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簡單粗暴的資訊之後時間隔了幾個小時,他又發了兩條過來。
阿澤:等我出人頭地的那天,還有很多話想告訴你。
阿澤:到時候,別拒絕我追你好嗎?
蘇瑭興味盎然地看了他的資訊,倒是小瞧了這隻小狗,這是打算發奮圖強,若干年後回來跟楊驍決一雌雄麼?
新鮮。
不過那時候她的床伴也許早就換了人。
看過之後她就把魏澤的事情放下了,酒店裡的座機卻突然響起來。
她從被子裡伸出帶著吻痕的胳膊。
視線從自己身上掃過時蘇瑭忍不住“嘖”了一聲。
果然是野生動物,連手臂上也能連啃帶咬弄出這麼多痕跡!
話機接起來還沒出聲,就聽見電話那端怒極的喘氣聲和吼叫,“你瘋了!他是你弟弟!”
呵,看來昨晚的“精彩”照片終於送到了走狗們的頭頭手上。
蘇瑭想也不想,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立即撥了前臺,“亂七八糟的外線就不要轉進來了。”
當天下午就收到手下彙報。
魏澤大概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跟他姐姐一起被禁足了。
據說魏峰是大早上從情人被窩裡直接殺回去。
但最終卻是橫著從那套公寓裡出來的。
醫院方面透露,是被氣得突發心肌梗塞,也不知道那隻小狗在名義上的父親面前是怎麼解釋照片上的“姐弟接吻”的。
估計解釋的姿勢不太對。
蘇瑭愉悅地想,幸好醫學夠發達,不然這麼一下就氣死了,她怎麼等著看好戲呢?
說她瘋了?
哼,到時候要瘋的可不止一個人。
……
在這麼多天“平靜”的時間流淌中,蘇瑭和魏峰各自算計一直等待的那天終於到來——
蘇氏集團股東大會。
是時候讓某些人徹底墜入十八層地獄了。
這次會議是大股東的聚頭,不是那種股民群情激盪的全體股東大會。
按照蘇氏的董事會規則,能出席的都是手中至少有3%蘇氏股份的大佬。
包括選舉產生、個人並不持股的董事長魏峰,以及蘇家股份大頭的持有者蘇瑭,全部與會人員不過八人而已。
魏峰從早上開始就十分焦慮。
這些天因為兒子跟女兒攪在一起的事情他一頭自以為保養得很好、在小情人們面前倍受追捧的黑髮都平添了許多斑白。
他最開始的志在必得和信心百倍隱隱有些動搖。
自己這個婚生女這次鬧脾氣的時間有些長、蓄意報復的勢頭有點猛,魏峰自從在醫院搶救回來之後每天眼皮都不受控制地狂跳。
兩邊都跳。
農村人的老說法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讓他更加不安。
上午十點,董事會巨大的圓桌邊已經坐了六個人,魏峰帶著助理走進來的時候他們紛紛站起來跟他打招呼。
鬧脾氣的女兒沒來!
魏峰心頭稍稍鬆快了些,看來果然只是在鬧脾氣而已,於是臉上露出成竹在胸似的董事長專屬笑容。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們開始吧。”
他巴不得女兒最好永遠別出現,坐進董事長位子之後就擺手示意眾人落座。
“魏董,還有小魏總沒到吧?”
這時桌子上卻有人突然發聲。
魏峰眼角抽了抽看去,是手裡有集團10%股份的蔣氏老總。
這個姓蔣的手裡股份雖重,但是個不怎麼理事的,每次董事們要用股權投票,他要麼隨大流,要麼就是棄權,很少主動發言。
“小女前陣子出去散心了,估計今天是來不了。”
魏峰仍然淡定,同時餘光瞄了一眼身旁的助理,對方立即朝他點頭。
“不過她委託了一直為蘇氏服務的王律師前來,不如咱們先跳過其他議程,請王律師進來如何?”
蔣總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其餘五個董事也紛紛點頭。
各自笑嘻嘻的臉皮下面卻在暗暗琢磨,本人不來,讓律師來是什麼意思?
有腦子靈活的,看著魏峰得意洋洋的表情已經有所猜測,自然是更加願意順著董事長的心思來。
王律師早就等在外面,這時得到訊息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份牛皮紙袋。
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在那個封了私人印鑑的紙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