離去,卻見走廊那頭慢慢走過來一個人。
陸寒霆轉頭看去,待看到這裡之時他目光頓時一沉,不知道為什麼猛然就想到了剛剛木小柔哭鼻子的情景。
木老爹見到來人,立刻客氣的招呼,“白先生還沒有睡啊?”
白墨淵衝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又衝陸寒霆道:“陸先生這麼晚了還趕過來,真是辛苦了。”
木老爹聞言卻是吃了一驚,“原來你們兩人認識啊?”
陸寒霆收回目光,不以為然的點點頭,又衝木老爹道:“走吧岳父。”
木老爹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卻也沒多問,只道:“來,這邊。”
陸寒霆隨著木老爹走過去,在經過白墨淵身邊之時目光驟然一緊,即便只是一瞟而過,但裡面蘊含的力量卻不容小覷。
陸寒霆的房間在白墨淵房間隔壁,所以木老爹帶著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