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射擊場。”
“太好了。”
白小飛一把抓起了莫芬,他這會兒已經陷入了昏迷:“咱們走吧,我揹著他,你看看這裡還有什麼貴重的東西沒有,咱們一起帶走,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梅洛普想也沒有想的就搖搖頭:“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們家雖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但是歷史已經太悠久了,什麼好東西都沒有了,唯一值錢的是個金掛墜盒,當初已經被我當掉了。”
當初她拿走它除了值錢之外,還有就是紀念意義,現在祖先的遺物被她賣掉了,一直是她的遺憾,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把它找回來。
白小飛聽到她這麼說,揹著人就走,暗中做了幾隻傀儡老鼠,讓它們在這裡翻翻還有什麼有魔力的東西沒有。
屋子裡的味道太怪了,不但陰暗潮溼,有股發黴的味道,而且吃喝拉撒都在這裡面也沒有收拾,各種味道混在一起,在這裡呆久了簡直就是挑戰人的極限。
白小飛把人放到車上,和家裡人打個招呼就開著車離開了。
面對家人狐疑的眼光,白小飛只好解釋:“梅洛普的哥哥病了,我帶他到倫敦去醫治。”
家人不但沒有懷疑,反而非常理解:“就他住的那個地方,早就應該搬出來了,人住到裡面不生病才怪,就是個鬼屋,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生火,也不知道他整天吃什麼。”
一路上這麼顛簸,莫芬也沒有醒,到了倫敦之後,白小飛親自動手把他身上的子弓單都取出來,包紮之後讓人給他全身都清理一下。
白小飛下手非常有分寸,他身上雖然中了幾木倉,但是白小飛瞄準的都是皮厚肉多的地方,完全避開了骨頭要害,除了失血過多沒有一點後遺症。
只要傷口不感染就沒什麼問題。
一天之後莫芬才甦醒了,他倒是挺警醒的,就是身體素質跟不上,掙扎了半天還沒有坐起來,警惕的盯著白小飛:“那天是你?”
隨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