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寶,護在手心,永遠都疼不夠的寶貝,他怎麼可能會因為那種,或許根本就沒有發生的事情,從而拒絕娶她?
他心裡這麼想著,就將新娘迎上了花轎,這個時候已經是日暮時分,離晚上的拜堂和洞房花燭之夜,差不了多少時間了,他的心裡有些緊張和激動。
終於,又一次,他要擁有她了嗎?
這一次,他會牢牢的抓住她,再也不給她任何拋棄自己的機會。
老皇帝沒有出席這場婚禮,他有些意外,畢竟他對鳳雲輕是真心疼愛。
白謹沒有出場,那就算了,她現在是對鳳雲輕諸多不滿。
至於別的人,都是可有可無……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抬著他鐘意的新娘,往楚王府趕。
旁邊的喜娘,在侍衛的帶領下騎馬上前,催促他快一些莫要誤了時辰,他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今天的婚禮有些怪怪的,大概是太過順利的原因,他的眼皮一直不停的跳。
蕭臨楚回頭,看了看華麗的花轎,繼而勒馬後退,花轎停了下來,他翻身下馬,一把撩起了花轎的簾子。
喜娘趕緊阻止,“王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蕭臨楚已經一把撩開了新娘子的蓋頭。
鳳冠霞帔的新娘,花容月貌,張芊芊臉上的疤痕,都被細細的描佃遮掩,坐在那裡,她端莊典雅,美的如一朵盛放的牡丹,可是蕭臨楚卻變了臉色。
他皺著眉頭,聲音沉冷,“怎麼是你?鳳雲輕呢?”
張芊芊有些惶恐失措,“楚,皇上已經答應了我們在一起,他親口應準我今天做你的新娘,楚……”
她伸手去拉蕭臨楚的手,蕭臨楚卻一把躲開了她,伸手扯掉胸口的綢花,轉身跑向了自己的馬。
張芊芊追了出來,臉色難看,“楚——”
她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蕭臨楚不理,騎馬就朝著皇宮奔去,喜娘在一邊著急的道,“王爺開始不是很著急的嗎?現在是怎麼了?”
所有人愣在原地,竊竊私語,張芊芊朝著他的背影追喊,“蕭臨楚——”
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身影,張芊芊淚流滿面,衝散了臉上的胭脂,露出了那猙獰的疤痕。
她哭的暈倒在那裡,展嚴上前扶住了她,她握住展嚴的手,哽咽著道,“走,帶我走,展嚴,隨便去哪裡,帶我走!”
蕭臨楚衝進皇宮的時候,琉璃殿已經開始打掃,他裡裡外外找了很多遍,都沒有鳳雲輕的影子,衝去長秋宮,老皇帝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禪位的事情。
問了一圈無果,他這才想起簫連城,簫連城早上離開時候,那譏誚的一笑。
很快查到簫連城去的方向,鎖定了他的位置,蕭臨楚快馬加鞭,朝著安城趕去。
次日清晨,鳳雲輕在馬車內醒來,她一身淡青色的裙衫,肌膚勝雪,撩開簾子走下馬車的那一刻,她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常公公垂首站在那裡,簫連城連夜趕路,有些神情倦怠。
他打了一個呵欠,“三嫂,你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會要藏到湖裡面吧?”
鳳雲輕微微一笑,點頭,“小城,謝謝你,你回去休息吧!”
簫連城懶洋洋的回頭,“那我走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去望月別院找我,我這幾天會呆在安城!”
他一邊舒展著身體,一邊由小廝牽著駿馬,往安城的方向走。
鳳雲輕則是看著他的背影,緊緊的蹙起了秀眉。
她回頭看著常公公,常公公搖頭,“娘娘,奴才送您最後一程!”
鳳雲輕只得點頭,提了裙裾,就往湖邊走。
常公公皺著眉頭,嘆息一聲,不忍心的轉身背對著鳳雲輕。
鳳雲輕走進湖中,湖水已經過膝,澄淨的湖水,映的她翩若驚鴻。
她低著頭,看著湖底的世界。
湖底會有什麼呢?為什麼這裡是通往雪鸞宮的要道?
會不會,她沒底之後,再也沒有辦法醒來?
她很怕水,很怕很怕,可是沒有辦法,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雪鸞宮跟赤月一戰。
她是鳳星,也是雪鸞宮尊主的解藥……
一步步的往湖底走,那盪漾的湖底景色,如一個妖魅的另類世界,讓她無端開始害怕。
她聽見了有人叫她,“鳳雲輕,鳳雲輕……”
這個聲音,十分熟悉,而且