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她雙手潔淨如雪,這麼容易就把剔紅拿到手了,殷崇元,林修白和安以然再次對視一眼:原來還有這招啊!
他們咋就忘了呢,顧皇后貌似從來都不走尋常路的說!
於是乎,殷崇元三人皆是訕訕的退了回去。
此刻,顧丹陽已然是換了條幹淨的毛巾,將剔紅上的油花擦了個乾淨。
隨著毛巾離開,烏膠盡去,剔紅終於露出了真容!
只見整個首飾盒雕工繁複,藏鋒清楚,隱起圓滑,盒蓋中央雕刻著一朵碩大飽滿的牡丹,四周綴以葉片及含苞欲放的花蕾,層次清晰,纖細精巧,許許如真,尤其是它的顏色,雖然油汙尚存,在燈光下,卻難掩奢華,一看就絕非凡品。
面對如此絕豔的藝術品,就連一臉面癱的羅蘭,都忍不住驚歎出聲,“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是啊是啊,太漂亮了!”許嘉微緊隨其後的激動道。
不光是這兩位女同志,殷崇元和林修白等人也是目不轉睛的瞧著那隻剔紅首飾盒,目露讚賞。
“精品!絕對是精品!而且是上了年頭的古物!”
梁嶧雙眼放光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才稍稍斂了斂神情,探討道,“顧小友,你覺得這隻剔紅是哪年的物件呢?”
顧丹陽笑了笑,風情月意的聲線裡帶了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看它的材質工藝,如此精湛,應該是元末清初時期的物件,聽那位店主說,那對康熙御製敞口碗跟這件剔紅,是在一處淘來的,所以,我判斷這隻剔紅跟那兩隻小碗一樣,也是宮裡的物件,只是後來,被人用不同的手段封住了……”
“等會兒!”梁嶧聽到這兒,不由瞪大了眼睛,打斷了某皇后的聲音,“你說……這隻牡丹剔紅首飾盒,也是在牡丹閣淘來的?”
顧丹陽隨意輕笑,“是啊,有什麼奇怪嗎?”
梁嶧鬱悶的蹙了蹙眉,“我怎麼沒看到過這隻首飾盒啊,顧小友在哪兒發現的?”
顧丹陽眸光流轉,“雜貨區。”
“雜貨區?”梁嶧一怔,本能的追問道,“花了多少錢啊?”
顧丹陽似笑非笑,“店主當做添頭送的。”
梁嶧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說……這隻剔紅首飾盒跟那對兒康熙御製的小碗,一共才花了五萬塊?”
顧丹陽唇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沒錯。”
瞧著某位老藝術家的眼角貌似也跟著抽起來了,許嘉微相當沒有眼力見的補刀道,“那啥,梁老爺子,這隻剔紅,應該也特值錢吧?”
梁老爺子無語的抬了抬眼,“現在的一座別墅,也只能換一隻剔紅胭脂盒,像是這種首飾盒,至少值兩棟別墅,保守估計的話,也要近千萬,你說值錢不?”
許嘉微登時被嚇住了,“近千萬?!”
宋天鈞和羅蘭的嘴角也跟著抽抽起來了:這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他們拼死拼活累個大半年,估計也就這個進項好嗎!
算了,還是不比了,比多了心累!
殷崇元到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倒是沒有露出什麼;林修白和安以然同樣十分淡定:反正有她在的地方,就一定有驚喜,他們已經習慣了好嗎!
此刻,梁老爺子已然從打擊中堅強的恢復了過來,苦笑著嘆道,“顧小友,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如果不知道你是一位演員,我一定會認為,你是一名資深的收藏家。”
顧丹陽慵懶的笑了笑,“梁老爺子謬讚了。”
“古玩這種東西,可一不可二,我可不是謬讚。”
梁嶧一本正經的強調了一句,似是想到了什麼,一雙老眼驀地劃過了幾絲光芒,“對了,我想冒昧的問一句,你們過來,應該是為了拍戲吧?”
顧丹陽:“是啊。”
梁嶧面上一喜,“這麼說,你們會在這兒逗留一段時間了?”
顧丹陽優雅頜首,“當然。”
“那太好了!”梁嶧話鋒一轉,儒雅的笑道,“各位既然來了洛城,應該聽說過洛城牡丹文化節吧。”
顧丹陽眸光流轉,“這是洛城盛會,名動華夏,我們自然知曉。”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說直說了。”
梁嶧也沒有拐彎抹角,單刀直入道,“如果你們關注的話,就會知道,每年的洛城牡丹文化節,都會舉辦各項活動,今年主辦部門一共策劃了三項活動:第一項是民間古玩藏品展;第二項是牡丹書畫比賽;第三項是競技音樂會,我正好是第二項比賽的裁判,這也是我為什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