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去廁所方便一下。剛走進去,蕭灑竟然從旁邊溜了進來。
魏淮這下不知該不該關門,蕭灑主動把門合上,並且反鎖。
魏淮不動聲色道:“有事嗎?”
“想跟你聊聊。”蕭灑問,“你學過幾年音樂?跟哪個老師學的啊?”
魏淮說:“就抽空學。”
蕭灑:“真的嗎?”
魏淮:“什麼意思?”
蕭灑笑說:“我看過老魏拉小提琴,一起拍戲的時候他拉過。本來我沒什麼感覺,但今天的讓我感覺出來了。何鷺江說得對,你倆越來越像了。是不是所謂的夫妻臉啊?”
魏淮沒有出聲,兩人面對面著盯了對方許久,都看不出什麼。
蕭灑拍他肩膀失笑道:“我演戲這麼多年,面部表情控制還是會的。你也別這麼緊張嘛,我就是要對你怎麼樣也不會選這裡啊。”
魏淮問:“所以呢?你想問什麼?”
“其實是魏淮教你的吧?你們兩個已經認識很久了。”蕭灑一臉八卦地說道,“對吧?”
場面略顯尷尬,話題快進行不下去了。
魏淮擠出洗手液,對著鏡子揉搓,點頭說:“差不多吧。”
他洗完手之後,抽出袋子裡的手帕慢慢擦乾水分。
蕭灑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怪,慢慢退到了門邊。
魏淮突兀地問了一句:“你有錢嗎?”
這是致命的一句話,蕭灑條件反射地說:“沒錢,沒流動資金,我特窮。”
魏淮:“你可是拿了那麼多獎。這次節目的出場費也有幾千萬吧?”
蕭灑說:“我最近投資接連失敗。”
魏淮:“投資失敗?”
“是啊。投的一家公司ST了,不知道明年怎麼樣,再這樣就要退市了。股價一直跌,我在想要不要及時止損,把錢抽出來。”蕭灑說,“投拍一部電視劇結果也撲街了。怪我過於迷信流量,虧大了。”
魏淮似在思考。
蕭灑沉默片刻,又說:“既然你跟老魏認識嘛,我這邊剛好有一部電影缺人,可以給你推薦,你來嗎?”
“來。”
“我還沒說是演什麼的呢。”
“沒的選。”魏淮說,“你選的片子,一定沒問題,是吧?”
蕭灑:“那就定在這個週日?我帶你去見見導演。”
魏淮:“好。”
兩人在廁所裡聊了十來分鐘,蕭灑才從裡面出來。
隨後三人接到了導演組“勞動最光榮”的活動卡。
於是三人一面喊著累,一面分工合作,將別墅裡的玻璃窗擦了一遍。
他們幹活走的都是磨蹭路線,邊擦邊跟攝像聊天,暢想人生。想靠著這種方法拖到另外一組的人回來,好一起分擔勞動量。同時都覺得自己虧了,在外面逛逛欺負欺負黑粉多有趣?做什麼著急趕回別墅。
到傍晚四點多,另外一隊三人小組才回到別墅。
他們把自己買的肉有樣學樣地處理了一遍,然後被蕭灑唬騙著打掃廚房跟掃地拖地。最後六人癱倒到客廳的地毯上,進入佛系時間。誰都不想去做飯,同時誰都不樂意動彈。
·
別墅進入歲月靜好的畫面。網上的爭論卻越來越兇。
內行人可以看出裡面有水軍運作的痕跡,散粉跟路人根本鬥不過一個團隊,
主要爭論點在於,邵曦業務能力不過關,一直出不了頭是她活該。暴力毆打這種有黑點實捶的藝人,連個道歉都不給,就想洗白,未免太踐踏網友的三觀。
在對比下,杜滄晴被描述成了一個委曲求全,演技高超,敬業善良毫無負面新聞的女演員。洗得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各種指數一路飆漲。
也許是陣仗太大,路人們有些不買帳了。
“這特麼第幾次了?杜滄晴一副小白花的形象,就是靠被欺壓火起來,吸的第一波粉吧?以前是新人還說得過去,現在都算小花了吧,還被人欺負?一年三次你這法定被辱啊?”
“杜滄晴算不上有什麼黑歷史,但真的不讓人喜歡。面相看著特別陰險。”
“好的,越發覺得邵曦這人惡毒。”
“你杜滄晴倒打一耙的事蹟還少嗎?不就靠著這種來吸粉的嗎?”
這時候《輕劍快馬》的劇組,偷偷摸摸地放出了一小段花絮。
方導發了個賤兮兮的表情,說道:“現場收音,背景比較雜亂,還沒有加特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