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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不知道,席瑞安在開啟手機後,看她一條一條又一條追發過來的微信,之前還晦澀不安的臉上,此刻如雨過天晴般露出了多麼愉悅的笑容。
在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後,他立刻給她回了資訊:“酒店名字給我,下午就到。”
他並不是個會顧影自憐自怨自艾的人,遇到問題想的都是如何去解決,去爭取。
他就起身給席教授打電話:“爺爺,你幫我問一下上次的整容醫師,如果我再做植皮手術的話,臉上的傷能夠恢復幾成?”
席教授正在自家的小花圃內照顧他的幾株科研成果,聽到孫子的話大喜:“你終於想要整容啦,我這就給你聯絡!”
剛毀容的那段時間,孫子沉浸在父母雙亡的悲痛中,加上身上大面積燒傷,一直在進行治療,加上身上沒剩下幾塊好面板,只做了簡單的恢復整容治療,並不像那些明星一樣,做很精密的整容植皮。
可老是頂著這樣一張臉也不是辦法,身上的傷疤還能用衣服遮住,臉總不能一輩子都戴個口罩不見人吧?
現在孫子終於想通,想去做整容植皮了,席教授自然是大喜。
雖然孫子的手術需要不少費用,但他卻並不缺錢,別的不說,就是他花圃裡精心培育出來的一株蘭花,也能賣上百萬,更別說還有其它科研成果。
打完電話他就沒再耽擱,拿上外套戴上口罩去地下車庫。
倒車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到自己的眼睛,他摘了口罩,正視了一下鏡中的自己,又戴上了口罩。
他從未有過哪一刻像此刻這樣,迫切的想要恢復自己的容貌。
第20章
席瑞安並不知道自己的容貌能夠恢復幾成,即使臉上的容貌恢復了……他望著自己爬滿手背向衣袖裡蔓延的傷疤,身上呢?滿身的傷疤,很多人看著就怕,她呢?
席瑞安剛剛因為決心整容植皮而鼓起的一些勇氣,又因為看到手背上猙獰的疤痕而心生澀意。
此時他竟有些不想看到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他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悸動,連心動都不敢讓她知道。
他是十點鐘出發的,在繞城高速堵了一個小時,才終於上了高速。
柳尚林處理完公司的事都十一點多了,也沒吃午飯,就著急地開車子去一家車行,領了一輛黑色奧迪,坐上奧迪走了。
奧迪還沒有上牌照,嶄新的,只有臨時牌照在上面。
會開奧迪上路,也不過是想在慕家人面前揚眉吐氣,讓慕家人對他刮目相看而已。
本來他是想買路虎的,平時出去與客戶談生意,有一輛好車,客戶都能高看你一眼,而且車子和房子不同,如果急需要錢的時候,用房子做抵押貸款手續很多,車子就方便多了。
但是在這些天找慕清的過程中,他有了另外的打算。
他依然覺得慕清是為了錢才離開他的,只要給她錢,她就還會回來。
不就是錢嗎?
柳尚林狠狠按了一下喇叭,感覺自己坐在奧迪車裡,身價都高了許多,看著周圍一二十萬不值錢的小車,心裡頭都是鄙視。
他做的是黃金、原油的現貨,這兩年正是期貨最火的兩年,尤其是黃金價格,更是一路瘋長,現在都四百六十多一克了,錢就跟紙似的,特別好賺。
前幾年他剛入這一行,跟著他師父,還只是個公司小職員,在他努力弄清楚了公司的一切運作和渠道之後,就不再滿意只做一個小職員,來到H市想另尋機會,自己開公司。
他那時候公司還沒開呢,剛把慕清追上,意外聽說慕清小時候算過命,八字極旺。
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他都特別高興,他們這一行都特別講究這個。
原本慕清是和他說好,先談一年試試,不合適就分手,合適到明年年底再訂婚,他心眼極多,當時嘴上答應了,私下卻將請帖都發了出去,還告訴她,發的全部都是他生意上的大客戶,他們都會過來給他的婚禮捧場。
他算是摸準了慕清的性格,又從慕媽媽那裡入手,平時對慕清更是關懷的無微不至,吃飯的時候端茶倒水夾菜,為她開車門拉椅子,怕她頭撞到車頂,她每次上車的時候,他都還細心的用手攔在車頂上,這樣慕清假如上車碰到頭,也是撞在他的手心。
知道慕爸爸好茶,找了朋友買了好幾種名茶給慕爸爸,平時各種保健品,只要他那邊父母有的,必然給慕爸爸慕媽媽也準備一份,那是十足的好男朋友,好女婿。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