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放下!給我回來好生坐著!”這時才發現狀況的喜娘怒喝一聲,幾個箭步衝上去要搶那果盤。新娘子緊緊抱住要往床底下鑽,嘴裡大叫著:“不、不!我的、我的!”
幾人驚愕的看著新娘子和喜娘抓著果盤進行拉鋸戰,盤裡的糖果早已散得一粒不剩!喜娘又氣又急,新娘子卻像個不懂事的孩子般又撒潑又打滾,就是不鬆手。
小姑趕緊勸道:“馬大姐,算了,別嚇著小芬,她喜歡就讓她拿著吧!鬆手,別拉了!”
喜娘總算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妥,她臉上一紅,手上一鬆,新娘子順著力道往後一倒,嘭一聲撞到床柱子上,聽起來肯定很疼!果然,新娘子愣愣的在地上坐了片刻,嘴巴一扁,哇一聲大哭起來!
幾人驚愕片刻,喜娘焦急的上前勸慰。並順勢捂住新娘子的嘴:“哎喲,我的祖宗,你小聲點兒,別哭了、別哭了!當心把外面的人招來,你爹聽見了又要揍你了知道不?”
小姑快步上前關了門窗還上了閂,也跟著上前來勸慰,雲舒四下看看,見桌上的盤子已空,吃的東西都掉地上了,她想了想。拿個盤子,從床上抓了幾個花生棗子放裡面,送到新娘子面前。細聲哄道:“嫂子不哭,看,這裡有吃的,全是你的,快拿著!”
新娘子聞言果然睜眼。見了盤中又紅又大的棗子非常高興,一把奪過去,抓起就算嘴裡塞,那動作雖粗魯,至少她沒再哭鬧了。
小姑和喜娘都鬆口氣站起來,二人對望一眼。小心的哄著新娘子,讓她坐回床上,那果盤依然讓她抱著。
水雲蓮湊到雲舒身邊。小聲道:“雲舒,你這堂嫂是個傻子,嘻嘻!”
雲舒瞪她一眼轉開頭不理她,難怪這女孩會被嫁到大伯家來,原來如此。看小姑的樣子她應該也是知道的囉?
雲舒看看雲香和雲蓮,二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雖然自己很不喜歡水雲波和伯母周氏,但他們畢竟是自家的至親,看他們被人如此嘲笑,雲舒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小姑,嫂子是不是生病了啊?”
小姑看看雲舒,又看看另兩個女孩看笑話的表情,她想了想,微微點頭道:“是啊,你這表嫂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差點兒連命都沒了,後來好不容易救回來。她平時都好好的,但每個月總有那麼一兩次會記不得自己在做什麼,她現在多半是發病了吧!
雲香、雲蓮啊,這新媳婦進門最不容易,最經不得人家說三道四,你們都是大姑娘了,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對不對?”
二人愣了一下,水雲香立刻笑眯眯道:“是啊,小姑,雲香知道,小芬嫂子挺好的,不僅跟我們說笑,還給我們糖果吃了!對不對,小蓮姐?”
水雲蓮眨眨眼想了想,附和道:“是啊是啊,小芬嫂子挺好的,從沒生過病,呵呵!”
小姑輕輕笑笑,站起來道:“好了,外面都開席了,你們也去吃酒席吧!雲舒,你送她們出去吧,順便去廚房把你大姑叫來!”
“好!”雲舒應諾一聲,帶著雲香和水雲蓮出門。大伯家這新院子雖大,來客卻多,一輪酒席肯定坐不下,除了正在吃酒的,旁邊還有些等候的,雲舒將二人帶到角落坐下,去廚房叫了大姑,回來坐到二人身邊。
水雲蓮湊過來小聲道:“雲舒,大家都在議論你堂嫂了!”
雲舒嚴厲的瞪她一眼,她不滿的撇撇嘴道:“我又沒說什麼,是人家自格兒說你堂嫂不正常,不信你問雲香。”
雲香笑眯眯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聽見!”
“切~~你就裝吧你!”
雲舒不想搭理她們,但作為半主人又不能臉色太難看,於是她笑眯眯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順便聽聽周圍婦人的說三道四。
果然婦人們都在議論伯母的新媳婦是個傻子!聽說那姑娘小時候挺聰明懂事的,六歲的時候生了場大病燒壞了腦子,平時總是痴痴傻傻的,連一二三都數不清,一出門就能被人家騙了去,誰給她吃的她就跟誰走……
這些人雖說得誇張,嬉笑著列舉了一長串此女以前幹過的蠢事。雲舒聽著雖不舒服,卻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好人家的姑娘誰會看得上水雲波?這姑娘雖傻,卻四肢健全、身體健康,拿來傳宗接代沒問題。可真的沒問題嗎?雲舒聳聳肩,關我屁事,管它了!
雲舒一直坐到第二輪酒席開席,水雲蓮和雲香都上了桌才算解放。她得空跑去找小姑求證,果然與她預料的一樣,這新嫂子確實是小時候生病燒壞了腦子,有時犯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