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馬車也不知道顛簸了多久,終於停下了。睍蓴璩傷一個大漢給我用布蒙了眼睛,像布袋子似的領出去了。
最後應該是把我放到了一間屋子裡,我聽到了他們開門的聲音。進了屋,我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個椅子上,倆人什麼都沒說就出去了。
這也不像是劫財的節奏啊,按正常橋段不應該是拿刀子指著我要錢嘛。現在看來像綁票的,綁了我再通知別人拿錢來贖,看來劫匪知道我是王妃啊,今天的綁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冰塊不會那麼摳門,不肯掏銀子吧。老天保佑冰塊一定要讓人來贖我啊,大不了到時候把錢還給他不就行了,反正我有的事銀子。
晌午綁的我放屋裡就沒人過問了,我就驚恐的一直自己待著,眼睛是蒙著的,什麼也看不到。心裡就一直胡思亂想著,努力說服自己相信冰塊的人品。
突然聽到屋裡有人說話的聲音,我這是幻覺吧,根本沒聽見門被開啟過,人是怎麼進來的啊。豎起耳朵仔細聽,還是有人說話啊。
眼前突然亮了,眼睛上的布被拿下去了。屋裡點著燭火,看來已經晚上了。再一看屋裡坐著的人,媽呀嚇死我了,竟然是一身黑衣的皇后和南宮無凌,皇后旁邊站著穿著便服的丞相爹。這是什麼組合啊。
看來今天絕對不是綁架要錢那麼簡單了,這皇后抽什麼風啊,我這等小人物她下包藥就毒死了,就跟毒死只老鼠似的,用的著綁架這麼大陣仗嘛,還自己從宮裡跑出來看。
“爹,救我啊。”我還是先向丞相爹求救吧,怎麼說是有血緣關係的,虎毒不食子,他不能見死不救吧。
“哀家不會要你的命的。”皇后笑著說道。
“謝皇后娘娘,謝皇后娘娘。”原來不是要我的命啊,那就好,白害怕半天了。
“知道為什麼今天把你綁到這裡來嗎。”皇后對我說道。
“臣女不知。”我實話實說,誰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千萬不要是知道我背叛她過來收拾我的。
“哀家這是在幫你,你不是拿不到那些認罪狀嘛,哀家幫你拿。哀家已經讓人去四王府通知了無憂,讓他派人送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