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培敏看著沈宜光的神情,心裡面隱隱有個念頭。
“那對你會不會有影響?”文晴走了她當然開心,但是她更關心的是沈宜光有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牽連到。
沈宜光目光灼灼,“我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你放心好了,我也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知道輕重。也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讓一點兒的危險出生在咱們身邊,我平常都會去出任務野外訓練,一去就是一個月兩個月的樣子,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的安危我是半點也考驗不起。”
楊培敏靠在他懷裡,打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繼而輕輕地嗯了聲,“我也不希望你有啥危險。”
當天晚上,旁邊的鄰居又傳來了聲音,細聽之下,這回可真就是吵架的聲音了。
至於沈宜光用什麼手段讓懂立行走,也是不想讓她擔心,或者是不想讓她看到他這麼耍手段的這一面,之前的早出晚歸看來也是在籌劃著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跟她說。
楊培敏也沒有細問,只是相信他就行了。
旁邊吵鬧的聲音一直延遲到半夜,第二天一大早又傳來的這些聲音。
那邊吵鬧的原因,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這回他們要走的事情,看樣子文晴也並不希望就這麼走了,畢竟才來了一個多月,她在這一個多月,做了很多事情,而且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她怎麼就甘心呢!
楊培敏就交待沈宜月沈宜月兩姐妹,這兩天沒事就不要出去了。沒得跟滿是怨氣的文晴撞上,被她狗急跳牆的也是沒必要。
鞏春花果然是訊息靈通的,沒一會兒的時間就上門來,找楊培敏說話。
“也不知道是啥事情,聽說你旁邊的那個要搬走了,就這兩天的時間。”
楊培敏挺驚訝的,昨晚沈宜光才跟自己說,今天早上沒想到她也知道了。
“這個你咋知道的呀?”
鞏春花壓低了聲音,“我家的那口子說的,他說這事情還沒有完全公開,也或許是不公開的,就這樣的讓他們悄悄地走也不知道是因為啥事情,上面下的命令,也可能是有更需要他的地方。”
楊培敏點點頭,這個自己也知道,因為這個動力行,也不算是完全沒有背景的人,他能爬上這個位置上,並且年紀也不是很大,一定是有一套自己的生產法則,這也是楊培敏擔心沈宜光的地方。
自已也實在是幫不了他什麼,要是有機會收信更多的資訊,她是不留餘力的。
“我看到平常文同志都是跟胡家嫂子走得近一點,也不知道胡家嫂子是哪裡人?你們平常跟她說得上話嗎?”
這話看著他點點頭,心裡面卻琢磨著,陽排名問這些話的目的,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確了,自己當時的選擇是對的,這文晴馬上就要走,對於自己這是人來說是完全構不成威脅了,所以也樂意跟楊佩米多說兩句。
“胡家弟妹是城裡人,聽說文化程度還挺高的,還讀了大專啥的,在縣裡郵政局工作,因為城裡人農村人的問題,平常我們也不愛坐在一起說話,大家男人的級別差不多了,她們幾個城市人聚在一起,我們農村人也有農村人的說話方式,但也不是說誰也不搭理誰,只是沒有那種交心的感覺,只是隱隱地覺得他們這些城裡人不起我們這些農村人,咱們也沒有必要湊個臉上去給人家打。你看看我又說遠了,說起來,這個胡家弟妹,還挺愛打扮的,無論是颳風下雨,她都能把自己打理地當鮮照人。我們那時候還說,其實一個人長得不是很漂亮,但是一打扮起來,就變成了一個俊姑娘……”
“我記得她男人的級別也不高,也怪不得她會扒上文晴這條船。”
“另外兩個,估計也是這樣子想的。”鞏春花說道。
她說過之後,楊培敏心裡面也有數了,謝過鞏春花。
自己打算去會會她們,沈宜光知道她的想法很是反對,“這是事情,你就交給我,你啥都不用想,在家裡面好好養胎就行。今天咱們把東西收拾好了,明天我讓小徐送你們回市區裡面,你等我兩兩天,我把假安排下來了,咱們再出去好好走走,散散心。”
接著上一關跟梁老說了,讓他們收拾好東西,楊培敏看著他的神色,隱隱有些擔心,但是知道自己留在這邊,也是幫不上什麼忙,打算還是不拖他後腿了。
兩老有些驚訝的樣子,因為前兩天還打算說住到初八才回去,但是現在突然間住要收拾東西,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楊培敏就跟他們解釋道,是因為自己廠裡要準備開工了,很多事情都要事先準備好,要不然,等工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